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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牛岛的天降幼驯染》50-60(第9/18页)
情也微微松动而变得喜悦。他笑着反问幼驯染,“怕什么?”
牛岛若利把少年的另一只手也抓过来,将自己的温度和脉搏传递过去。
温热、沉稳、有力、令人安心。
“没什么。”他望着立花雪兔,认真地说,“*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怕。”
*
“……就是这样。”孤爪研磨总结陈词,“但是这样的话,我们后排防守的压力也会很大。”
他看向夜久卫辅。
“没有任何问题。”夜久卫辅说,“没关系,丢一局,我们就得两局回来!”
孤爪研磨点点头。
全国大赛第二回战,白鸟泽学园高校VS音驹高校。
第二局,第三十分钟。
双方比分,【18:18】。
“总感觉白鸟泽和音驹的这一局打得特别胶着,”看台的观众说,“每一个来回球都要打好久啊……”
“三十分钟还没结束吗?1号场地的枭谷都已经打完了,有一个人喊heyheyhey的声音都传到最顶层的看台来了。”
“是呀,感觉白鸟泽的小糯米糍有些累了,他的进攻手段都不太奏效了。”
“对面的音驹就像一张软绵绵的大网,怎么打都会弹回来呢。”
场上,川西太一正在拦截黑尾铁朗的扣球。
然而黑尾铁朗在扣球触到对方掌心之后又迅速起跳,将这一球推了过去。
川西太一:“……”
“得分可不只有扣球一个方式哦。”黑尾铁朗阴险地笑,“拦网也不仅仅是把球拦回去。”
【18:19】。
——音驹第一次反超白鸟泽!
立花雪兔喘息着,一颗晶莹的汗珠顺着脸侧划到脖颈,他抬手擦去,心烦意乱。
研磨发现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攻略了?
难道我不是在根据场上的情况、随机应变地传球吗……?
音驹方,黑尾铁朗发球。
第二轮开始时的发球权轮换给了音驹,双方的站位也因此有了细微的调整。现在,孤爪研磨和立花雪兔同时轮转到了2号位,网前正中央。
隔着球网,琥珀色的眼眸有些茫然、焦躁,金色的竖瞳却异常冷静。
接下一传后,立花雪兔将球传给五色工,二人配合打近体快攻。斜线球擦着拦网手的防线打入音驹的空档,海信行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落点,垫起了这一球。
又是这样——!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立花雪兔迅速打了几个暗号,待大平狮音再一次将球传到他手中,所有的攻手同时开始行动。
2号位,网前中央,所有信息交汇的司令塔。
所有人都在跑动,可是音驹没有任何缝隙。三人在网前,两人在后排,孤爪研磨那荧荧的金色眼睛如影随形,时刻都如同紧盯猎物一般紧盯着他。
立花雪兔以双手正面托球的姿势,在最后一刻,改为单手吊球。
二次球……
立花雪兔:“?!”
“雪兔。”隔着网,孤爪研磨几乎与他同时落地。
听见三花猫的下一句话,立花雪兔难以置信地微微睁大了眼睛。
“——恭候多时了,你的二次球。”
啪嗒。
球轻轻地落在白鸟泽的场地,没有再弹起来。
全场哗然。
【18:20】。
音驹持续领先,并且先到了20分!
白鸟泽申请暂停。
“白鸟泽会不会是要换人了呀?”有观众开始窃窃私语。
“二次球被看穿了,果然,一年级的二传手还是太勉强了……”
“真是不懂为什么不让白布上场……”
*
由于比分领先,音驹这边的场地,气氛稍显得轻松一些。
“哎呀,虽然一直都知道研磨很可怕——”黑尾铁朗说,“我们拦网手诱导拦网也就罢了,你竟然能操控传球,这实在是太可怕了吧!”
孤爪研磨用毛巾擦着布丁头上的汗,默默喝水,没有说话。
“……雪兔的心理接近崩溃,电量也差不多要用完了。”最后,他才说,“之后要尽力破坏一传,尽可能让他多一些跑动。任何的消耗,在最后都会是胜负的关键。”
黑尾铁朗:“好可怕好可怕。”
*
“立花雪兔。”鹫匠教练喊他。
少年垂着头,把脑袋藏在毛巾里,不想听他的话。
……反正又是把我骂一顿然后让白布前辈救场,骂吧骂吧,换吧换吧,我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抬起头来。”老者的声音比以往更为严肃。
立花雪兔的眼泪已经提前酝酿好了,只待鹫匠教练宣布换人,他就会用把自己哭懵的方式逃避挨骂。
少年抬眸,安静地望着老者。
“……不管什么方式,不论什么结局,你都要给我站在场上,打完这一局。”鹫匠教练说,“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没有人会怪你。你是我选的人,所有结果都由我这个严肃、古怪、又残忍的老头子承担。”
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
少年又把头藏回了毛巾里,用毛巾擦了擦脸。
“……是。”他的声音颤抖。
“锻治老头还是把小雪兔吓哭喽。”天童觉轻快地说。
*
暂停结束,双方重新回到场上。
“并非不让你上场,贤二郎。”鹫匠教练平静地说,“……但是他必须学会面对这一切。”
“……我知道。”身后,另一位少年轻轻地说。
场上,灯光闪烁,蝴蝶挣扎。
又是一球,旋转着飞向场中央的立花雪兔。
「别怕。」
某一个初夏的傍晚,与这一道声音同时闪现。
时光倒转,榴冈公园的网球场边,立花雪兔被蚊子叮得生闷气,牛岛若利半蹲在他身前,帮他在裸露的脚踝上喷驱蚊花露水。
“……我还是不懂,为什么刚刚那一球非要传给你。”立花雪兔气鼓鼓地说。
“并不是只有「绕过」这一种方式。”牛岛若利半蹲着,与他平齐地望着他,“你应该相信攻手,就像攻手相信着你。”
“在场上,不是只有二传手要为每一球负责。”他说,“而是所有人。”
按照研磨的预测,这一球他还是会传给五色工,不过在后排,海已经在落点处等着了。黑尾铁朗心说,我们只要——
不对?!
这一球无视了音驹前排的诱导布置,直接飞向了靠近左侧标志杆的位置。
牛岛若利向着左侧助跑,斜着起跳,在空中将前方的拦网手甩掉,近乎极限地将这一球扣在边线上!
茧中的蝴蝶像若虫一般,非常柔软、脆弱。
但是在破茧的一瞬间,它的翅膀就会变得坚硬而美丽。
这一对小小的翅膀,终将掀起一阵飓风,撕破捕猎者的巨网,托举白鹰乘风而上。
第56章 白鸟泽的天降幼驯染他们在谈吗?
早些时候,第一局结束。
“……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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