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钢笔文学 > 青春校园 > 渴慕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渴慕》30-40(第6/19页)

间,他都没开口,甚至也看不出要开口的迹象,她的耐心被消磨殆尽,直接下了逐客令。

    回缦合的路上,沈确后知后觉体会到一种脱力感,导致他连握手机的手都在轻微发颤。

    在待人接物上,他就像一个被输入固定程序的机器人,没有心,自然也不懂诚意两个字怎么写。

    这次是例外,类似想要补救、补偿的急迫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依旧牢不可破地攻占着他的心脏。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也因没有任何经验,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绞尽脑汁也得不出一个最优解,只能在心里盲目寄希望于她的怒火能早点熄灭,好递给他一个失约的豁免权。

    说来讽刺,在她年少时,他反反复复同她强调想要什么,就自己亲自去争取,可现如今,先真正违背原则的人反而是他。

    他到底在犯什么浑,又究竟在恐惧着什么?

    答案或许近在眼前,只是他无力、也没有胆量伸手去够。

    沈确卸下伪装,捏了捏眉心,随后点开纪时愿头像,确认对话框里的文字没有错误后,发送:【那天晚上我犯病了。】

    等到那句熟悉的提示“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跳出后,他莫名想笑。

    看来他这次病得实在厉害,记忆力都衰退这么多,不然也不至于连纪大小姐刚把他拉黑这事都忘得一干二净-

    沈确前脚刚走,纪时愿后脚就开始在群里吐槽。

    纪时愿:【我看出轨男口风都没他这么紧。】

    陆纯熙提炼关键字一直很在行:【啊?沈三出轨了???不至于吧,他看着一脸性冷淡的样子。】

    言兮不走心地安慰了句:【我看沈三不像会出轨的,没准那天晚上是去杀人越货了,才会这么放你鸽子。】

    纪时愿被堵到只能敲出一长串省略号。

    言兮关注到了其他细节,一针见血道:【稀奇啊,他这次干的事算是你俩结婚以来最欠的一次,居然没见你说要离婚?】

    沈三晚归弄出一点动静,就能让自己这位姐妹原地爆炸,一天说上八百句“我要离婚”,现在犯了近乎原则性的问题,反倒只能听见她骂骂咧咧的声音和充满困惑的一句“你们说沈确那晚到底出什么事了”,“离婚”相关话题只字不提。

    纪时愿愣了下,生日那晚抓不住的感觉又回来了,这次她依旧没能剖析出其中的成分,打肿脸充胖子强撑道:【提离婚的机会多了去了,差这一次吗?】

    言兮阴阳怪气地“哦”了声,又说:【光说不做假把式,我看你干脆签下离婚协议书,寄到沈确那儿,他要是真想挽留、求你原谅,一定不会答应离婚,没准还会把那晚发生的事跟你交代清楚了。】

    纪时愿丝毫不觉她出的是损招,心微微一动,签下一沓离婚协议,只是最后一张都没寄出去。

    一周后,赵家举办了场珠宝鉴赏。

    婚前协定里明确规定“需要夫妻俩一起出现的重要公开场合,谁都不能缺席”,所以纪时愿再不想见到沈确也只能认命地上他的车,然后挽上他的臂弯,挤出一个看不出异样的笑容,一起踏进宴会厅。

    两人一分开,她的笑就消失了,目睹她变脸速度的第三者看得瞠目结舌,转头将这画面添油加醋地发到群里。

    【纪五和沈三的恩爱多半是装的,私底下肯定和以前一样不对付。】

    【我早说他们在作秀,偏偏你们都不听。】

    【有锤拿锤,别张口就来/吃瓜.jpg】

    挑起话题这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宴会结束后不久,一个很少冒泡的匿名人士上传了一段视频。

    昏暗的灯光下,传闻中不合的夫妻面对面站着,几秒后,女主角用力甩开了男主角的手。

    隔得远,听不清他们具体说了什么,但不难看出男主角端出的是哄人的姿态,等到女主角态度稍微软化些,他弓腰打开后座车门。

    纪时愿本来不打算跟他一起回去,碍于太多双眼睛盯着,再扭捏也得适可而止。

    一上车,她就对前排司机说:“去东山墅。”

    在酒店待得有些腻了,恰好这两天纪林照都在北城,她就搬回了东山墅。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沈确,见对方没有异议,应了声“好的”,踩下油门。

    车辆一路畅通无阻,半小时不到,车停在别墅门口,纪时愿没有分给沈确半个眼神,六公分的细高跟踩出狂风暴雨的架势,一路敲回自己卧室。

    纪林照看在眼里,将沈确单独叫到书房,“阿御,你和愿愿是不是又吵架了?”

    对他,沈确没那么多需要隐瞒的事,“她生日那天,我出了点事,没法到场,害她一个人干等了几小时。”

    这事纪林照从未听女儿提起过,但他不是不讲理的长辈,稍顿后决定问个明白,“出了什么事?”

    “在地下停车场被人袭击,醒来后发现自己被关进一个铁皮箱里。”

    窒息感再次涌现,沈确喉结剧烈滚动了下,“发病昏迷了,被发现是几个小时后的事,中途短暂醒过一次,就交代徐霖去接小五。”

    他用轻描淡写的语气将这事的来龙去脉转述一遍,仿佛自己只是个旁观者,而作为真正的旁观者,纪林照心脏一噔,强忍住才没有打断。

    沈确自嘲一笑,“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耐。”

    九岁那年的绑架事件发生后,他变得格外恐惧阴暗的密闭空间,本以为过去这么久,也没再犯病,心里的阴影就会跟着消失不见,现实算给了他沉重一击。

    “第二次醒来状态不太好,打了镇定剂,也用了电击疗法,一周后情况勉强稳定。”

    纪林照掩下翻涌的情绪,“这些你为什么不告诉愿愿?她知道后一定会理解你。”

    “要是让她知道,她肯定会把这件事调查个水落石出,再风风火火地亲自代替我去找幕后黑手讨个说法。”

    沈确无所谓地笑了笑,“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没必要让她费这个心。”

    如她所言,他们从小不对付,但她也从来没想过要他出事,相反每次他真出了什么事,她永远冲在他前面,试图替他阻挡一切伤害。

    就像很久以前他被同龄人排挤、欺凌,他自己不觉得有什么,她知道后,愤愤不平。

    那么瘦小的身躯毫不犹豫地挡在他身前,用软糯却坚定的童音说:“不许你们伤害御清哥哥。”

    石子全落到她身上,小姑娘痛到眼泪在眼眶打转,却还要骗他说她真的一点都不疼。

    他笃定要是这事被她知道,她会再次义无反顾地替他“讨个公道”。

    他也相信,她的这次“保护”,付出的代价远不止膝盖破皮那么简单。

    毕竟对方调查出了他从未对外透露的弱点,足够说明这人是有备而来,用的手段更残忍,恨不得将他意志摧毁,他勉强能承受住,可她呢?

    他对她是有着强烈的占有欲,想在她身上打下专属于自己的烙印,同时也渴望她的目光只盯住他一个人,她的心只为他一个人跳动,但不会是以这种可能让她流血的方式。

    纪林照沉默了会,拍拍他的肩,柔声道:“阿御,什么事情不要自己硬扛,试着去依赖别人,下回再出这种事,就算你不告诉愿愿,也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和你爸。”

    沈确从喉管挤出一声“嗯”。

    纪林照听出他是在阳奉阴违,叹了声气后,没说别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钢笔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钢笔文学|完结小说阅读-你无需舟车劳顿, 书籍会带你领略天地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