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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牛岛的天降幼驯染》100-110(第16/20页)
老了,我记不太清楚了。”
立花雪兔:“???”
不禁感到他们谈恋爱的时间点真是太迷幻了,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说辞,甚至一个比一个早。
我是被什么人做局了吗?立花雪兔心说,为什么我和牛岛若利谈恋爱,就数我自己知道的最晚?这样是不是显得我有点搞笑了???
立花薰子又说:“我还和凛华商量了一下来着。”
两个人赶紧问:“商量什么?”
“就是你们两个小朋友的事情呀。”立花薰子对他们说,“我们两家毕竟都有这么大的家业,对吧?若利君要当运动员,那么就只有雪兔……”
立花雪兔闻言,陷入了更彻底的茫然。
只有牛岛若利没忘记他们来找立花薰子的目的:“那么,明天我家的家宴,我可以带雪兔去吗?”
“这样啊,你想带雪兔去牛岛家的家宴啊。”立花薰子思索了一会儿,“如果只是朋友的话可以,但是如果你想要要正式向他们介绍雪兔的话,以我看来,还是另找机会吧。现在你们都还太小了,而且第一次见面,按道理还是应该有双方父母在场的……”
立花薰子便向牛岛若利传授了一些这方面的常识,对于牛岛若利来说,这些完全是另一个领域了,他认真地听着。
“好了,今天也很晚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立花薰子对牛岛若利说,“若利君你也别担心,找机会我会和雪兔的妈妈、还有你的妈妈商量一下的。”
牛岛若利点点头,回头看着完全宕机的立花雪兔,牵着他回了房间。
*
“睡吧。”牛岛若利拍了拍立花雪兔的背,轻轻地哄着他,“明天不去了。都是我不好。”
“……”立花雪兔抬眸看他,有些难以置信地问,“你难道不觉得这件事情更荒谬了吗?”
牛岛若利知道他指的已经不再是明天要不要去家宴的事情了。
已经关了灯,朦胧之间,爱人的琥珀色眼眸里有一种茫然的难过,仿佛碎了一地的月光,把人的心变得很柔软。黑暗中,柔软的事物更容易疼痛。
“那些事情你不用管。”牛岛若利像是在向他许诺,“你不需要承担那些。现在,你只要好好睡觉。”
「家业」。
从一开始就横亘在他们之间,如果他们要想迈入更进一步的稳定关系里,它是无法回避的了。
立花雪兔觉得好无语,有钱人的福他没有享受到什么,有钱人的苦怎么全要他吃?又想到爸爸和哥哥,想到妈妈和她新的丈夫、孩子,不禁悲从中来。
“……「家业」。”立花雪兔的嗓音有些哑,“怎么突然就要交给我两份家业了?我甚至都……没有家。”
牛岛若利:“……”
“你有家。”他用力地抱着立花雪兔。
黑暗中,少年没有任何声音,他的T恤前襟却洇湿一片。
飞来又飞去的小鸟,一场风雨再次将他吹落到自己的手掌心,他却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不是有我了吗?以后我们就是一个家了。”牛岛若利说。
立花雪兔安静了一会儿。
在他怀里,他闻到非常令人安心的,属于牛岛若利的气味。
“你不想做「立花堂」的继承人吗?”等他稍稍平复了一会儿,牛岛若利问他。
策划展会,接待客户,挑选、搭配布料的质地与颜色,与员工相处……这些事情他都做得很好,好到所有人都在对立花浩介说,真是培养了一个优秀的继承人;好到所有人都忘了问一问,他是不是想要继承。
“……谈不上很想,只是在学着做。”立花雪兔闷着声音说,“我之前答应外公,还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时候,可以先听他的。但……虽然还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只是渐渐地越来越觉得,这件事情并不是我想做的。”
做得好,并不等于喜欢去做。
立花雪兔喜欢喝大杯加冰的杨枝甘露,喜欢听LanaDelRey的专辑,这一切和那间燃着白檀香的素净茶室都格格不入。
“这些家业和你的幸福比起来微不足道。我决定当排球运动员的时候,妈妈是这样对我说的,所以你也一样。”牛岛若利低头亲了亲立花雪兔的额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不出来也没有关系,可以用很长的时间去想。”
“……那我明天就去告诉外公我不继承他的家业了?”立花雪兔问。
“好。妈妈那边我也会转达你的意思的。”牛岛若利说。
“你说,外公会不会骂我啊?”
“等我回来陪你挨骂。”
过了一会儿,立花雪兔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好奇地问:“你家是做什么的?”
牛岛若利说:“我不知道。”
立花雪兔:“………………”
“好吧,通通都不管了。”立花雪兔突然释怀了,管他这那的,我只是一只小兔叽啊,“我现在的阶段性任务就是好好学习,两年后考到东京去。”
“不对。”牛岛若利严肃地说,“已经很晚了,你现在的阶段性任务是好好睡觉。三二一,睡觉。”
立花雪兔:“……”
*
等立花浩介回来之后,立花雪兔向他表达了自己的核心观点:我不想干,但是可以先帮你干一干,有展会啊、重要客户的时候你还是可以找我,还不赶紧谢谢我。
立花浩介:“哈!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根本就……”
立花雪兔自动屏蔽了他长篇大论的什么传统啊责任啊静水流深大器晚成啊balabala的……跑出去找朋友玩了。
呜呼!自由!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想要做巧克力的呢?”立花雪兔好奇地看着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天童觉,认真地询问。
天童觉想了想:“你有没有觉得,再喜欢的事情,一旦它成为一件工作的时候,都会变得痛苦?”
立花雪兔疯狂点头:“太觉得了。”
别说成为工作,就连打排球要比赛的时候,都会觉得痛苦。因为一旦付出了,就会忍不住想要得到回报,这样的焦虑就会令人痛苦。
“我做甜点的时候也总是失败,温度、比例,等等,有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失败了,一切就又要从头开始。”天童觉说,“接着我发现,一旦想到之后可以吃到甜点的我自己和别人,做这件事情的再痛苦的部分,我好像都可以忍受。所以你只要找一件,可以忍受痛苦的事情就可以了。”
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不禁握着天童觉的手说:“太感谢你了,Satori导师。”
“那么,来尝一下吧。”天童觉把新做的松露巧克力端出来,“这是我最——期待的部分了。”
今天在家里,天童觉的红色头发软塌塌地散落在额前,看起来年纪变得有点小。
“要是你一直都是这样,我肯定一早就认出来你是蛋糕店里的小孩了。”立花雪兔吃巧克力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笑着说。
“要是认出来了,那我和你还有若利也会成为幼驯染吗?”天童觉问。
“也许呢——但是,也不好说。”
“那抱着排球眼泪汪汪地等你回来的,就不止若利了。”天童觉又说,“好可怜,我也要变成被雪兔抛弃的小孩了啊——”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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