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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米花町送外卖真的没问题吗》100-110(第9/15页)
“正是犯人已落网的情况下,犯人说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并坚持说他是被陷害的。”
“事后警方也在持有证物的基础上进行调查,仍旧没找到犯人的作案手法,只能以其他罪名让犯人判缓刑收押在监狱里。也是这样,才有我们这个节目!”
说到激动的点时,鹿仁能看到制作人微红的巩膜。显然,制作人对这个案件, 或者说是节目抱有极大的热情, 才有这种反应。
但要问鹿仁怎么看,凭她见过大大小小案件的嫌疑人经验,制作人多少有点问题。
在鹿仁一心二用听制作人解说节目相关事宜时, 用余光观察鹿仁的白马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全身心投入尚未开始的推理节目中。
待制作人说完节目由来和期许,给每位侦探配好专属的摄影师后,节目的录制才算正式开始。
出发前,制作人曾说过可以相互交流情报或合作,但侦探嘛,特别是有意较劲的情况下,合作的概率微乎其微。
更别说在高中时,就想和同龄人比推理能力的年轻侦探。当然,毛利除外,他正研究抽到的房号和上面的提示,同行的降谷不时给毛利提醒,可谓是师生关系和睦。
鹿仁观察毛利为代表的二人组时,视线和鹿仁有短暂交汇的降谷回以温和的笑容,示意她安心做她的事。与此同时,解析完卡牌上信息,习惯独来独往的白马迈出右脚,即将独自前行时,回头叫上鹿仁一同前行。
“我们也出发吧,知世桑。”
经白马提醒,想到自己还是工作状态的鹿仁迈前两步,跟上了白马的步调。
“好的,白马君。”-
白马抽到的是四号房,除了当时警方取证后移开了受害者的遗体,之后房间的布局就没有变动。
以防漏掉重要的信息,白马只开了房间的灯,自觉戴上口罩的鹿仁看着在室内弥漫的灰尘,走到摄影师身后,给白马腾出发挥的空间。只见白马戴上手套,将抽到的任务卡交给鹿仁保管,开始搜查房间的信息。
搜查期间,跟拍的摄影师在一旁,不时会根据白马的行动问些不影响他推理的问题,在一旁等候的鹿仁则是研究起白马的任务卡。余光扫到一旁的墙壁时,鹿仁注意到右侧墙壁上能容纳圆柱体的洞。
设计师的偏好?
不太能理解这个设计的鹿仁放弃思考,将把注意力放回到任务卡上。
任务卡上写四号房的受害者是一剑封喉,凶器是掉落在房间里沾血的匕首,可据警方调查,上面的血却是三号房受害者的。
进入房间前,鹿仁在白马研究房屋设计图时看了一眼,确认三号房和四号房没有互通的暗门。
所以犯人在三号房里杀了人,跑到四号房扔凶器?
不管是从作案不想被人发现的角度出发,还是常识的角度来看,扔凶器也得挑远点的地方扔,而不是走出走廊换个房间扔?
鹿仁为犯人奇怪的行动纠结时,白马从床垫里找出当时受害者被发现时的照片研究了几秒,转头望向站在门口处的鹿仁。
“知世桑,你能过来一下吗?”
牢记自己还在上班的鹿仁应声走过去,戴上摄影师提供的手套后,鹿仁从白马手中接过照片。
照片里的受害者倒在地毯上,脖子处有一道明显的痕迹,一眼便能看出造成受害者死亡的就是脖子处的伤口。虽说鹿仁不是破案的刑警,但脖子上干净利落的伤口,让鹿仁排除了凶器是刀具的可能。
待鹿仁把照片递回给白马时,白马说出了他叫鹿仁过来的原因。
“知世桑对这个伤口有什么看法?”
回答白马的问题前,鹿仁看了眼不远处的镜头,察觉到鹿仁顾虑的摄影师给予她肯定解答:“节目播出时声音是处理过的,脸也会打码。”
记得自己是戴口罩状态的鹿仁,确认声音不好泄露出去后,安心回答白马的问题。
“我的看法?从伤口的大小程度来看,应该是风筝线。”
听到满意答复时,白马的嘴角微扬。眨眼的时间,白马脸上的笑容随他的疑问消失。
“是的,但我想不通一点,犯人是怎么在室内用风筝线,在门窗紧闭的状态下,于室内杀害受害者的。”
一般这种时候,陪同的人多少会提出点意见,或者说点自己的见解。但鹿仁不是,她抬起戴着手套的右手,在白马和摄影师的注视中握拳,做打气的手势。
“我相信白马君可以找到答案的。”
闻言的白马轻笑一声,一旁架着摄影机的摄影师充当吐槽役:“一般这个时候不该给点建议吗?”
面对摄影师的吐槽,鹿仁转过头,郑重其事地道出她的身份。
“那是搭档做的事,我是保镖。”
许是鹿仁的语气过于坚定,摄影师沉默了,白马则是被两人和场景不符的小插曲逗笑了。
“没想到知世桑是精神论主义。你放心,我没有为此感到失落。不如说,我对犯人的作案手法更感兴趣了。”
见红棕色的双眸中满怀信心,鹿仁自觉起身准备回到她的角落。
“那么,我就继续在一旁等待结果了。”
白马回了一个单音,又继续在房间搜集和案件相关的物品。从床到地毯,再到室内唯一的书桌,白马扫了眼桌面的用品,最后将注意力放到隔着一段距离都能看到积灰的抽屉。
凭借职业经验感觉到什么的摄影师走上前,对准白马的手。
待白马拉开布满灰尘的抽屉,扬起的灰尘在能闻到霉味的空气中弥漫。随着摄影师的惊叹声,白马从抽屉里拿出缠着风筝线的线轴,朝鹿仁所在的方向转身。站在鹿仁的视角,她看到了风筝线上暗红的血迹,以及白马揭开谜题时有的笑容。
“找到凶器了。”
“至于犯案的手法,我也有答案了。”
白马将线轴放进塑料袋里,双手背在身后,走到鹿仁无意间扫到的,有着奇怪洞口的墙壁,说起了他的推理。
“犯人是将线轴塞进了这里,再将拉上窗帘后,细到无法看清风筝线的系在另一边墙壁上的挂钩,打造出四号房当事人肉眼无法察觉的陷阱。”
“结合卡片上当事人是花火爱好者,再加上案发当天附近正举行花火大会的信息,可以推出四号房的受害者正从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打开灯,就被隔着窗帘的火光和声音吸引,兴高采烈地冲到窗边。”
如此说着的白马停顿了几秒,从右侧的墙壁走到拉上窗帘的窗边,像是在演示受害者当时遇害的场景一样。
“而这根细到肉眼难及,绑在另一侧墙壁绷紧的风筝线,便在受害者跑动时成为了凶器。”
白马说完,漫不经心地看了眼拿着摄影机的摄影师,后者意识到什么,猛然转头看向为白马的推理点头的鹿仁,用“快鼓掌”的口型催促着鹿仁。反应慢半拍的鹿仁,也在看清摄影师的口型时抬起手鼓掌,鼓掌时不忘用无机质的声音夸赞白马。
“不愧是白马君,不到五分钟就推理出犯案手法了。”
于鹿仁听不出夸奖语气的夸赞中,白马将包装好的线轴放到布满灰尘的桌面,朝摄影师所站的位置走去。
“要是解不开这种玩闹似的推理,也能摘掉侦探的称号了。你说对吧,摄影师先生?”
玩闹?
注意到关键词的鹿仁,看向随白马前进的动作后退的摄影师。察觉到什么的鹿仁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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