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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渴慕》20-30(第6/20页)
不得章法的吻持续十秒,他的唇贴上她柔软细腻的脖颈,吸血鬼一般,轻轻舔舐,再用尖牙厮磨,就是不肯咬破皮肉下脆弱的血管。
纪时愿倏地扭头,脱离他的摆布,重新夺回对自己唇齿的控制权,正要开口,被他先声夺人:“我知道你在好奇什么。”
“你是不是又自残了?”她索性把话挑明,“什么时候的事?我出国那几年?”
沈确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甚至一个问题都没回答,反问道:“刚才的气消了没有?”
“我要说消了,你就给我看你的手腕?”
“做完再说。”
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在使拖延手段,纪时愿犹豫不决。
沈确大大方方地将选择权交付到她手上,“你要是还在生气,那就不做,也可以再踢我几脚泄愤。”
纪时愿重新看向他被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右手腕,不得不承认,他这秘密对她的吸引力实在大,大到让她心甘情愿承担被愚弄的风险。
她将头埋在他的锁骨处,忽然一个抬头,不由分说地咬上他喉结,间接告诉他自己的选择。
沈确心领神会,抓住她的手,去解自己衣服。
比起一开始凶狠的吻和想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架势,他现在的姿态称得上慢条斯理,仿佛他有大把时间可以挥霍在前戏上。
纪时愿的动作跟着被带慢不少,纽扣经由她发抖的手,一粒粒从锁扣中脱离,露出腰腹匀称不显贲张的肌肉纹理,弱化了他穿衣时清隽的书生气。
她突然拿腿J住他的腰,甩掉高跟鞋后,覆在他耳边说:“抱我去洗澡。”
“你想一起洗?”
“一起。”
当然得一起,不然怎么趁机偷看他的手腕。
让纪时愿失望了,她想算计的人防备心极强,是个连洗澡都不敢摘下保护壳的黄花大闺男。
她佩服得五体投地,只能将自己的小算盘暂时抛之脑后。
等到温热的水自上而下漫过全身,纪时愿才意识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对面的男人干净利落地剥离。
他的眉眼很深,眼尾被水汽氤氲,像萦绕在高山间的云雾,朦朦胧胧,带出一种诡异又违和的深情,险些将她骗了过去。
进入后半程时,纪时愿累到懒得动弹,嘴上却没停下,每隔两分钟就提一句:“可以摘下你的腕带了吧?”
沈确用沉默代替回应。
她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眉毛一横,“别跟我说,你是想卸磨杀驴?”
他抚上她的脸,嗓音暗哑,“别把自己当成驴。”
她当不当驴先不提,他这辈子多半是不想当人了。
纪时愿冷笑,抬手给了他一拳。
软绵绵的,像猫爪在挠痒,沈确一点痛意都没感受到,笑着将她手包拢,塞回到被窝,随后低下头,凑到她耳边。
濡湿的唇刮过她耳垂,灼热的气息一半漏进她耳膜,激起令人发抖的痒意。
片刻,她听见他用缱绻异常的语气问:“愿愿,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色厉内荏的性子?”-
纪时愿原本打算趁他睡觉后,再偷偷解开他腕带,然而计划再次赶不上变化,睡得比死猪还沉的她就这样又错过了一次难得的机会。
进入十二月的北城,一天比一天冷,纪时愿和沈确的关系也进入冰点,当然这次还是由她单方面发起的。
平安夜前夕,北城下了初雪,雪势大,半夜才停歇,厚厚的积雪难以消融,阳光铺洒而上,折射出耀眼的色泽。
纪时愿
带上厚实的手套,在自家花园里堆了个雪人,拍照上传到朋友圈,引来数道彩虹屁。
没多久,屏幕里还跳出沈确的点赞消息,她正想当回睁眼瞎,这人的对话框直接跳了出来。
猪头三:【明天晚上七点,来趟草木居?】
最后的问号给人征求意见般的感觉,但纪时愿知道她其实没什么选择的余地——若非特殊情况,她从来没有缺席过他的生日。
纪时愿扭捏地问了句:【还有谁?】
猪头三:【你二哥和赵泽。】
纪时愿哦了声,然后敲下长篇大论:【不瞒你说,我最近特别忙,有几次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不过既然你这么诚心邀请了,我多少也会卖你个面子。】
拿乔姿态端得很足,沈确嘴角泄漏出点笑,不留情面地拆台道:【没时间吃饭,有时间去堆雪人?】
纪时愿突然不想搭理这杠精了,回卧室的途中,被纪林照叫住,他往她手里塞了件精心包装好的礼物,“这是给阿御准备的,明天你去见他时,把它带上。”
纪时愿收好,想起什么,问:“听说沈伯伯前几天回北城了,他这次打算待在这儿多久?”
纪林照摇摇头说自己也不清楚。
纪时愿又问:“他不是专门回来给三哥过生日的吧?”
纪林照拆离出她话中略有起伏的情绪,“这是在替你三哥打抱不平?”
什么打抱不平?说得她有多心疼他似的。
“我只是在就事论事。”
纪时愿说:“沈确出生以来,沈伯伯也就陪他过过两次生日,沈确在我们家生活的那九年,都没见他来看过他,他应该也没跟您打听过任何消息吧。”
沈玄津对她格外好,纪林照又对沈确特别上心,就好像……
纪时愿一顿,瞪大眼睛问:“爸,别跟我说,沈、纪两家当年互换了孩子?”
纪林照哭笑不得,“你和阿御差了将近四岁,怎么换?”
“二哥跟他同岁,那他是跟二哥换了?”
越说越离谱,纪林照曲指敲了敲她额头,“别瞎想,阿御是你沈伯伯的亲生儿子,他对阿御也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纪时愿顺嘴嘟囔了句:“那他倒是把他爱恨交织的复杂感情表情出来啊。”
纪林照欲言又止。
第二天上午,纪时愿带着两份礼物去了草木居,临近七点,包厢里只有沈确一个人,西装革履,坐得却不是那么板正。
“我二哥和赵泽哥呢?”
“临时有事,不来了。”
纪时愿一乐,习惯性地落井下石道:“你生日一年也就这么一次,他们居然还放了你鸽子?三哥,你看看你,要你平时做个人你不听,非得把自己逼到这种没朋友的境地,可怜呐。”
沈确淡笑不语,倒了杯菊花茶递到她嘴边,要她嘴上消停消停的意思。
纪时愿没喝,抬高右手,“这俩都是给你的礼物,收下吧,白眼狼。”
沈确不在意被她误解,但也接受不了这种没有缘由的指控,接过礼物的同时问:“我这是又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才从变态、疯子变成了白眼狼?”
“我从五岁开始就送你礼物了,就算是把你拉黑这四年,也不忘托人把礼物送到你手里,可你呢?我不求你能年年回礼,起码得送一回吧。”纪时愿凉凉看他,努力忍住了拿筷子戳他的冲动。
沈确顿了两秒,“你忘了,当初是你自己说不想在生日那天收到礼物。”
纪时愿完全忘了这事,只当沈确在贼喊捉贼,“我是缺心眼不成?送上门的礼物都拒绝。”
沈确不紧不慢地回:“是你亲口说的,你不喜欢自己的生日。”
纪时愿这才有了点印象,也不能怪她,毕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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