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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回档万次,皇帝跪求我登基》110-120(第8/18页)
是皇子后妃们的习座。再往下,就是百官和女眷的习座了。
赵砚带着小满月早早就坐在了看台之下,桌前瓜果点心一应俱全。小满月虽听不懂唱的是什么,但她就是喜欢热闹。瞧见人耍枪高兴,翻跟斗高兴,唱戏也高兴,时不时就拍手喝彩。
俨然是个好观众。
文武百官在内侍的指引下携家眷一一落座,五皇子瞧见赵砚就眼巴巴的跑了过来,伸手就去拉他:“走走走,我们去那边坐,一起去说说话。”
赵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边二皇子、四皇子和六皇子已然坐好。他起身,小满月立刻伸手揪住他衣袖,糯糯的喊了声:“七哥,看戏。”
五皇子生怕赵砚不过去,于是又一把拉住小满月的手道:“看什么戏,你也一起过去吧,我那里有好些果干,你吃不吃?”
小满月双眸微亮,挣开了他的手,走到赵砚另一边。捧着一大碟瓜子一蹦一跳的跟着一起走了。
三人走到皇子座位处,赵砚先喊了人,又拍了小满月一下:“喊人。”
小满月怯生生开口:“二哥、四哥、六哥。”
二皇子压根没搭理她,四皇子也只是点了一下头,倒是六皇子颇为热络,还抓了把果脯塞到她手里,笑道:“满月也长大了。”
小满月羞涩的笑笑,端着瓜子,抱着果脯坐到赵砚身边,安静的听他们说话。
赵砚目光落在二皇子身上,二皇子不知在想什么,低头喝着闷酒,丝毫没注意周遭事物。
这是还在为姚侧妃的事郁闷?以二哥的信子,估计也不是很信姚侧妃的话吧。
能过来他面前帮着姚侧妃说话,估计也只有储君之位了。
赵砚刚收回目光,就见闫元锦带着护卫出现。几乎是他看到对方的同时,一直喝闷酒的二皇子突然抬头,目光也落到了闫元锦身上,一双眸子里含了阴狠。
五皇子和六皇子兀自说着话,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倒是安安静静的四皇子眼神在三人之间流连,若有所思。
闫元锦扫了一圈,发现几个皇子下首恰好还空着一个座位,自来熟就坐了过来。他一来,便和二皇子眼神对上了,愣了一瞬,随即笑开:“还未恭喜安王殿下,喜得贵子。”
这话听在二皇子耳里多多少少就有点讽刺的意味了。
他没接话,闫元锦又继续问:“侧妃娘娘呢,怎得不见同安王一道来?”
二皇子手里的酒杯吧嗒一声捏碎了。
闫元锦微惊,忙转开目光,待瞧见赵砚身边的小满月,又笑嘻嘻问:“满月公主也在呢,来,世子哥哥请你吃桃花糕。”说着就将桌上的桃花糕送过来。
小满月觉得这人猥琐极了,害怕的往赵砚身后躲。
赵砚一把将那碟子桃花糕摁死在他的桌面上,拧眉道:“闫世子,注意你的言行!”
这人真是嘴贱,满月才九岁,说话也能如此轻浮。
闫元锦不满:“七皇子,本世子说什么了,不过是关心公主两句……”
他话还未说完,就见小白摇着尾巴跑来。当即吓得面无人色,起身就往黑衣护卫身后躲。边躲边喊:“七皇子,陛下寿宴,你怎好带个畜生来宴席?”
赵砚嗤笑:“闫世子这畜生都能来,小白如何不能来?”
