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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再嫁为后》50-57(第5/14页)
殿內安静如许,贤贵妃很自信,并不紧张,浅啜一口清茶润润嗓子,等皇后看完。
一刻钟后,总册本阖上。
崔雪朝:“听宫人回禀,说贵妃这两日为办差一直留在千熙堂不曾出宫走动?”
贤贵妃认为这是在说自己的辛苦,“嫔妾不敢辜负陛下和娘娘的信任,故而一拿到内廷司送来的名册便连夜开始整理通算。”
崔雪朝:“辛苦贵妃,这账册制得很全,条理分明 ,未有不妥。”
轻抬手,万姑姑上前把一枚对牌和令钥放到贤贵妃近处,“娘娘,这是出宫城的对牌和领用银子的令钥。”
“疏放宫女一事就交由你统筹吧。”
贤贵妃这回的惊讶更多。
整理名录只是流程上不起眼的一环,正儿八经的派放银子遣送文书等事务代表的是后宫之权。
皇后娘娘神情平静,并不在乎她的愣神,“董贵人应该跟你提过吧,陛下和本宫有意开办女学。”
贤贵妃说是。
“这差事让你办,你若办的好,女学的副院使之职便是你的。你若办不好哼!”.
贤贵妃往外走时又一次路过玲琅亭,方才还苦读的几人正围着好几只猫叽叽喳喳说着什么,观其神情放松,就连幼弟也在。
“他们功课都完成了吗?”
收拾书案离开的内监道:“回贵妃娘娘的话,汉王殿下与三位侍读公子的默背全都过了。”
贤贵妃:“全都过了?汉杨伴读也背完了?”
宫人:“背全了。杨侍读起初有些生疏,第一次检阅没过加背了一盏茶就过了。汉王殿下与另外两个伴读公子第一回就背下了。”
《论语三十》,贤贵妃记得这篇背下来并不轻松呢。
心下五味杂陈,难道她一直以来都是错的吗?
可杨家乃当时名儒之家,百年大族族学怎么会出错呢?
而与皇后用午膳时听说贤贵妃承办放宫女出宫一事,乾元帝觉得很妥,“烦琐小事让她办,若不然白吃咱们夫妻两个的嚼用。”
崔雪朝无奈一笑。
恰时膳食上桌,今日有一例蹄膀汤,并不肥腻,汤白葱绿,闻起来很香,很得她的胃口,连吃两碗,看得一旁的秦姑姑很开怀。
“娘娘怀的是凤子龙孙,就是和寻常百姓家的妇人不一样!瞧您吃什么都香,将来瓜熟落蒂必然是个康健的娃娃!”
乾元帝很是高兴,“朕跟太医局的人问过,虽没有切实的医书依据,但民间有个说法,说是男人身子骨上佳,妇人怀孩子时九成概率会少些辛苦。”
这话自夸的嫌疑十足十,但当着一屋子的宫人不好不给他面子,崔雪朝笑呵呵地道了一声谢。
心里也在想,那时怀疑他旧伤落下祸根未必能让自己有孕,二人很悬心,为此一段时间修心养性,自己练鞭子强身健体,他呢不饮酒不吃乱七八糟的丹丸,也不熬夜通宵批折子,起居规律,吸纳天地灵气。
或许民间说法也很有道理。
用过膳,绕着坤宁宫湖塘散步,当家做主的那个又开始跟皇后讲今日前朝遇到的事儿。
旁的惹他苦闷的,不宜在皇后孕期说,以免她牵挂。
先说好消息。
“二叔在越州办差很得力,这一批官窑的青瓷皙透无比,一开炉就惹得四方竞价,最后卖给了南边的暹罗,足足二十万两银子的大订单呐!”
