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钢笔文学 > 虐心甜宠 > 给虫族亿点病娇震撼!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给虫族亿点病娇震撼!》30-40(第5/14页)

 他脚步一顿,最终还是将自己挪了过去, 他双膝点地, 军裤布料发出轻微的窸窣声:“雄主, 您怎么不开灯。”

    雄虫的视力不好, 在这么黑的环境下几乎不能视物。

    可奥菲的眼睛却精准地凝视着他,他从毯子底下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侧脸, “雌君,打开你的精神海。”他要检查检查自己的雌君是不是真的没被自己“喂饱”。

    该来的总是跑不掉的。

    精神梳理分为两种:一种是生理层面的,通过体/液传递信息素,效果立竿见影,精神海能够在一次次冲刷中得到加固。

    另一种则是精神层面的,雄虫的精神力直接探入雌虫的精神海,进行主动梳理和干预。可以精准感知混乱的源流,进行深层次的干预甚至修复。但它的前提也很苛刻,雌虫必须敞开一切,对梳理者保持毫无保留的信任。不过,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因此,“常规”的操作就只剩下一个选择:彻底剥夺反抗能力。抑制项圈、药物,甚至是一顿足以令其意识模糊的殴打。让雌虫在接近晕厥的边缘被迫屈服,再由雄虫强行进入其精神海。

    ——当然,以帝国雄虫的平均残暴水平,在多数情况下,生理性的信息素梳理同样如此。

    但奥菲与他们是不同的。

    即使如今所有虫都笃信他是个残暴至极、喜怒无常的雄虫;即使他在每一场公共场合中都不给任何虫好脸色,但他对他却始终温柔,温柔得过了头。

    喀戎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翻涌起那些被雄虫的信息素彻底淹没的夜晚。

    这只雄虫一向慷慨,他无数次在浓烈的信息素和耳边一遍遍呢喃的情话中失去意识。

    所以,他的精神海,现在好得不能再好了。

    但喀戎盯着眼前这张过于精致、过于美丽的脸,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他的一切要求。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的精神海向奥菲完全敞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白天托尔的惨叫,喀戎不禁暗自警告自己:一定不能像托尔那样发出声音。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迎接预想中强烈的精神力——就像白天那样,粗暴地冲进口鼻,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可他等了许久,预期中的粗暴并没有降临。

    一只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稳稳环住了他的腰。与此同时,另一只手覆上他的后颈,指尖温柔而有分寸地缓缓按压,迫使他的头轻轻低下。

    喀戎睁开眼睛,刚好与那双瑰色的眼眸相对,对方目光潋潋,额头紧密无间地抵在了他的额上,他能看清雄虫根根分明的睫毛,它们绒毛般刷过他的脸颊,温热的呼吸毫无阻隔地喷洒在他的鼻尖唇际,交融难分。

    视野被柔和的精神力笼罩,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

    奥菲的精神感知在雌虫的精神海里铺开。

    一整片沉甸甸燃烧着的晚霞在奥菲眼前缓缓垂落,熔金、赤红、深紫与橘焰交缠如流火,它翻涌、滑落、流淌,几乎要压到他的眉睫之间。

    奥菲从未见过这样浓烈的天空,就像一幅永不落幕的终焉画卷。

    霞光倾泻之下,是无垠的沙海,巨树生长其上,枝干交错如伞。粗壮如瓶的枝干顶端,喷涌出大片大片、层层叠叠的深绯色花朵。

    沙丘边的泻湖如镜,水面下的鱼跃起又沉入。

    一切都仿佛在燃烧。

    如此绚烂。

    如此鲜活。

    奥菲在喀戎的精神海里感到自惭形秽,他好像一瞬间,恍惚在镜湖中照见了自己扭曲的灵魂。

    可他又如此、如此深爱着这片盛放着生命的沙海。

    如此深爱着这样纯粹、丰盛又自由的灵魂。

    真好,这片精神海的主人,是他的。

    奥菲屏息,将自己的精神力缓缓释放。

    金沙倾泻,随着风轻轻吹过巨树的枝干,落入伞形树冠的缝隙之间,附着在绯红色的花瓣上,在花蕊深处轻轻铺展;它流过沙丘的起伏,沉入泻湖的浅底,与跃动的银鱼并游;

    它随风被卷上高空,在燃烧的晚霞中打转,缓缓洒落,一粒粒落在沙面上、树干上、水波上——没有一处抗拒,没有一处拒斥。

    喀戎的精神海包容着它们,轻轻回应它们。

    就像回应着过往那些细细密密的亲吻。

    奥菲的意识微微颤了一下。

    盛放的火焰花在风中轻轻摇晃——金沙,为它盛装。

    ——

    正打算退出精神海的奥菲,猛然被一股涌动的记忆卷入。

    ——喀戎跪在剥离台前,翅翼被粗重的金属钉穿,整齐地张开。裸露的肩胛与背部满是鞭痕。

    奥菲记得这一幕,这是他昏迷住院后,在星网的新闻直播里看到的画面。

    可是,有一些不一样。

    他似乎伤得更重一些。

    奥菲走近了一些,那些伤口更清晰地呈现在了他的面前。破损的翅膜被血液和撕裂的组织粘连在一起,深红的血液早已不是简单的流淌,而是浸透了整个翅翼,顺着被撕裂的破口滴滴答答,在台面上积成一滩粘稠刺目的血洼。

    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的伤口,密密麻麻地交错着,覆盖了他曾经健美强悍的整个背脊和肩胛。

    有些伤口边缘已经开始发黑肿胀,有些依旧汩汩淌着鲜红的血,将仅存的、未被完全撕碎的衣料染成一片污黑。

    奥菲的手颤抖着,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虚虚抚上那张因剧痛而失去血色的脸。

    血污沾染了他的颊侧、下颌,但雌虫在笑着。

    奥菲仓皇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而尖锐的情绪炸开。那是一种……活生生被撕扯般的剧痛,一种仿佛灵魂都被抽空的窒息感,一种想要摧毁什么却又被巨大悲伤淹没的无力感。

    心痛。

    这个词汇第一次无比具象地印刻在奥菲的感知里。

    他还未从痛意中挣脱,身后的脚步声匆匆响起:

    “喀戎,我知道,那天的事故是个意外,你不是故意撞死那位贵族的,你不应该遭受这样的对待。”

    “我知道……你现在,已经失去成为雌君的资格了。但只要你愿意,我还是……希望你可以以雌奴的身份留在我身边。不过我会向议会争取你成为我的雌侍。”

    “我会像对待雌君那样对待你。绝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

    那是沈池的声音。

    可奥菲却一动不动,他的目光久久地望着面前的雌虫。

    雌虫却没有看他,他的眼神越过他,望向身后的那只雄虫。

    然后,奥菲听见他说:

    “好。”

    记忆图景倏然炸开。

    奥菲睁开眼睛,那双他刚刚在记忆中看到的、燃烧着不屈与痛苦的眸子,此刻正褪去了所有悲怆的外壳,只剩下纯粹的带着深深复杂意味的琥珀色泽,穿透现实的距离,坦然地凝视着他。

    此刻喀戎的内心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

    雄虫会问什么呢?

    为什么自己的记忆和他经历过的不一样?

    为什么他答应做沈池的雌奴?

    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呢?

    他一只做过别的雄虫的雌奴的虫,怎么配做帝国大公继承虫的雌君呢?

    雄虫会生气吗?

    会推开他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钢笔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钢笔文学|完结小说阅读-你无需舟车劳顿, 书籍会带你领略天地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