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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偷吃美人师尊后他不跑还钓》90-100(第11/17页)
“怎么才算把你当成一个成熟的人?”
娄絮被问住了。她想了想,道:“你要信赖我、依赖我,要跟我敞开天窗说亮话,不要老是想着替我包办一切。”
她知道自己并没有做好“成熟”的准备。她在亲密关系里可能有点自私,她不会做饭,她的能力还不足以让她成为宗门靠谱的师姐。
现世的很多年轻人也是如此,懵懵懂懂被抛上了社会,跌跌撞撞走了一路,发现很多事并不是出了社会就能懂的。
但是这没有关系。
她的学习能力很强,她还有很长时间可以让自己变成一个成熟可靠的恋人和师姐。
池风默了默,道:“这与我哄睡不矛盾。”
娄絮一愣,听他继续道:“而且,若是不哄你,我睡不着。”
其实娄絮也早就习惯了池风的怀抱和拍拍。她听池风这么说,扭扭捏捏地转了回去,把脑袋埋进他怀里,揪住他的睡袍,轻声道:“那师尊继续。”
一夜无梦。
……
第二日。
付雨的任务结束了,娄絮该找她学鞭法了。
她打着哈欠起床的时候,池风已经在做早饭了。她迷糊着洗漱了一番,飘到煮锅前的池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
“好香。”
饭香,师尊也香。
还未等池风回话,院门突然被敲响了。
娄絮放出神识扫过去,竟见廖在羽蔫头蔫脑地立在门外。黑眼圈格外深厚,好似一夜没睡似的。
她赶紧松开池风,随口道“我去开门”,就噔噔噔跑去为姐妹开门了。
“嗯。”
池风抿唇,搅了搅锅里的肉粥,拿出了三套餐具。
絮絮肯定会留朋友吃早饭的。
第97章 道侣我什么时候能有一个道侣。……
廖在羽揉了揉黑眼圈。
她其实本不该出现在这里。昨夜她去谢谕家里等谢谕,想再劝他把夏瑛捞出来。可她与谢谕有了口角,争执了大半夜。
后半夜,谢谕以她的监管人的名义,以担心她出事为由头,把她塞进客房,不许她乱跑。
她口头上应承了,在黎明时分趁着谢谕熟睡,她偷偷溜了出来。
击云宗已经被钱广进收入囊中。廖在羽与避世不出的长老并不相熟,相熟的师长和师姐妹兄弟也已然被捕。除去谢谕,她靠得住的就只有娄絮了。
两人认识不久,交情尚未变深。可是廖在羽有什么办法?
幸好她脸皮一向很厚,觍着脸就去找娄絮想对策。
或许不只是想得到对策。
只是自己好像打扰到人家小两口了。
廖在羽看着满面红光的娄絮,心里顿时有了猜测。无他,昨晚分别之前,姐妹的心情算不上多好。此刻心情正佳,大概是某位道尊的功劳了。
真好。
她上前两步,叹了口气,嘟哝道:“我什么时候能有一个道侣。”
女人不一定有多需要男人,但空虚寂寞需要发泄之时,最好有个男人。哪怕是无名无分的蓝颜知己,也能聊以排遣她的寂寞。
娄絮挽着她的手往屋里走,调侃道:“怎么啦?廖统领寂寞啦?”
廖在羽面如死灰:“倒也没有。就是一生气我脑子里的口口文学就会泛滥,一泛滥我就想把某人摁在地上摩擦。”
娄絮一愣:“某人?你不会是在说你师叔祖吧?你什么时候对他有这种心思了?”
两人过了门廊,进了饭厅,恰好碰见池风端着一锅粥走了出来。廖在羽规规矩矩、困困顿顿地朝姐妹的道侣打了个招呼。
池风颔首:“廖道友。”
廖在羽与池风说不上熟悉,后者更无社交的意愿与需求,于是极为贴心地为她们留下了谈话的空间。
早饭只吃粥是不行的,还需要有些别的营养。
两个女孩亲亲热热地坐下,聊起了天。
“谁有那种心思,我就是心里的气无处发泄。我这种人想不得黑深残,就只能想点黄的。别误会,对象是谁不是一个样?我就是看见他就来气,想折腾他。”
娄絮懂。
这并不是见不得人的想法。君子论迹不论心,若是连想都不能想,人得活得多压抑。
“行吧,说说,他又怎么啦。”
……
谢谕与钱广进告别后,满腹心事地御风回自己住所。就在他打开结界要直接进入小院时,忽然发现下面鬼鬼祟祟跪了个人。
是廖在羽啊。
谢谕对很多事情并不是很在意。他忠于击云宗,只是为了报答击云宗的养育之恩。因此他并不在意掌权者是谁,也不插手弟子之间的矛盾纠纷。
只要击云宗仍然矗立在临云高原,他就不会有任何意见。
他把漫长的日光都花在旅行和体验上,试图找到一点乐子。但乐子总是短暂的,像清池里的一尾小鱼,摆两摆尾巴,全然不见踪影。
而廖在羽,夏瑛塞给他监管的一位潦草小孩,就是在这样无聊的岁月里忽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打乱了他的日常,打断了他的行程,还得时时刻刻盯着她的安危。一个小不点,身量不高,又不会征锋道,凭着自己是宗门统御道的天才就与他顶嘴,驳他的面子,对他横眉竖眼、不屑一顾。
可就是这样一个小孩,竟然在得知夏瑛出事之后,毛手毛脚地打翻了茶具,一声不吭地哭了。
此刻,她现在又跪在这里做什么呢?
谢谕玩转人世,一下就猜透了。
他叹了口气,道:“小羽毛,进来坐。”
廖在羽摸摸袖子里还没来得及熄屏的玉牌,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道:“你先答应我。”
明明知道她想说什么,谢谕还是缓声问道:“答应你什么?”
“救宗主。”
谢谕好奇道:“要是不答应呢?”
廖在羽握住玉牌的手指发紧,道:“那我就不起来了。”
谢谕觉得很奇怪。她为什么要以自己跪着不起作为威胁?难道他看起来很在乎她吗?
或许是。但那也是因为夏瑛的嘱托。如果没有夏瑛的嘱托,他为什么要照看廖在羽?难道她也于他有恩吗?
他并不是赌气,只是不解。但他没问。这种话问出来实在不合时宜。他乐意把廖在羽气炸毛,但不想用这样沉重的话题把她气炸毛。她已经够伤心了。
“跪累了记得起来走走。”
谢谕好心嘱咐一句,转身进了院子。
廖在羽绷着脸道:“我不。”
没人理她。
过了不知道有没有半刻钟,廖在羽盘腿坐下来揉膝盖。又过了几息,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廖在羽赶紧跪好,摆出端端正正的样子来。下一刻,黑影笼罩在她头上。她带着希冀抬头看向来人:“你改主意了?”
谢谕慢条斯理地道:“当然没有。”
“那你出来做什么?我……!”
廖在羽看着他伸出他肌肉虬结的手臂,越过了自己的头顶。而后后颈一紧,她被整个提了起来,塞进一个怀抱里。
谢谕很高,她忽然腾空而起,身体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攀住了他的脖子。
陌生又熟悉的气息充斥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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