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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长恭刚给伤处做了清理,重新挽下袖口,陈子列就颠颠儿跑过来,顶着满脸“看我对你多好”的邀功表情。

    封长恭不明所以。

    便听陈子列煞有介事道:“听说惑悉难得有了点开口的迹象,侯爷出门出得急,没到晌午就走了,估计这会儿都还没吃饭,定然饿得慌——呐,你听我的,这后宅如战场,你熟读兵法,也该知其中奥妙,这争宠之道就跟放长鸢一样,凡事要有放有收,前几日你放了,那今日就该收线了——不然显得你脾气怪大的,万一人不打算哄你了呢!”

    封长恭一脸麻木地看着他,干巴巴地说:“太傅知道你把他教的兵法学得这么融会贯通,还能触类旁通、举一反三吗?”

    陈子列相当内敛地一摆手,谦虚道:“不必钦佩,耳濡目染罢了……但十三,你要记着,有些东西贵精不贵多,关键得送到点子上,学那满汉全席的做派没用,不顶饱,还腻肠胃,要学就学热乎的,这才能让人卸下心防呢!”

    不得不说,这话的的确确说进了心里最柔软的那点儿不设防——他实在太想念卫冶没轻没重凑过来,时常揉乱自己头发的那只手了。

    封长恭沉默片刻,真诚求解:“……你说。”

    于是这天,在反复多次地尝试后,陈子列自负封长恭那一手云吞已是做得出神入化,侯爷晚归的马车又响在了府前大街上,陈子列二话没说,跟个门神一样挡在了府门外。

    不出所料,诏狱实在不是什么开胃口的地儿。

    卫冶果真饥肠辘辘地回来了,被死到临头还嘴硬的惑悉搞得精神不济,结果在自家府上,还让陈子列拿一些无关紧要的屁话拦着,卫冶一开始有些奇怪,还有点累过头的无可奈何,好气又好笑。

    结果一看端着碗云吞过来,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反应的封长恭,卫冶心里那点儿微不足道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了。

    他不禁软下态度,自我反省起来:“说到底,不都是我自己的揣测么,万一人小十三就是单纯情深意重,并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也是,才多大点人啊,又经历了这么多事,缺爱敏感点不也很正常吗?”

    卫冶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越想越觉得这几天的刻意疏离实在很不像样——看把人吓成什么鹌鹑样儿了!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儿实在不便承认:“那岂不是显得我很不要脸的同时,还显得我很不是东西吗?这可不行。”

    于是卫冶一声不吭地在心里演完一场大戏,才不慌不忙接过瓷碗,仔细吃了起来。

    封长恭见他久不作答的心这才缓缓落下,忍不住屏息:“怎么样?”

    卫冶笑笑:“做得不错,没少练吧?”

    说着,他一不留神就想起小十三曾经那首跑调跑到七尺坟头的曲儿,耐不住撩闲的性子,又来了句:“若是劳碌一天,能再听个小曲儿,那日子就好过了。”

    听卫冶又开始拿自己玩笑,不再当个什么洪水猛兽避着躲着。

    封长恭这才松了口气,在背后那只手肘难掩狭促的顶撞下,忍不住露出一点微笑。

    陈子列咳了一声收回胳膊,嬉皮笑脸地补充道:“是了,他可刚给福子抓了,就去做的这碗云吞,就等着侯爷回来能吃上热的呢!”

    卫冶一皱眉,二话没说撩了封长恭的衣袖,露出一截手腕,看见上边儿猫爪的痕迹,面上有些不满:“传过太医没?这可不是小事儿,别不上心。”

    封长恭倒是不以为意,见他担心,愈发欣喜,从善如流道:“不妨事,已经处理了……你想听什么曲儿?”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正巧我近来无事,能学。”

    陈子列似有不忍地瞥了他封兄弟一眼,大概也没想到此人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绝的性子在这里都能体现得淋漓尽致。

    可见看人的眼光实在重要,三岁看老,十三他还真是个能豁出去的英雄人物!

