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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奉皇遗事》77、七十二 新春(第3/3页)
。他捻着那点红色坐到太阳的襁褓里,似坐进东宫的榻上。他正是那太阳。
太子立在祭台中央,将稻谷沾血酒,上香似的插入一只双耳香鼎中,鼎中所积非香灰而是泥土。臣子跪倒,山呼千岁,他捧衣袖登辇,两侧宫人放落珠帘,左右以羽扇障面。此时他似乎听闻辘辘远去的车声。太子正是在这时明白,一切都是由他染红。
这是他七年来较圆满的结业。他余下的很长一段时间需要参透另一个问题:什么是红色。
阿爹的红弓松脱了阿耶的朱弦,这是生离;老师红色的心血从剑范里铸成兵器,这是死别;男孩的红匕首将案席割裂,这是欲啖而不能;他红色的眼泪哭干在京都,这是苦思而不得。或生或死或悲或喜,红色究竟是什么?
这问题将纠缠他很久,或以新生结束,或以死亡作止。
而那将属于白色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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