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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奥辛龙寺》60-70(第7/17页)
贵的鬈发被弄乱,表情阴翳冰冷。
“我说过你再敢打我,我就把你浑身揳满钉子,让你哪里都去不了。”
罗莎很害怕,他的声音仿佛在她身上疯狂钉凿。
“你怎么就是不乖呢?”
何塞把她逼得不住后退,几多风雨下,她苍白得有些渗人,忧伤冷冽的美,因恐惧而瑟瑟发抖。
她的喉咙里溢出低低吼声:“我凭什么听你的。”
“凭什么?我来告诉你凭什么。”
何塞上身已经被血水染透,他的眼神比地狱还要冰冷,让罗莎身体瞬间变凉,难以遏制地颤抖。
他抓住她的头发,逼她仰头正视自己,眼中的蓝色火焰在忽忽焚燃。
“说你是谁的人?”他逼迫她承认。
罗莎死死抵住牙关,就是不说。
他像条恶犬那样伏在她胸前嗅,聆听她的颤栗,突如其来的恐惧像蒲公英的种子游遍全身,罗莎感到呼吸困难。
“你是我的人,你只能是我的。”
罗莎嘶吼:“没有人能拥有任何人,你无法拥有一个人类,我的身体只属于我自己。”
何塞从未发现她如此愤怒,愤怒到他困惑不解,她竟然连死都不怕了,冲他声嘶力竭。
他不过是像从前一样毁灭了点什么啊。
最正常不过的事。
却招来反噬。
她怎么能违逆他呢?
她就在他掌心里,像一条冰冷抽条的青枝,几乎要被他折断,汁液泛滥,分泌出痛苦苦涩的味道,那令他深深着迷,又令他厌烦。
密密麻麻铁锈腥湿的吻溜着肩膀滑落,冰蓝眼珠里那种痴迷的空洞,那种辽远、搏动、与触颤,沿着光裸脊骨缓慢而上,诡秘压抑,弥天盖地。
雨声越来越急,风中扑来雨花和血锈的味道,何塞眼里响起吞噬声。
大地在暴风雨中失重,他的浑身热血沸腾
第64章 Lock乌木丝缎花
第二天,罗莎醒来时,她被关在了陌生的房间。
地上铺着乳白色的兽皮地毯,床上残留混杂着两具身体黏在一起的味道。
房门紧锁,只有她一个人,隔着绚丽的空窗珐琅,罗莎哆嗦着爬起来,身上裹了条毯子,她努力望向窗外,天空广阔而纯粹,空气里透着雨后乌木催人入睡的香气。
那个疯狂的夜晚留给她的除了暴风雨,还有落满一地的花。
罗莎望着落满南山的花瓣,从景致角度判断,她应该是被关在城堡最顶层的閣楼里。
她现在更符合一个禁脔的形象,不许外出,断掉联系,对何塞的愤怒还在持续,但清醒后的后怕已经开始蔓延渗透。
一百年后,不会有她,也不会有他,
但他的统治还在,根深蒂固,
这是最令她恐惧与绝望的。
身边什么都没有,于是罗莎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喝过一滴水,她揪着毯子蜷缩在窗帘后,不知多久后,何塞到来了。
他进来的目的似乎只有一个,简单直接,对她开口。
罗莎狠狠瞪着他,乌黑的眼睛放大,冷钢色的瞳孔笔直透出冷漠。
“让我帮你吗?”
见她不动,何塞向她走去。
罗莎想象自己应该更强硬一些,但她打不过他,想要开口罵他,但嗓子仿佛是聋了,是接受声音的粗糙容器,而非是发声器官。
何塞摸了摸她的喉咙,没想到佣人们这么不上心,整整一天竟然没给她送食物和水。
他摇铃叫来人,想给她喂一些,但罗莎把盘子给打翻了。
这下他被惹火了,抓住她,皮肤火热贴过来,好像一层文火,有点烫,又有点疼。
一到真做这种事的时候,罗莎愤怒的眼神有些唯唯诺诺。
他的身上散发出剥夺的可怕味道,那一双浓烈诡豔的蓝眼向下冷冷俯视,里面仿佛长满了釘子,让她控製不住地浮想,神架上釘死圣子的跟钉死蝴蝶的是不是同样的钉子。
她微弱地念出了受难圣子的名字,仿佛那是她自己。
何塞低下身听她说话,结果听到她罵他惡心。
很好,他微微冷笑着,暴躁跳动的心脏仿佛被重新塞入胸膛。
那些隐秘幽暗的欲望,纷繁缠绕的梦境,身体绵薄与厚实相依,无限延伸的窒息感。
啮化堙灭,伴随膨胀灭顶的快感,寸寸侵蚀、腐烂、妖豔
这些天里何塞撕毁了文雅的面
具,完美展现了下流与惡俗的另一面,孜孜不倦发泄,放纵恶劣的破坏欲。
他用的力道那样重,好像要揉碎她的骨头做面包吃,最后挺起身来,慢条斯理穿衣服,額头有一层揮霍后的薄汗。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变态,当然,是在穿上衣服的时候。
“明白了么,我可以让你成为任何人,任何東西。”
罗莎咬着牙:“你又是什么東西?你就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不停闻不停嗅。”
她的话让他无法忍受。
“你再骂?”
“畜生——”
何塞又把领带扯了下来,蹭了蹭她的脖颈,视线沉下来:“看好了”
他的情绪在她身上暴烈陷落,野蛮撕裂了文明,无法控製。
罗莎不停骂他,听得他耳朵痛,当他试图低头亲吻她时,罗莎猛地挣扎起来,差点咬掉他的耳朵,最后她把他的脸抓伤了,血淋淋的印子,挠得又肿又花,导致他连续几天主持上议院的御前会议时,脸上都带着淋漓的紅色抓痕,那几道艳艳的紅浮现在他冰冷的脸上,散发着阴郁妖冶的寒气,内閣大臣们大气不敢喘,他们从来没见过何塞身上有伤,更不敢疑窦他是怎么弄伤的。
这位光鲜亮丽的统治者,向来在他们眼里是没有人欲的生物。
眼下,他浑身充盈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迟来的恼怒。
第65章 Mure阁楼
床上整日整夜流淌着暴力与汗水。
罗莎后腿蹬得特别有劲,为了不傷害到她,何塞就必须要用到一些束缚工具。
她被他恶劣地反绑,双手手腕栓在床尾花柱上,眼睛蒙着他的领带,跪对着整张kingsize大床。
何塞喜欢在后面把她的裙子撩开,她的细颈高抬,呻吟呜咽,极力忍耐着。
这种时候他的眼神像火,扑不灭,翻腾灼热,**如浪。
“我简直要为你发狂。”
他黏糊糊的声音像吟着诗,断断续续地发出亲昵满足的喟叹,这样的表扬对罗莎来说无异于耻辱。
“求求我,可以嗎?”
她紧咬牙关,始终不开口,最后被他弄哭了。
何塞舔去那些眼泪,给她擦拭身体,一声不吭穿好衣服离开。
似乎很久之后,背后传来几不可闻的声响。
他又来了,却不说一句话。
空气中的宁静透着折磨的意味。
罗莎看不见后面,本能地感覺危险。
她努力动了动身体,虽然是很屈辱的姿势,但她身上笼有一层怪异而纯净的光晕,朦胧模糊,不切实际,照得皮肤近乎透明,宛若纯洁无瑕的圣体。
一只手抚摸她的蝴蝶骨,轻轻的,指尖冰凉,讓她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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