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剑尊是我的限制傀儡人》150-160(第7/17页)
还是会的吧,那时候救他也是自救,不管后来怎么样,惟独救他这件事她从没后悔过。
她摇了摇头,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苏筱圆已经看不清他的脸了,她眼前只有一片晃动的血色,让她想起一种开在悬崖上的红花。
他们那个地方穷山恶水,水土贫瘠,连花也黯淡,只有那种花开得冶艳,却只生长在陡峭的悬崖上。
傅时雨入山打猎,总是会涉险攀上悬崖,为她摘一朵带回来,在清水里养一夜,第二天早晨亲手替她簪在发间。
但是那花离了水总是萎蔫得特别快,撑不过半天。
他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好的坏的,可是临到分别时,她却还是只记得好的那些,妈妈以前总说她记吃不记打,看来是真的。
手心传来微微的刺痛,她想起那天在山路上奔跑不小心跌倒,手心里嵌进砂石的感觉。
要是时间就停在那里就好了,要是那天没推开那扇门就好了。
她的手心早就长好了,可是那些砂石好像一直嵌在那里。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然而很远,简直像是在梦里听见:“筱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不会再欺负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你要恨就恨吧,只要别离开我。”
那声音陡然一变:“苏筱圆,你做了什么?”
她摊开一直攥紧的手心,一块翠绿的石头掉落下来,棱角上沾着斑斑点点的红。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侧脸:“我怎么会恨你。”她只是很累。
虽然那翠虬石的毒只能杀死元婴以下的修士,她还是小心不让毒血碰到他。
他陡然握住她的手腕,滑向她的手掌,与她十指紧扣:“筱圆,求求你,求求你……”
她感到嘴里又腥又苦,一张口就有什么从嘴角流下来。
她也没力气擦了,冲着那张模糊的脸笑了笑:“傅时雨,我要回家了。”
“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见了吧。”
说完这句话,她的耳边传来一道清晰而机械的声音:[《剑花录》第一卷体验结束,系统将为你自动登出。]
第155章
傅时雨让少女倚靠在自己怀里, 十指与她紧紧相扣,灵力源源不断从掌心往她身体里流,可她的生机流逝得更快。
她的瞳孔涣散, 眼睑慢慢阖上, 神情宁谧平和, 如果不是口中不断涌出深红带着苦味的血液,仿佛只是即将沉入酣沉的梦乡。
她对他没有怨恨。
怎么会没有怨恨?傅时雨不明白。他对她这么坏,这样欺负她、折磨她, 她应该恨他的。
爱也好恨也罢,只要能生生世世纠缠下去就好, 可是她只想离开他,她的眼神好像在说:我们终于两清了。
傅时雨心口的窟窿还在汩汩地流血,灵力不断往外输送,伤口得不到修复,他的心长不好了, 也许会死。死他不在乎,心没了他不在乎, 他本来就没有心, 他的心里有的一直只是个无底洞。
她早已帮他填上了缺口, 以前是满满当当的爱意,后来是生满倒刺的荆棘, 只要能填满那片虚无,荆棘也可以。
可是现在只剩下虚无了。
他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她的名字:“求求你, 求求你……”
他向他的神明乞求, 求她睁开眼睛再施舍他一眼,哪怕下一刻就粉身碎骨,哪怕要罚他永世不得超生。
什么都好, 只要她能睁开眼睛。
她一直都是那么仁慈宽容的,甚至是纵容他的所有恶,他因她的偏爱有恃无恐,可是现在她终于厌弃他了。
傅时雨抱紧她的身体,想用胸膛涌出的鲜血和灵力温暖她,然而怀中的身躯还是渐渐冷却下去。
“求求你回来,”他不愿意接受,还是一遍遍哀求,“只要你回来,我可以消失,我把他还给你,求求你……”
她已经不再流血了,血迹开始凝固、干涸。
她在恢复,血已经止住了,很快会好的,他往她掌心灌注更多灵力,一边亲吻她的眼睑、脸颊、唇瓣、心口……像捕捉飘忽幽渺的灵蝶一样捕捉每一丝暖意。
可是什么也没捉到,只有冰冷。
那是日月星辰都湮灭后亘古死寂的冰冷荒芜。
从今往后他剩下的唯有这冰冷了。
他不能接受就这样结束,也许她只是累了,她说想回家。
对,回家。
傅时雨感到一股名为希望的电流在身体中横冲直撞,他要带她回家,回了家她就会好起来。
只要回到一切开始崩坏之前,回到还来得及后悔的时候。
他小心翼翼地用纱巾蘸取温水擦拭她身上的血迹,她爱干净,不喜欢用净诀,喜欢用水清洗身体。
他用了很多时间才把她身上和头发上的血擦拭、清理干净,替她穿上干净的衣服,把头发梳顺。怕把她弄脏,他给自己胸膛上那冒雪的窟窿下了玄冰咒封住,那会止住血,却会让伤势更重,但他不在乎,他已经不会更冷了。
他抱着她上了翼舟,坐在甲板上,晨曦在她苍白的脸上镀上红晕。
他不停地亲吻着她:“好好睡一觉,醒来我们就到家了。”
……
“筱圆,该起床了。”傅时雨撩开帐幔,轻柔地在少女的眼皮上各吻了一下,然后是鼻尖、嘴角、脖颈,就像他曾经无数次唤她起床。
苏筱圆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日光在她的额发、睫毛上跳跃,莹白微青的肌肤近乎透明,连血管也历历可见。
“起不来么?”男人无奈道,“好,再睡一刻钟。”
他说着转身去收拾今日进山打猎要带的弓箭和背篓,然后准备水盆、巾栉、洗漱用具。
一刻钟很快过去,他再次撩开床帐,将少女抱起来,一边替她换下寝衣,一边道:“昨日看见山崖上的花快开了,今日我们去那片林子,我摘几朵来给你插瓶好不好?”
随即又否定自己:“还是每日摘一朵吧,那花在瓶里养不久,倒也可惜。”
穿完衣裳,他又将她抱到桌前,让她坐在自己怀里,对着镜子细细替她梳头:“今日梳个什么发式好?双鬟髻?这几日总是梳双鬟髻,有些腻了罢?那就灵蛇髻……”
他替她梳完发髻,簪上珠钗,在她唇上轻轻点上口脂晕开,又替她描眉。
做这些的时候他一直在同她说话。
他从来不是个话多的人,从前总是她在说,叽叽喳喳的像只快乐的小鸟,现在她生他的气不愿意同他说话了,理所当然该他多说点。
梳妆停当,他背起弓,挂上箭袋,背上竹篓,然后将她打横抱起出了门。
在山道上,他与几个下山的百花门弟子擦肩而过。
山风送来窸窸窣窣的闲话声。
“一年前来的……”
“道侣死后慢慢疯了……”
“每天背着尸体上山,和死人说话……”
“听说原来也是个名门弟子……师门来找过……见修为尽失成了凡人就不管他了……”
“倒是有个女医修来看过他,替他把债还清了……”
傅时雨将怀中的少女紧了紧,让她贴着自己胸膛,免得他们吵到她,她最近总是犯困,但春天犯困是理所当然的事,她从前太累了,为了生计早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