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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BE它香啊！》30-40(第7/15页)
没有睡醒。
乔梁没在意地放下手机，趿拉着棉拖出去接水，推门就看见爸妈在客厅忙忙碌碌。
乔梁不解：“你们要出门？”
章琪：“什么‘我们’？今天‘腊二七’，得回老家了。我昨天不是和你说了吗？怎么还穿睡衣？”
乔梁愣了下。
好像她妈确实提了句来着，她当时在干什么来着？
……忙昏了头，完全想不起来了。
旁边的乔爸爸已经开始催促：“快去把衣服换了，你奶奶炖了鸡等你呢。”
乔梁拖长了调子“哦”了一声，慢吞吞地去洗漱。
即便有乔爸爸透露的亲奶奶的殷殷期盼，她看起来兴致不高的样子。
乔梁也确实不太喜欢回老家。
作为十里八乡有名的“别人家的孩子”，成为家长“教学案例”的后果就是她被同龄人孤立了——当然不是欺负霸凌，就是很梁单地不带她玩。
乔梁对回老家的记忆就是，小孩子们结伴出去玩闹，她跟在大人身边被称赞“乖巧懂事”。
小孩子哪有那么多“乖巧”？她只是没得选而已。
乔梁洗了把脸把那些情绪压了下去，清醒点了之后，总算在爸妈一叠声的催促中、加快了换衣服的动作。
但等到要出门的时候，却微微听到脑海里的声音，[你要出门？]
语调略微有些惊异。
也不怪唐问旸这么诧异。
出门当然没什么新奇的，唐问旸自己就天天出门，但是这个小姑娘么……他除了到家的第一天看见对方出门了一次，之后别说出家门了，她连自己的房间都很少出去：都不嫌闷得慌吗？
乔梁可一点不觉得闷。
外面天寒地冻的，她又不傻、干什么在这种温度下外出？暖气房不香吗？
不过，乔梁并不知道唐问旸的腹诽。
她虽然有些讶异对方这次过来的时间，还是回答：[快过年了，要回老家。]
唐问旸愣了一下，[过年？]
乔梁这才想起来，两人那天沟通的时候只协调了时差，没有讨论季节差。因为平常交流中，对面那边透露的也是冬天，乔梁就没有多想地默认日期一致，现在看似乎不是。
乔梁：[你们那边还没过年？]
唐问旸：[还要些日子呢，这才刚进腊月。]
他这么答了一句，紧接着，[我这次过来是有点事和你说。]
乔梁不意外。
按照两边的时间差，唐问旸那边还是白天呢，特意过来肯定是有事。
她一边跟着爸妈上电梯，一边在意识里问，[是实验用的反应池出什么问题了吗？哪个编号的？我带电脑了，你要是不着急，我回老家再帮你查。要是急的话，我车上用手机……]
乔梁刚顺着话碰到自己手机，旁边的乔妈妈就眼神犀利地看过来，“走路不许看手机，眼睛还要不要了？！”
乔梁：“……知道啦。”
乔妈妈顿了下，强调：“车上也不行。”
乔梁：“……”
她老老实实地把手机放回兜里，满脸乖巧地低头，再次应声，“好。”
诚恳地做足了表面现象后，乔梁在脑子里面小声，[放心，一会儿我偷偷的。]
反正她和一堆年货一起坐后排，假装睡觉往那一趴，后视镜里根本看不见什么。
唐问旸被她这仿佛在做什么坏事的语气逗得笑出了声，但是短促的轻笑后，他正色道：[要打仗了。]
乔梁一愣。
地下一层的电梯打开，拖箱拎袋的章琪一回头，就看见乔梁直愣愣地站在电梯里面，不由满脸无奈：“你这孩子，又想什么去了？快帮忙拿东西啊。”
乔梁这才回神，匆匆“哦”了一声，连忙帮着把年货往车上带。
在乔妈妈一连串“唉！你动那个干什么？”“你拎不动，让你爸来！”“你过来拿这个”的指挥下，乔梁忙忙碌碌地在电梯口和车子之间穿梭，但是脑子里面还是懵懵的：怎么就打仗了？这就要打仗了啊……
似乎在给乔梁接受的时间，唐问旸略微顿了一下，才接着开口，[我觉得应该过来和你说一下。等战事开始，我可能就没什么时间过来了。]
这种睡梦中神魂出窍的情况只存在有意放松的情况。
等战事开始，人就得一直紧绷警惕，便是在梦中、稍有点风吹草动就要惊醒，显然不可能再这么悠闲地和小姑娘聊天了。
来来回回搬完年货，乔梁坐上了车，也终于有机会静下来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可还没准备好……]
唐问旸又忍不住笑，[哪有准备好的仗？别人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等你准备好了才打？]
乔梁觉得对方这话和当年老师的“哪有准备好的考试？”有点异曲同工之妙。
可能对对方来说，这也就是“考试”吧？关乎生死的考试。
乔梁突然有点后悔，要是她把火药的配方告诉对方的话……
像是察觉了乔梁的情绪，那个声音反而不在意宽慰起来，[别多想，这本来就不是你的事，你做得已经够多了。]
现在的情况已经比预想中的好太多了。
安恭义扣下甲胄显然不单单是为了恶心他一把而已，他必定想方设法地将禹定城内如今地情形传出去。
这样倒也好，省了他一番功夫，就让对方以为现在的禹定城内缺甲少兵、不堪一击。
唐问旸安慰的话没能让乔梁有多宽心。
虽然乔梁有意识到自己在为一场战事做准备，但是当唐问旸真的提起打仗的时候，她才认识到自己做出心理准备远远不足。
不过后面的事情似乎也并不必她准备什么。那与她无关，也并非她能插手的部分……
乔梁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干巴巴地挤出一句，[注意安全。]
唐问旸却愣了一下。
不是“胜利”，也不是“凯旋”，而是“平安”吗？
像是有什么情绪在胸腔缓缓滋长，整个人都暖洋洋的。他略微停顿了一下，他承诺似地应答，[我会的。]
这种被人挂念着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这么气氛微僵的一直到了晚上，还是唐问旸出声：[你上次不是说跑步吗？现在跑吗？再晚点我就回去了。]
乔梁顿了一下，语气有点僵硬地应了声。
她站起来去换跑鞋，到底小声补了一句，[麻烦你了。]
唐问旸：……不是吧？这会儿还谢？
那种“好像发现什么新物种”的情绪在心头徘徊，乔梁忍了又忍，还是抵不住开口，[怎么了啊？]
唐问旸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叶竺妍先一步转身，“乔梁，你要出去啊？”
“好！”
乔梁根本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自己的声音一口答应，然后紧接着问，“锁屏密码多少？”
乔梁：？？？
不是，这答应得也太快了吧？而且你一个古代人，为什么这么熟练，居然还记得要锁屏密码？要不要这么周到？
她说着人已经到了门口，准备交接身体控制权了，却不料——
叶竺妍像是被提醒了一样“哦哦哦”的点头应声，凑过来给乔梁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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