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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渴慕》50-56(第4/14页)
睡过去,六个小时后醒来,发现身侧床位空空荡荡,比酒醒后的那个上午刚强烈的恐慌涌了上来。
纪时愿一进房间,就有一道影子跌跌撞撞地朝她扑来,她下意识张开双臂,稳稳接住他。
一米八八的大男人窝在一米六五的女人身上,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纪时愿一脸懵,眨眨眼睛,“你怎么了?”
沈确在她柔软的颈侧刮蹭两下,嗓音暗哑,“我以为你又丢下我了。”
“……”
“我出门给你买东西去了。”
纪时愿从兜里掏出去商场买的新腕带,亮给他看,“以后出门的时候,你把它戴上,但要是私底下只有我们两个人待在一起,你就得把它摘下。”
一语双关。
沈确听懂了,应了声好,却没松开她。
纪时愿手指戳戳他肩膀,“腿麻了。”
见他毫无反应,她抬高音量,“我说我腿麻了,腰也酸,你赶紧松开!”
沈确宛若百岁老人附体,动作异常迟缓,单单撤回手臂就花了近两分钟时间。
午饭是在酒店餐厅吃的,途中纪时愿想起没告诉他的事,“今天下午我要去见个朋友,你一个人待在酒店吧。”
这也是她这趟来川西最重要的行程。
沈确眼睛习惯性地一斜,对上她眯眼的反应后,锐利的眼风霎时消失得杳无痕迹,违心道:“难得来川西一趟,是该见见老朋友……我顺嘴多问一句,这朋友是周自珩那类的,还是陆纯熙那类?”
纪时愿皮笑肉不笑地回:“女的。”
“性取向呢?”
“……”
这番对话似曾相识,纪时愿认真回想了下,发现自己问过差不多的问题,也算风水轮流转了。
“我初中那会交的朋友,初三她跟爸妈搬到南方生活了,我俩就再也没见过面,今年五月来的川西,昨天我刚和她联系上,约好了一起见面。”
沈确对这人还有印象,“就是你之前转五趟公交要去见的人?”
“就是她。”
“我要跟你一起去。”
纪时愿顿了顿,给他打预防针,“我跟她有很多话题要聊,全是你不能听的,到时候你就得一个人待着,先说好,可能会很无聊。”
沈确眼神还黏在她身上,“无所谓,能远远看着你就够了。”
虽然是真心话,但不知道为什么,从他口中说出,格外露骨、别扭、矫情。
纪时愿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没忍住搓了搓手臂,片刻双手摁住他脑袋,一本正经地说:“你晃晃你脑袋,看能不能听见水声。”
沈确听出来了,这是在拐个弯骂他脑子进水了。
不待他回答,纪时愿踮起脚尖,拿自己额头与他的相贴,嘴里神神叨叨地说着什么。
沈确勉强听清:“佛祖在上,请助他还原出厂毒舌设置!不,还是还原一半吧!太彻底的话,我可能又想揍他了!”
“……”-
许念现在正在一所公立小学当语文老师,学校地址很偏,开了很长一段山路,才能看见在高空飘扬的五星红旗。
纪时愿到那时,许念刚下课不久。
两个人有整整八年没见过面,但还是一眼认出了对方,拥抱后,许念才注意到陪纪时愿一起来的男人。
她眼珠子疯狂打转,差点转出火星,很努力才摁下心里的好奇,一寻到只有她和纪时愿两个人待在一起的空档,就问:“一起来的是你男朋友?”
除非重要场合,纪时愿出门很少会佩戴婚戒,关于自己结婚的消息,除了圈子里的人外,也没透露给其他人,这会被许念误解也在情理之中。
纪时愿摇摇头,“领了证的老公。”
许念露出比薛今禾听到这事后还要诧异的神情,“什么时候的事?”
“你去非洲支教,联系不上人那会。”
许念有些遗憾没能亲自到场送给她婚礼祝福,叹气道:“怎么偏偏就这么巧呢?”
纪时愿要她放宽心,“没准我还会结第二次婚,到时候你来就行。”
许念啊了声,“你可别逗我。”
“没说笑,”纪时愿扬起脖子看了眼正站在院子里跟墙上的简笔画小人干瞪眼的沈确,笑意爬上脸颊,回神后压着音量说,“我和他还在离婚冷静期。”
许念更懵了,“你俩可不像准备离婚的夫妻。”
纪时愿抬眉问:“为什么这么觉得?”
“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比起离婚冷静期,你俩更像在蜜月期吧。”
纪时愿压下飞扬的唇角,“有这么明显吗?”
男人不走闷骚路线,这爱意还真是收也收不住。
许念肯定道:“明显到你这老公满眼都写着非你不可了。”
她看过去,一本正经地说:“不信的话,一会儿你去牵一下他的手,只不准松开后,他能把自己手掌舔湿。”
沈确平时是狗了些,但又不是真狗,怎么可能干出舔自己手这种事。
纪时愿将这句当成调侃她的笑话听听,等许念被急事叫走,蹦蹦跳跳地来到沈确身边,复述了遍,期间幸灾乐祸的笑一直没从嘴角滑落。
沈确被她的好心情感染到,眼尾微微上翘,片刻轻声说:“我对自己的手不太感兴趣,但如果你的,倒可以试试。”
寡廉鲜耻的话一句接着一句蹦出,“当然我也可以舔其他地方,只要你喜欢。”
第53章 53抓鸡呢
表面正经的人说起骚话来,撩拨人心的成效格外显著,纪时愿臊得慌,唯恐隔墙有耳,连忙捂住他的嘴。
不知道是不是过于心虚,她感觉自己掌心痒痒的,还有点湿热,不像嘴唇贴上的触感,更像是被人伸出舌头舔舐。
纪时愿瞪圆眼睛,“你真属狗的吗?”
普普通通的一句质问,沈确却听出了暧昧的歧义。
他连心都剖给她看了,还怕不敢当条在她脚边摇尾乞怜的狗?
在床上,她想对他做任何事,都是可以被允许的。
片刻,沈确将问题反抛回去,“你想我属狗吗?”
纪时愿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只能丢出一句毫无震慑作用的威胁,“你下次再当别人的面随便舔我的手,我就偷偷在手上吐芥末,给你辣哭!”
明明是凶神恶煞的语气,表情却跟个小猫似的。
不对,是比小猫还要招人。
沈确眸光深了几分。
纪时愿无法知晓他此刻的心声,但从他幽暗的眼睛里敏锐地品出他堕落
的欲望,赶在他再度说出惊死人不偿命的话前,撒腿就跑。
半路回头看了眼,男人高挺的身影融进寥寥烟火气中,透着一种隔岸观火的疏离。
她还注意到他白皙的脖颈,空空荡荡的,亟需东西点缀。
要不等到冷静期结束,再好好玩回项圈play?
在美色上,她还真是经受不住一点勾引。
纪时愿幽幽叹气,转头开始责怪起沈确:都怪他色里色气的,才会把她思想带歪成这样,一点曾经为人师表的表率作用都没有。
纪时愿还没等来去而复返的许念,先等来一条和沈确有关的微博热搜:【薛今禾夜会情人】。
她点开图片看,昏茫的夜色里,沈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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