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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牛岛的天降幼驯染》90-100(第7/19页)
以凛华阿姨确实是早就知道了,才会让榊原夫妇把他们俩安排在一间房间的……
……难道真的是自己太笨了?
“我想到了!”立花雪兔努力回忆着自己为什么会认定牛岛若利拒绝了告白,终于想起来了,“是因为你不让我叫你老公啊!你为什么不让我叫你老公?!”
“……我什么时候不让你叫了?”牛岛若利茫然地问。
“你要我喊你哥哥啊!”立花雪兔含泪控诉,“那不就是不让我喊老公吗?”
“我只是问你以前会喊我哥哥,现在为什么不喊了。”说到这里,牛岛若利更难以理解了,“而且,你既然觉得我们没有在交往,那段时间又为什么总是喊我……”
立花雪兔:“都说了不准说了——!”
立花雪兔怒气冲冲地把牛岛若利拽到被窝里,一个翻滚钻到了他怀中,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
“若利。”
他终于想起了最初造成误会的那一个举动。
“……如果、如果我们从花火大会那天就开始交往了。”立花雪兔望着他,“那、那为什么,那天夜里我让你留下,你转头就走了……”
牛岛若利看着比自己小两岁的恋人,擦掉他的眼泪,比之前都更深、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几岁?”他问。
“我、我……”立花雪兔总算懂了他的意思,“我过了十七,就到十八了呗……”
“那就等你过了十七,满了十八再说。”
立花雪兔使劲往他的怀里蹭,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可、可以像上次在更衣室里那样……”
“不可以。”牛岛若利说。
“呜啊……”
立花雪兔想了想,又觉得很不服气。
现在跟我正经什么啊,上一次在更衣室里,你明明也很喜欢嘛……
他懒得跟牛岛若利废话,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唇,在他身上胡乱地一顿摸。
牛岛若利回吻他,捉住了他作乱的手。
接着,他一只手禁锢住立花雪兔的一双手腕,另一只手轻易地将他翻了过去。
立花雪兔:“?!”
牛岛若利从背后抱着他,亲他的后颈和肩头,握住了——
立花雪兔:“……?!”
五分钟后。
立花雪兔瘫在床上,面色酡红,不住地喘息。
牛岛若利平静地用纸巾擦了擦手,帮他换完裤子,又把他翻回来抱在怀里。
“你、你你你……”立花雪兔有些崩溃地问,“你怎么这么会……接吻也是,怎么你都这么会……”
“之前趁你睡着的时候,偷偷亲你了。”立花雪兔就没听过能把偷偷这两个字说得这么坦然的人,牛岛若利甚至还一本正经地继续说,“有时候也会想着你,自己做这件事,所以就都会了。第一次做梦的时候,梦到的也是你。”
立花雪兔:“……”
在害羞之前,他先是疑惑。一晚上接受的信息量太大,他的脑筋早就打结了,所以现在也只能隐隐约约地感到不对,又不知道具体是哪里不对。
“你、第一次……?不应该是在我们重逢之前吗……?”立花雪兔茫然地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你呢?”牛岛若利望着他的眼睛,反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我、我意识到的时候是有一次我们走在回家路上,但是仔细想想的话,我应该是在排球馆看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了……”立花雪兔问,“所以你是什么时候……?你应该也是喜欢我,不是被我威胁了才接受和我交往的吧?”
牛岛若利听到这句话,很浅地笑了一下。
“威胁,嗯,可以这么说。”
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我也没有威胁你啊!”
“有。”牛岛若利说,“你第一次对我告白的时候,狠狠地威胁我了。”
“你别血口喷人了!第一次对你告白是在花火大会上,我那时候连话都没有说完,怎么威胁你?”立花雪兔愤愤地说。
“那是第三次。”
立花雪兔更茫然了:“我一共才告白了两次,花火大会一次、今天一次,哪里来的第三次?”
“今天是第四次告白。第三次是在花火大会上。第二次是在东京体育场,打完枭谷你累得睡着了,在梦里说的。”牛岛若利望着他震惊的琥珀色眼睛,顿了顿,“……你第一次对我告白,在十年前。”
第95章 天降的幼驯染怎么这么爱哭,还爱碰瓷……
仙台的私立医院里,骨外科的濑川医生正在整理患者档案。这家私立医院从十几年前就开始使用电子档案了,像有强迫症一样,所有患者的档案都非常完整、详尽。
前几天因为后交叉韧带撕裂来复查的立花雪兔,有一些检查结果需要补充录入。他点开了立花雪兔的档案,正准备补充磁共振检查的影像。
出乎意料的,属于立花雪兔的另一份住院记录也随之弹了出来。
【患者姓名:立花雪兔】
【出生时间:1996年3月18日】
【手术时间:2002年5月10日】
【主治医师:濑川正彦】
【医师诊断:右股骨远端Salter-HarrisⅡ型生长板损伤】
濑川医生:“……?!”
十年间,他看过的病人数不胜数,自然是不记得一个生长板损伤的小手术。但看到这样一个曾经生长板损伤的小患者,在手术之后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还成为了白鸟泽排球部的队员,拿下了宫城县大赛的冠军,濑川医生还是为他很高兴的。
这样想着,他忍不住点开了这份十年前的住院记录,想看看当初的情况。
点开之后,他愣住了。
——并非是他不记得了,相反,十年前的情况还记忆犹新、历历在目。
——只是,不管他怎么努力地回忆,也很难将十年前那位非常特殊的小患者,与前几天被一大群人簇拥着、在他们大呼小叫的“公主殿下”中笑意盈盈、活泼开朗的少年联系起来。
十年前,在那份手术后的住院记录中,这样写着:
【●5月15日,拆除手术缝线。】
【●5月17日,患者持续抵触康复治疗,无法离开轮椅,畏惧行走,拒绝与康复师沟通。】
【●5月18日,精神科会诊,诊断为创伤相关的适应性障碍、伴随抑郁情绪,建议转入儿童心理科进行系统性治疗。】
【●5月20日,转诊至儿童心理科。】
【●5月27日,因患者语言不通,治疗效果不佳,家属办理出院。】
在这份记录里,濑川医生还能看见他正在做儿童PTSD量表的一张照片。
一个看起来比同龄人小一些的漂亮孩子,虽然外表上和现在没有太大的分别,但是神情和前几天见到的少年完全不一样,眉眼安静而忧郁,像一只从族群里落单的飞鸟。
他不由得陷入回忆之中。
十年前——
*
八岁的牛岛若利抱着排球,一路飞奔着跑回家。
他已经练了很久的起跳动作和挥臂动作,昨天,爸爸终于答应从明天开始正式教他扣球。他一心只想着这件事,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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