    卫冶挑眉,放下碗筷:“学曲儿这事不急,我就是随口一说。倒也不必太逼着自己。”

    剩下那句话,他憋在心里没往外说:“实在不行,本侯想听还不能去找乐师么——那弹的必然是好的,学琴的生手弹什么都一个样,还不如去听木匠拉活儿呢!”

    封长恭太熟悉他了,都不用卫冶说出口,眉角眼梢打个转儿,就能知道这人在心里打什么算盘。

    封长恭忽然道:“那不如侯爷教我,左右晚上也没什么事,侯爷也‘抱病在身’,偶尔出去几趟倒没什么,怕只怕次数多了,平白惹人口舌……侯爷若是在外无事,便可尽早回府了。”

    卫冶一愣:“不是……”

    接着,封长恭又低眉敛目道:“每日我会等侯爷到亥时,若实在不得空,也没什么,我总能给自己找点事做。”

    卫冶:“……哦。”

    陈子列:“……”

    眼前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实在有种阔别多年的熟悉,这怎么还越争越像那么回事了……

    他“嘶”了一声,狠狠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伸手拼命搓着皮肤上的白毛小刺儿,端着碗识相地跑了。

    而此时,夜灯如火的北都民巷中,消失月余的顾芸娘袅袅婷婷地推开一扇破旧不堪的木门。

    她掀起衣袖,露出里头的一小截嵌了帛金的鱼隐刀。

    倘若十多年前的踏白营旧部还在,约莫就能认出来,这正是老侯爷最早推广军中的款式。

    效果同后来多次改良的成刀自然略逊一筹,燃的帛金量也更多,如今早不生产了,可物以稀为贵,这种式样的鱼隐已经很少见了,为数不多的几把,都放在了国库、长宁侯府,乃至各地驻军的历代兵器库中。

    ……但无论如何,出现在顾芸娘这样身份的人身上,都是很不合时宜的。

    顾芸娘面带笑容地握紧了鱼隐,暗吸一口气,缓缓取出了门匙。

    一进门,她先是瞟了眼屋中坐着的女子,又环顾了一圈四周,柔声道:“这院子倒是隐蔽,我知晓了地形,也足足绕了好一阵,就是北覃卫也摸不到吧——郡主啊,好本事。”

    屋中端坐的女子正是阿列娜,她唇色惨白,笑容却艳丽得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光。

    见顾芸娘满怀戒心,周身戒备。

    阿列娜面色不变,说:“我族多年筹备,有自己的底子也不奇怪。”

    “有底子不奇怪,找到我不奇怪,至于接下来,想用我来使唤长宁侯就更不奇怪……”顾芸娘揣着袖子坐下来,含着笑,“但我奇怪的是,你凭什么觉得我们都能听你使唤呢?”

    阿列娜忽然问:“这柄刀不出意外,就是侯夫人成婚之日所赠那把吧?”

    顾芸娘“嗯”一声,反手扣进凹槽:“你眼光好。”

    阿列娜纤细的手腕搭在桌上,仿若无骨地往前飘了一截:“我身子不好,习不了武,胆子就小,轻易不敢使唤人,所以只好多动脑子——可哪怕这样,还是比不过顾掌柜好本事,知道了我传给你的消息,也没想着直接告诉侯爷,而是将衢州的印子点着了肃王和太子……这样一来,长宁侯没有擅离职守,更没有私底下参与帛金黑市,清清白白的一个人,让我们好好的一阵编排白费工夫。”

    顾芸娘说:“你既然查过我,那就该知道我绝不会对卫冶做害。”

    阿列娜不慌不忙地说:“我知道你与段眉深情厚谊,当然不会忍心害她独子——哪怕你也心知肚明,只要卫家一倒,不说别的,踏白营旧部乃至天下百姓都看着呢,你恨的那狗皇帝断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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