崔雪朝反而提醒:“订单金额大,盈润到了国库,是好事。这也并非是二叔一人的功劳,最底层的泥工,烧窑把控火候的师傅,这些人的共襄也该赏。”
乾元帝说是,他已经决定让崔二在越州再呆上两年,崔二为人不懂变通,是根硬骨头,越州是高家祖地,一朝破败,各方都想捞一口热饭吃,平常职缺罢了,利润油水大的部门全都是朕的!
国库让前朝消空了,他这个皇帝平个叛乱都得节省着来,实在窝囊。
说罢这个,又提及一事。
“这回高家私挖京西铁矿运往海外一事,杭州商会其中一个分管事功劳甚大,若非是他将运铁矿的大船路径偷偷告知于水师总兵,还不知江南之乱要持续多久。”
崔雪朝停住脚步:“杭州商会?”
恰好是一个观台,乾元帝往湖塘搓撒鱼饵料,“是,奏报上说此人名唤姚安泰,在商会不显山不露水,原是分管几处水埠货运,也不知何时留意到商会在跟叛军暗中来往,一举揭发,整个杭州商会上下现在唯此人号令。”
随着他讲起的细节更多,一张老实的方脸浮现在崔雪朝脑海中。
袁望回眸看她:“走累了?好端端,怎么发起呆了?”
崔雪朝浅笑一下,长廊尽头童公公促步走来,观其神情似乎又有急事要他去过问,“我先回去了。”
袁望心下失望,目送她一点点走远,身影消失在月洞门的那一刻,轻松的面容瞬间变得难看。
她没有坦白自己跟那姚安泰的关系!
为何?隐瞒是否意味着还在介怀?
第55章 姚安泰就是从前跟我成过……
童公公上前回话, “陛下,锦职司罗大人到了。”
杭州商会在南部的地位举重若轻,一个不起眼的分管事上位成了话事人, 乾元帝自然得派人去查查底细。
他派了正使去, 一是带去了赏赐,赞扬姚安泰的义举。检举了运输铁矿的航道, 本质就是切断了叛军兵器辎重补给,真正从后方断了叛军生机。
此等功,除去照例的金银绸缎封赏,为彰显皇恩, 乾元帝还颇为大气地封姚安泰为嘉义伯。
天使去颁发旨意, 锦职司的人去探查姚家在杭州的大小事情, 意在明朗姚安泰此人可否胜任杭州商会会主的缺儿。
这一查,旁的本事先撂下不说, 与姚安泰几年前和离的夫人真真吓得罗大人连夜飞鸽给望京传信。
“姚家祖上最高曾出过一位当五品文吏的盐运使,积累家业, 至姚安泰这一代衣食丰殷, 小有家财,在杭州本地算一门小望之家。姚安泰此人身只六尺余, 貌不惊, 十八起前后下场考功名有六次, 次次不得中。”
乾元帝适时扯个很不屑的笑容。
十八起科举,六次下来,十八年连个最基本的秀才身都没有,可见其人学识甚一般。
他换个松闲的姿势,示意继续。
罗大人:“至姚安泰这一代,一家三房, 以姚安泰所在的大房为主枝,五年前,姚安泰之父过世,姚安泰与其余几房的人斗法赢下家主之位。”
乾元帝:“哦?他还有此等本事?细说此事。”
罗大人弓着的腰越发低了,“姚家大房子嗣不丰,姚安泰三十好几却膝下无子,曾有一妻病重过世后一直未有续弦,外人传言姚安泰与那亡妻感情深厚不愿再娶。其父过世,二房三房的人以姚安泰身后无人为由发动宗祠易宗大会。
就在宗亲抹去姚安泰继任家主身份之际,有位来自南康红袖招的女家领着一个两岁的儿子上门认亲,说自己早年与姚安泰曾有一子后来姚安泰娶那位女家为妻,二人之子认祖归宗。”
罗大人越说头上的汗珠越多,斟酌言辞谨而又谨,可有些事情陈述起来便是再小心,都会犯到陛下的忌讳。
果然,他话音落地,偌大的殿內久久没有声响传来,一片死寂中,罗大人听见上座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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