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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拨春弦[先婚后爱]》20-30(第7/17页)
进锁口 。
铁门被推开,楚宴几乎一眼看到了倚在墙边的沈可鹊。
一袭蓝裙,阳光落在她身上被折射出旖旎的光,她却一动不动,俨如凋零的枯叶,了无生息。
楚宴心一沉,奔向她的步子,甚至险些踉跄。
他揽她入怀,手掌感知得到她身体的温度,一颗心才稳下来些。
“可鹊、可鹊。”
沈可鹊陷入昏迷,额上挂着豆大的冷汗,往日总爱换各种颜色的唇瓣也了无血色。
她倚在楚宴的怀里,像薄薄的一纸蝴蝶。楚宴知道她瘦,却没想过是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堆骨头般地瘦。
“……楚宴。”
沈可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你、你找到我了。”
她被岑雪半的话惹得心里一直翻涌着各种思绪,等回过神来想下去的时候,天台的门已经被人从外面锁上。
原本沈可鹊也没急,等到秀场临开场,一定有人会找到自己。
却不料,她痛经得愈发厉害,尤其是那口冰美式,像是悬了把利刃绞在她的小腹,无力的刺痛感将她完全吞噬,竟就失了意识地昏倒在这。
虽然被楚宴叫醒了,但腹部的绞痛却没有减轻之趋。
沈可鹊声音也湿漉漉的:“想回家。”
“嗯,回家。”
楚宴打横地抱起她。
“秀马上要开始……”
“别想了。”
很难不想,沈可鹊感受到了他胸膛的温暖,在他怀里蹭了蹭:“要赔钱。”
“还有我在,赔钱也赔不到你头上。”
去医院的车程,由宋观负责开。
他识趣地将前后排之间的隔板升起。
“楚宴。”
沈可鹊被人抱在怀里,脑袋枕在舒服的高度,身子也被他的西装外套裹得掩饰。
她才恢复了些力气,虚弱着抬手,指尖落在楚宴颤着的鼻尖。
在逼仄有限的空间里,她看楚宴比方才天光之下清晰得多。
魁梧的骨架此刻止不住地发着抖,额上的汗汇成水珠,挂在发缕上,摇摇欲坠,满眼焦色。
她转而去碰他的眉眼,楚宴顺她意地阖上了眼。
恍惚之中,沈可鹊不确定他眼尾的一点湿润,到底是浸出的汗水,还是泪。
让她想起他吻过她的那霎。
“楚宴,”她又轻轻叫着他的名字,“你是不是怕了。”
持续的绞痛,让沈可鹊整个人被冷汗浸没,连思绪都飘得断断续续。
“嗯。”
男人的一声,明明在她耳畔,却又像是从天边传来那样地远。
沈可鹊的指腹在他的鼻骨上点了两下,已没血色的唇瓣张合:“连这也怕,你还真是胆小。”
意识被疼得渐渐模糊,她的手无意识地下坠。
楚宴紧抓住,将她的手背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纤白的小手是感觉不到温度的冰冷。
“怕,很怕。”
车子抵达医院门前,刚巧驶过一辆急救车。
鸣笛声将楚宴的声音完全掩去。
他俯下头,轻地一吻,落在了沈可鹊的眼梢——
“怕你又消失,怕我再也见不到你。”
第25章 你“摸够了吗?”
ch25:
沈可鹊再睁开眼,已被消毒水的难闻气味紧紧裹着,她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动身子时稍微制造出了些声响。
“醒了。”床边的男人出声,却连眼皮都未掀。
“嗯……”
沈可鹊应声,痛经疼到晕倒的记忆渐渐回颅,红晕也随之在耳畔渲开。
有点丢人。
她稍微撑身起了些,身下暖流依旧,小腹上像是敷了艾草之类的,持续性地发热。
“ZiYic……”
“解决了。”楚宴冷声地打断她。
沈可鹊轻点了点头,以示知道。
“对不起……”
“对不起……”
声音在空中相撞,两人皆是一怔。
沈可鹊一双杏子眼里写满了不解:“你对不起什么?”
楚宴这才将手里的平板放下,掀睑向她这边看来,对上她惨白的小脸时,身子一僵。
“家里的止痛片少了很多,我该早点发现的。”
沈可鹊脑袋埋得更深了些,两根食指缩在被子里来回地搅动,睫毛不自然地颤着。
“这种事情……怪你干什么。”
她身子娇气,尤其在经期最是明显,顾湘晴为此没少请教中医开各种药方。但沈可鹊哪是会乖乖喝苦中药的性子,每次都会偷偷把药倒掉,等到痛起来的时候,再万般懊恼地靠止痛片往下压。
类似疼晕过去的事情以前发生过一次,吓得沈青长在她日子前后都不许她出门,本就不自由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久而久之,她就更依赖止痛药。
沈可鹊倏地凑近他,指尖把玩似地绕上他的手背:“楚宴,你是不是很担心我?”
记忆断断续续地并不真切,她却忘不了楚宴抱起她时眼底的那抹焦色。
楚宴别过头,没应。
沈可鹊撇了撇嘴,行动已胜过太多,她早已经不需要楚宴嘴上承认什么。
“渣男。”她轻曳曳地落下二字。
在男人投来愠威的眼神里,沈可鹊不乱阵脚:“明明心里想着别人,还有空关心我,不是渣男是什么?”
“嗯。”
楚宴只是轻轻地落下一音。
他的反应不在沈可鹊的意料之内,她稍抬眉梢:“……就这?”
楚宴身子前倾,宽厚大掌环住了沈可鹊的膝盖,还没等她来得及反应,已经将她打横抱起,视线与之平行。眼底混着辨不明的情绪,目光不移地落在她的眸上。
声音压低,是最能蛊惑沈可鹊心绪的那种声线。
“既然太太这样想我,那不介意更过分一点了。”
沈可鹊重心不稳,两臂搭在楚宴的颈间,环得愈发地紧。
他双腿修长,却每一步都迈得极稳,姿势也刚好,没有让沈可鹊感觉到一丝不适。只是他抬步的方向,让沈可鹊心里不禁擂鼓。
她被放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
身下一涌而出的潮湿感让沈可鹊不禁皱起了眉,脚趾也轻蜷起来;腹部一阵刺痛,让她抓着楚宴的手指不禁发力得更重。
“……什么意思?”
“在口袋。”
沈可鹊迎着楚宴的目光,与他相执。
她拗不过,试探地抬手探进他的西裤口袋,指尖触到了软塑包装的温热,她立马知道了是什么东西,背脊一梗。
“你、你去买的?”
得到肯定答案的概率几乎没有,但沈可鹊还是洇着嗓子问了一句。
“嗯。”
答案再次出乎她所想,沈可鹊无措地眨着眼睛。可面前男人的眉宇之间未见半点波澜,眸底却隐蕴着晦暗之色,好像有哪里与之前不同,她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本来宋观要去的。”
楚宴嗓音一沉,勾起唇角:“但我想,亲自去更有诚意。”
沈可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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