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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偷吃美人师尊后他不跑还钓》80-90(第5/23页)
谓的语气说:“他说他欺骗了我的感情。”
“哈?”
苏间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谁欺骗了你的感情?道尊?”
娄絮:“嗯,对。”
她一下子不知道该用什么指称池风。
叫师尊吧,她一直这么叫,就无法突出两人关系步入的新阶段——毕竟她已经默认他们分手了。
直呼其名吧,她又觉得别扭。她之前就没喊过,现在再这么喊,她又觉得莫名亲近。
该死。
前男友就是禁忌,只能用“他”来指代。
苏间莺担忧地看着她:“他不是回上仙宫了吗?你们都没见面吧这段时间……确定不是误会吗?”
娄絮愣了一瞬:“不知道。”
“……算了,是不是误会不重要了。他看起来也不太想解释什么。”
“我觉得我最重要的是调整心态。”
悲观主义者娄絮如是说。
苏间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就在她坐起身,打算给受伤的朋友一个拥抱之时,突然听到了一阵极其轻微的人声。
她正打算转身看个清楚,娄絮却一把拉住了她,传音:“躺下,是击云宗的天鹰卫。”
“待会你闭着眼睛就好,除非我喊你,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用睁眼。”
天鹰卫执行的是风翎卫从前的职责,但击云宗内所有弟子都能看出来,这其实是钱广进的私卫。
苏间莺来击云宗没几日,自然不太了解这些弯弯绕绕。她有点疑惑,但还是听娄絮的,慢慢又躺了下去。
别看娄絮人还在这,其实她的藤蔓已经不自觉地一点点蔓延开去,整个原野都冒着绿色的嫩芽。
附着在绿芽上的神识,把那几个天鹰卫的状态和对话,摸得一清二楚。
在场四人,三男一女。
“你们觉不觉得,这块地的植被过于茂盛了?”
“管它干嘛。茂盛不茂盛都不影响我们动手。”
“你也是的,人家不躺草上,难道直接躺沙地上?”
“也可以直接躺我床上的嘛!”
“哈哈哈!”
女声:“……你们小声一些,仔细她们听到了。”
“没事没事,这么远,她们两个才入道的道者,听不见的。”
听得一清二楚的娄絮缓缓捏起了拳头:……啧,果不其然,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废物点心。
一位穿着软甲的胡子大叔,用长木仓指着前面两个光下巴的年轻男性:“待会你们两个,从后面把她俩包围起来。”
胡子大叔指着盘发女人:“你和我从前面走。能活捉尽量活捉。”
盘发女人劝阻道:“二叔,我还是那句话。堂主虽然叫我们盯着她一点,但没让我们动手。但要是她反抗,我们失手把她杀了,堂主怪罪下来,我们不就麻烦了?”
“阿文,等堂主下令再行事,完成得再好,她也记不住你。但如果你揣测中了她的意思,拍对了马屁,你离成为她的心腹还远吗?”
胡子大叔语重心长。
“况且,这个小姑娘的身手我们有目共睹。”
光下巴小年轻一号吊儿郎当:“是啊文姐,一个新弟子,第四天就输了,身手也不咋滴,再反抗,能反抗到哪里去?”
光下巴小年轻二号:“估计二叔一出手,她就吓傻了!”
阿文抬头看去,发现两个小姑娘仍旧躺着,一动不动,一副无所察觉的模样。
虽然他们距离两个小姑娘并不近,但他们说话声音不小,如此都没有听见他们的动静,那就足以说明她们的道行极低。
阿文同意了:“好吧。”
四个天鹰卫朝娄絮二人包抄过去。
四根长木仓同时刺向她们的手脚。
就在木仓尖即将触碰到二人的皮肤之时,地上猛然蹿起数根藤蔓,把木仓尖缠紧,不得再进一毫。
四人大骇。
光下巴一号差点摔在地上,嘴巴微张,似乎下一秒就要大叫出声。或许是因为职业素养,他竟然忍住了大叫,只传音:“二叔,怎么办?”
胡子大叔喘着气,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两人依旧死死地闭着眼睛。
他传音:“她们睡着了。不怕,应该只是草木精怪的能力在作祟。”
他们也是知道一些娄絮的底细的。
上仙宫入门之前,被紫薯精侵占了身躯,后来反将紫薯精吞噬,有了一身可以操控的藤蔓。
对比凡人,草木精怪确实很强,但比不上道者——它们极容易被火烧死。
“阿文,把这藤蔓烧掉!”
阿文松开左手,掐诀,指尖燃烧起火焰。
胡子大叔见状,立即引来风灵,把火焰吹落在地上。
两人配合天衣无缝,火焰在茂盛的植被之上接连燃起。
阿文细心提醒道:“二叔,风收一收,别把她们俩弄死了。”
第83章 文案回收(一)不可以,她明明是好青……
他们倒是好算计。倘若今日躺在这儿的真是一只紫薯精,就真的要被火烧死了。
可地上的藤蔓,并不是紫薯精的藤蔓。
那是依托木果的规则之力生长而出的、无根无源、凡火难烧的规则之藤。
藤蔓非但没被点染,反而迎着风灵和火灵攀爬而上,将他们团团缠住。藤蔓的顶端泛着金属寒光,抵住他们的脖子。
殷红的血液流了下来,挂在脖子上,冰
冰凉凉的。
躺着的那个姑娘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她的眸子发着莹莹的绿光,手上爬着几条乖顺的藤蔓,神色淡漠厌弃地看着他们。
好像极其烦躁似的。
“你们说的堂主,是钱广进?”
“……姑娘,有话好说。这跟钱……大人没有关系,都是司教堂堂主的主意。”
胡子大叔一盆脏水泼了出去。
司教堂堂主,素怀厚。
“不是你的主意?”
娄絮眯眼,显然不信。腰上挂了这么大一个刻着天鹰的腰牌,当她眼瞎呢?
胡子大叔颤颤巍巍:“我小小一个卫兵,哪敢擅自动您这些贵客呀。”
娄絮有点不耐烦。她只觉得头有些疼,胃也有点难受,积攒了许久无处发泄的火气冒了出来,把她点成了个火炉:“这不是敢了吗?敢做不敢当?”
光下巴一号被藤蔓一戳,喉咙顿时多了个血洞。他想叫一声,但只来得及略略张开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这不是娄絮第一次杀人。
她与廖在羽出任务的时候,就已经见过血了。
灵洲不是华国,人命如草芥,并不太平。倘若娄絮不忍杀人,不忍使点手段,等那三人回去,必然告知钱广进。
那老油条会做出什么事来,娄絮一点也不清楚。
……她现在没人护着,得给自己找点后路了。
胡子大叔以为娄絮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娃娃,但眼见自己的侄子头一歪就死透了,心里也拔凉拔凉的。
娄絮低低地问了一句:“你也想死吗。”
她有点累了。她先是连续比试了三日,昨夜又没睡好,此时无论是心情还是身体,都疲惫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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