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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香江小警花继承豪门幼崽后》60-70(第41/43页)
潮不必为医药费发愁。
“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这是自我安慰吗?”
“乐观一点嘛,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总得往好处想。”
“连续审讯容易出错,都回去吧。”莫振邦看了眼手表,疲惫道,“明天继续审林家夫妇,还有荣子美。”
祝晴抬头望向墙上时钟,九点整。
这个时间回家,恰好还能被放放小朋友逮住讲睡前故事。
……
放放总说自己是整个幼稚园里最成熟的小朋友,可一到睡前就“原形毕露”。
少爷仔是会撒着娇要求听故事的。
听睡前故事,他还很挑剔——
萍姨讲的没意思,就爱听晴仔用那副冷冰冰的语调念故事书。
盛放小朋友以为,至少这一段时间都没办法听见晴仔讲故事,然而没想到,幸福来得太突然。
晴仔宣布——
破、案、啦!
祝晴整个人瘫倒在床上,而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手提电话和车钥匙从口袋里滑落,她也懒得去捡。好在有个贴心小仆人,不仅把东西都收拾好,还像模像样地给她捏胳膊捶背。
躺了好一会儿,祝晴才勉强起来。
下午接电话时,幽怨的盛放宝宝没有意识到,他等来了好日子。此时,他趴在小床上,两条小短腿晃晃悠悠,等晴仔洗完热水澡出来,已经过去了半小时,终于到了他最期待的故事时间。
祝晴靠在儿童床边,念着故事书,思绪却停留在下午超市里那惊险的一幕。
要是林汀潮那一刀真的落下,后果不堪设想。林维宗夫妇固然罪有应得,但搭上自己的后半生,值得吗?
那个女孩好不容易逃出牢笼,该为自己好好活着了。
放放宝宝是个小小马屁精,依偎着晴仔,夸她的声音好好听。
话音落下,他抬起小脚丫想帮忙翻页,被她拍开。
他收回脚脚,老气横秋地说:“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喽。”
“这话跟谁学的?”祝晴抬眉,“你看太多电视了。”
萍姨正好从厨房出来,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照这么下去,别说少爷仔的鼠标和游戏手柄,就连电视遥控都迟早会被他外甥女没收。
“没看多少啦!”盛放摆摆手。
“那怎么什么都懂?”
“也有好多不懂的。”放放软乎乎的脸蛋贴着晴仔胳膊,“快讲故事啦。”
祝晴继续念着故事书,耳边时不时传来宝宝装模作样的疑问。
“什么意思?”
“晴仔,我听不懂。”
“你再讲一遍好不好?”
祝晴“啪”地合上绘本,指着封面:“适合三岁儿童的读物,你跟我说不明白?”
“盛放!不要在这里装蒜!”
崽崽立刻钻进被窝,只露出一张圆嘟嘟的小脸。
他眨巴着眼睛,小表情无辜:“装蒜是什么?这次真听不懂。”
对于祝晴来说,身边多了个需要照顾的小孩。
对于放放来说,同样是在养小孩。
有时候真的分不清,到底是谁操的心要更多一些。
临睡前,放放小朋友迷糊糊糊的,还在数落着外甥女。
“晴仔最近吃太少咯。”
“萍姨说要吃点有营养的。”
“不许熬夜工作……”
祝晴捏了捏他的小肉脸:“烦人小孩。”
“哇——你嫌弃舅舅烦啦!”放放小朋友连躺着都能叉腰。
小奶音絮絮叨叨的,祝晴总是要点头,总是要说着“知道知道”……
以前可没人这么管着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话痨终于要睡着,还不忘叮嘱。
“车钥匙记得拿……”
“还有手提电话呢。”
祝晴这才发现差点把东西落在这儿。
真是个称职的小管家。
她轻轻给盛放宝宝掖好被角:“放放晚安。”
回到书桌前,祝晴翻开医学书籍,整理着准备好的材料。
这时手提电话提示音响起,点开短信页面,是程星朗发来的一串无意义字母。
她这才发现,刚才手提电话放在儿童房,放放对着键盘乱戳一通,还点击发送。
程医生连乱码都能回应。
祝晴一边拨通电话,一边往露台走去。
“这小鬼。”程星朗在电话那头笑。
从高楼往下望去,夜光璀璨,天边的繁星若隐若现。
微风卷着凉意拂过祝晴的头发。
“什么时候出发?”
“预约单和航班都已经确定了,再过三天。”
“对了,上次和你提到的手术……你了解神经电刺激吗?”
“我查过具体参数。”程星朗的语气变得认真,“手术强度比常规方案要低,风险也会小一些。”
“晴晴,你都没穿外套。”萍姨关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外面这么冷,要着凉了。”
祝晴:“还有就是——”
“还有就是,风大我听不清。”
“先进去吧。”
祝晴退回屋里,顺手关上露台的门。
都很啰嗦。
……
清晨的审讯室里,麦淑娴精心打理的妆容早已经斑驳。
她不停地用指尖敲击桌面,与之前那个优雅淡然的贵妇判若两人。
她和丈夫始终抱有一丝侥幸,祈求真正的林汀潮永远不要再出现。
律师说过,只要这关键性“证据”不露面,他们就难以被定罪。
可惜事与愿违。
“都怪那天,我没锁好门。”
麦淑娴揉了揉太阳穴,保养得当的脸上满是疲态。
她开始为自己辩解,声音却越来越尖利。
“我嫁进林家时,汀潮还小。维宗那时还忘不了冯凝云,我亲口承诺他,会把汀潮当作亲生女儿。我们……不要自己的孩子。”
她的目光飘向远处,仿佛在回忆那个站在冯家豪宅外的自己——
那个司机的女儿,战战兢兢地想要融入光鲜亮丽的世界,当时她知道,林维宗和自己是一路人。
他不应该和冯凝云在一起。
“至少在汀潮接受骨髓移植之前,我做到了。”
“二十多年,就算是演戏,谁能演这么久?在那件事之前,她从来没有怀疑过!”
“后来的事,都是维宗的主意。”
“汀潮逃走后,我们找了她很久,也怀疑过是竞扬把她藏起来,甚至去过沈家……可我们没有看出来,竞扬那孩子太会藏心事了。”
麦淑娴交代一切,但每一个细节都在试图为自己开脱。
最后,她看着警方,说道:“我没有打过她,没有伤害她,最多只是给汀潮送饭。阿sir,我只是……送个饭而已,这样不算犯罪吧?”
此时另一间审讯室里,林维宗的状态截然不同。
昨天一早,他穿着笔挺的定制西装回公司办公,而现在,他的眼里布满血丝,领带结松垮地挂在脖子上。
“这份报告,准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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