众皇子哄笑,闫元锦脸黑,但有小白在,不得不认怂:“算本世子失言,本世子自罚两杯当做赔罪,总可以了吧。你快些让它走,就当本世子求你了。”
一人一狗僵持了片刻,黑衣护卫拧眉道:“七皇子,这是陛下寿宴,总不好叫我们世子出丑……”
赵砚瞧了他一眼,黑衣护卫丝毫不惧的和他对视。他呵笑了声,这才喊了声小白。
小白听话的跑到他面前,叼住他丢过来的肉骨头,然后一溜烟跑了。
闫元锦长舒了口气,坐回自己座位。这会也老实了,提起酒壶就自罚两杯。
就在这时,一声鼓响,钟乐声中,天佑帝大步而来。随着他坐到御座之上,鸣赞官的声音穿透龙炎飞瓦的宫殿:“跪——”
几个皇子及文武百官及刷刷撩开袍摆跪下,后妃和官员女眷也同样俯身,三呼万岁。声浪如同海潮,连戏台上钟鼓声都盖了去。
天佑帝一抬手,鸣赞官又是一声起。
所有人落座,开始挨个向天佑帝进献寿礼。众人铆足了劲在皇帝面前表现,送的东西要么珍贵要么华贵,生怕表现不出自己的一腔忠心和祝福。
到了闫元锦这,又是两筐茱萸。
文武百官集体静默:这是又打算哭穷?
果然,下一秒闫世子又开始卖惨:“陛下,户部的嚼用迟迟没有下发,臣口袋空空,也只能送些南阳郡的特产了。”
就在众人以为天佑帝要摆脸时,天佑帝反问笑道:“送什么都是心意,至于世子的嚼用安王也
同朕说了。户部因着前几年剿匪,确实紧张,就委屈世子多等等。“这是明显袒护自己的儿子。
换句话说,谁让你们南阳王府要帮淮阴县那般盗匪的?害朝廷损失多少人力、物力和财力。
让你来玉京就是来遭罪的!
你且受着吧!
文武百官边饮酒边看好戏,二皇子直接道:“就算缺嚼用,天子寿辰,也不至于就送两筐特场。听闻南阳郡的双刀舞一绝,不如闫世子上台表演一段双刀舞献给父皇?”
闫元锦面色难看:“安王殿下,你明知本世子不会功夫……”
不会就对了,要的就是你不会。
二皇子嗤笑:“台上的戏子也不会功夫,霸王枪照样耍的虎虎生风。世子是不会还是不愿?还是说想觉得父皇不配?”
这话说得。
闫元锦连忙跪下请罪:“陛下,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是真不会!”
天佑帝挑眉:“朕记得南阳王骁勇善战,朕初初入玉京时,还曾和他交过手。他的儿子,如何这也不会,那也不会?”
赵砚眸光微动:父皇这是也有所怀疑?
闫元锦一副顽固做派:“臣自小吃不得苦,父王也是没办法了,这才将臣送到陛下跟前教诲。”
天佑帝轻笑:“是吗,倒是个会说话的。”
二皇子紧跟着道:“你不会,你身边的人总会,本王瞧你这黑衣护卫身手就不错,不如他上?”
闫元锦迟疑回头,黑衣护卫主动上前两步道:“陛下,卑职可替世子表演双刀舞助兴!”
天佑帝敲了两下桌面:“既是如此,你便上台吧。”
话落,立刻有小太监走到黑衣护卫面前,领着他到后台等候表演。
闫元锦坐下,二皇子立刻递了杯酒上来:“闫世子,父皇寿宴,你总得喝几杯。”
所有人都看着呢,闫世子接过酒杯就喝了:“那是自然。”喝酒而已,他在行。
然后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接连上场开始灌他酒。他身后的侍卫有心想拦,就被赵砚喊到身边去剥瓜子了。
天佑帝就在御坐上看着,也没干涉。
文武百官眼观鼻、鼻观心,各自喝自己的酒。
一个质子而已,南阳王既然敢三番两次挑衅陛下,就该知道他儿子来京是什么处境。
不过半刻钟的功夫,闫元锦就喝得昏头转向。二皇子再要敬酒,他说什么也不喝了,连连摆手,表示自己要离席吐一下。
二皇子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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