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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牛岛的天降幼驯染》70-80(第7/19页)
若利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另一手按着他的腰,将立花雪兔彻底地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中。
少年的双唇冰凉而柔软,甜甜的。
……终于亲到了,想了很久了。牛岛若利心说。
立花雪兔的唇舌节节败退,根本不能说是失守,因为防守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极具侵略性的王牌的气息,完全笼罩着他。呼吸交错,唇舌厮磨,几乎令他的身体瘫软成了一滩春水,只堪被牛岛若利握在手掌心。
那只手先是握着他的腰,然后从T恤的布料下伸进去,滚烫的温度一直从腰际蔓延到背脊,只留下一阵一阵的呜咽和颤栗。
他的温度灼热,身体坚硬。
立花雪兔眼中含泪,脑袋里一片混沌,只能攥紧了牛岛若利的衣襟。
被亲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忽然想到:
……你到底是和谁学的接吻……唔……
我、我要去杀了他……
第74章 梦中的小舟“好的老公!”
立花雪兔的背抵着床头的墙,身体不住瘫软,往下滑落,被牛岛若利一把捞起来。他的双腿被迫分开,坐在牛岛若利坚硬的大腿上。
就这样被卡在墙和他的身体之间,以完全敞开的姿势。黑暗中,粗重的呼吸和带着泣音的喘息交叠着,令人脸红心跳。
好久好久,久到立花雪兔迷迷糊糊地缺氧,脑袋持续放空,根本无法思考。
牛岛若利才缓缓退开一些,额头仍然抵着立花雪兔的额头,高挺的鼻梁蹭着他圆翘的鼻尖。
在微弱的月光下,他松绿色的瞳仁如墨一般沉。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立花雪兔红肿湿润的唇,注视着那双琥珀色的泪眼,以及如蝴蝶振翅般不住颤抖的睫毛。
立花雪兔大口大口喘息,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如同从温泉中被打捞起来,滚烫而无力。他微微偏过头去,试图在混沌中理清楚目前混乱的现状。
……等一下,搞错了,搞错了……
我还没有表白,怎么就先亲上了,这对吗……
牛岛若利捧着他的脸,将他偏过去的头轻轻转过来。
接着,他再度衔上那瓣红润柔软的唇。
立花雪兔还没来得及理清楚的思绪再一次被打断了,将要说出口的话也被他的吻吞入。
“唔……”
这一次牛岛若利的吻带着餍足后的温柔,不再像前一次那般有些凶猛、粗鲁。如果说前一次是汹涌的海浪,这一次就是轻柔的潮汐,他啄吻一阵,便稍稍分开,低头确认一下立花雪兔的状态,继而再亲吻,亦如同潮汐绵延的起伏。
在这样的引导下立花雪兔总算学有余力,笨拙地回应起来。
手从攥着他的前襟,转为环绕着他的脖颈。唇舌也学着他的方式去试探、纠缠。
呃……
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立花雪兔害羞得整个人都熟了。
牛岛若利也顿了一下,有些僵硬地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立花雪兔的手臂却更用力地缠上了他的脖颈,仰头亲吻他的喉结、他的侧脸,最后落在他的耳畔,用很轻很轻的气音说:“……留下吧,今天。”
牛岛若利:“……”
他像是在心里挣扎了很久,花了很大的力气,最后才把立花雪兔推开了。立花雪兔像一个索要玩具或甜点的小朋友,不罢休地再度缠上他。
“……”牛岛若利顿了顿,有些僵硬地说,“别闹了。”
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呆住了,手上也忘记了用力。
牛岛若利便得以抽身,不由分说地将人打包塞进了被窝里,盖好被子。
“早点睡吧。”他说,“总闸在哪里?我去帮你打开。”
“……走廊尽头。”立花雪兔翻身坐起来,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
门关上了。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三楼拉断的电闸被推上,空调重新送出了冰凉的风,房间里的灯也恢复了。
在这一片光亮中,立花雪兔久久地呆坐着。
*
牛岛家的浴室里,牛岛若利换了一条短裤,在水龙头下洗手。
收拾完狼藉的浴室,他回到房间,叹了口气。
年岁是无法越过的藩篱,一个人越过了成年的边线,另一个人还留在少年的界内,他能做的只有忍耐。
……不过。
想到这里,他又稍微轻松了一些。
不过,他都已经等了十年了,再等一会儿也没有关系。
毕竟,今天只是开始交往的第一天,他们还会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
立花雪兔的脑袋里轰轰的,像有火车开过。
牛岛若利走出去好久,他才渐渐回过味来,脑子里反复播放着他最后一句的话——
「别闹了。」
别闹了。
别闹了?
你看我是在闹吗???
立花雪兔从最开始的茫然,渐渐转为勃然大怒,在心里大骂牛岛若利臭男人,特喵的你亲也亲了,摸也摸了,最后竟然还拒绝了???
理性回归,小兔的智商重新占领高地了。
他开始复盘今天晚上连续两次失败的告白。第一次是外部花火的不可抗力,先不说了;第二次他卷土重来,一切都烘托得刚刚好,都已经把牛岛若利感动得稀里哗啦了,就差临门一句“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
在这最关键的时刻,我为什么想不开去亲他一下啊啊啊!!!
这样确实很奇怪吧!!!
之前在东京的时候,他饱受暗恋折磨,实在忍不住去找了孤爪研磨倾诉。
立花雪兔:“难道你就不会想亲幼驯染的嘴吗?”
孤爪研磨:“………………”
他仿佛想到了某黑色鸡冠头坏笑着的脸,被雷得默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然后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立花雪兔。
突然被幼驯染亲了一下,牛岛若利的反应大概就和彼时的孤爪研磨一样吧。
还是不对啊,那他就该把我锤到墙上去啊,怎么把我按在墙上亲呢???
亲完为什么又要拒绝呢???
连复盘都没复明白,立花雪兔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一边在心里愤怒地痛斥牛岛若利臭男人,一边留下了不屈的泪水。
你是亲爽了,那我怎么办呢!
立花雪兔愤愤地试了半天,可是不得其法,最后又累又难受地睡过去了。
这天晚上他趴着睡觉,梦见某种温热的重量自身后覆下,似水而承托着他。沉沉浮浮,律动如海浪一般;他的床变成海上的一只小舟。
*
呃呵呵呵。
立花雪兔一睁开眼睛就知道不好,弹射起步,跑去换睡衣换床单。还好外公和外婆还没有回来,他只需要偷偷洗好再偷偷扔到烘干机里,一切便了无痕迹。
立花雪兔一边搓床单一边想昨天自己告白未遂的事。
他恶狠狠地心说,既然这样的话,我可就要用「那一招」了。
牛岛若利!速速束手就擒,雪兔大人还可以手下留情,不然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怎么一大早就在洗东西呀?”
立花雪兔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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