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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路人mafia想当米花警官》30-40(第14/15页)
的狙击手出场。琴酒把他尸体翻个遍也找不到U盘,组织安排这么久的任务很轻松地就没有下文了——虽然还不如不拿回U盘。
想到这里,斯力伏维茨心里翻白眼。琴酒倒霉是琴酒的事,他只是个无辜的情报传递人员。这男人话里话外让人不爽,就别怪他隐瞒那位西装骑手的异常之处。
他其实还挺好奇那个像空.气.炮一样的效果是怎么做到的。
屋里勾心斗角互相嘲讽的后续与波本无关。
在离开据点的路上,他仔细梳理了这短短半小时内获得的情报。
来会议室前,梅斯卡尔告诉他的前情提要是,组织在公安的眼线拿到了官方调查结果、及卧底名单,只是这份名单在送回据点的途中险些被人截胡。
他根据任务相关的成员得知,眼线是那个叫斯力伏维茨的男人——姓名不详,但确认他是以真面目隐藏在公安中。他最先在公安部与一位卷发女警发生冲突,怀疑她是其余地下集团安插在警视厅的人。随后,他和琴酒在杯户中央大桥上遇到狙击手,后者埋伏的地点正是杯户新盛酒店内。
波本皮下的降谷零早在听到“公安部”几个字就内心动荡。坏消息,那个U盘里可能就有诸伏景光的资料。好消息,组织的人没来得及查看,情报就被毁掉了。斯力伏维茨说波尔图的破解程序没能突破数据库最后一层防护,想来他并没有看到资料上诸伏景光的脸。现在的苏格兰威士忌还是安全的。
之后是斯力伏维茨提到的事件中另一个组织名称“西蒙”。如果只有他们,降谷零不会有任何特殊想法。但确认西蒙与某个庞然大物有关联后,他对后者的身份有了一定猜测。即是,早在和平会事件收尾时与这个小黑.手.党家族表现出行动关联性的“风纪财团”。这可是公安高层都上赶着讨好的势力。如果是风纪,那么在多个部门中安插眼线也不算奇怪。
最后是波尔图监控视频里,与斯力伏维茨有过交谈的目标人物。
降谷零总觉得自己见过那位眉毛弯弯的长卷发女警。甚至是在很早以前、警视厅之外的地方。
但他暂时想不起来。
第40章
波本离开据点后没有着急做任务。
他当然不着急, 这种牵扯到公安的黑吃黑冲突他恨不得立刻糊弄过去。
金发男人给幼驯染打了个电话,把对方叫到自己安全屋。
出乎意料的是,诸伏景光进门时神情恍惚, 像是听到看到什么远超理解能力的事情。
降谷零关心地问:“发生什么了?”
猫眼青年沉默了一会,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刚才在格拉帕家里。”
降谷零:
那不奇怪。那小混蛋指定说不出什么好话。
诸伏景光继续:“他和我说了一些, 嗯昨晚的事。”
“昨晚?”降谷零皱眉, 有些不好的预感, “昨晚他怎么了?”
诸伏景光没接话。
他推着好友到客厅, 把人按在沙发上,倒好两杯热水摆在面前:“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千万别生气。”
降谷零不以为意。他对格拉帕这个危险分子的脾气没消失过, 不需要靠其他麻烦事激怒。可面对自己的好幼驯染,他又发不出火。
“你说吧, 我听着。”他喝了口水, 没有放下杯子而是继续捧在手里。
诸伏景光盯着他手中的水杯看了会儿, 半强硬地拿过来按在茶几上。
“格拉帕说, 昨晚公安部抓到了组织安插在其中的内鬼。”
降谷零先是迷茫, 紧接着意识到什么, 气得直接站起来。
“格拉帕跟你说的!?”
他声音略微发抖:“他怎么知道的!?”
诸伏景光头疼地回答:“是波尔图。”
“波尔图告诉格拉帕, 格拉帕再告诉我。”
降谷零眼前一黑。
在会议室里见到那位亚裔小黑客的时候,他还感慨过对方看上去温和无害。不像琴酒和基安蒂那样凶神恶煞, 也不像梅斯卡尔和伏特加那样蔫坏。他甚至思考过波尔图是不是无情的打工黑客,只负责做任务, 不关心原因和结果。
现在好友告诉他,这小崽子暗地里把消息透露出去——以波尔图和格拉帕的关系,前者一定清楚后者与苏格兰威士忌之间私交甚笃,告诉一个就代表另一个也会知道——这怎么看都像是站在局外煽风点火。
不过目前来看, 最好的消息是,波尔图的通敌行为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这两个小子到底是什么立场?”降谷零问出这话时内心十分疲惫,“你觉得,波尔图知道你的公安搜查官身份吗?”
“知道的吧,”诸伏景光也很无奈,“两个小家伙都没做什么,姑且认为他们是同一立场好了。你还记得格拉帕提起的神秘朋友吗?可能他们三个是共同友人。”
降谷零抬杠:“hiro你不是不相信‘朋友’的说法、觉得是格拉帕的借口吗?”
猫眼青年噗嗤笑出来,摇头:“我现在要顺着你的思路分析嘛。”
金发青年闷闷不乐。
他拿起水杯,掩饰性地抿了好几口。
水分对大脑神经的聚焦作用使他灵光一闪。降谷零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重要的问题。
他跑去房间取来白纸和笔,坐回沙发上,神情严肃地问:“格拉帕告诉你这件事是什么时候。我是问,几点钟?”
诸伏景光略微困惑不解:“今天早晨六点整。”
“我遇见他时他在据点走廊和人打电话,对我说‘来得正好,是关于你的事’。当时他邀请我去安全屋,我们特意看了时间,确认电车还没开始运营。现在想想电话对面大概就是波尔图。”
降谷零在纸上写下“6am”和“格拉帕”两个单词,摇头否定幼驯染的猜测:“我今天接到的任务就是这个事情。琴酒需要人做后续调查,情报组找上了我。我抵达会议室的时间是早晨五点四十七分,离开的时间也晚于六点整。过程中波尔图没有与任何人进行通讯。”
“琴酒一直在房间里。如果我们根据这一点将时间范围拉长,至少五点四十分到五点四十七分也符合要求。也就是说,格拉帕当时的通讯对象不是他。如果那小子说了真话,那么两人互通情报的时间更早。”
“我怀疑的就是这件事,”降谷零在纸上写下其他几个时间节点,“给我发任务的是梅斯卡尔。据他所言,昨晚琴酒行动时只调用了极少一部分行动组、后勤组、技术部的成员,没有告诉情报组任何人。我们在今天早晨五点左右才知道的消息。波尔图虽然是黑客,但他与昨晚参与数据恢复的技术部没有联系。后勤组那位代号成员也与他毫无交集。他一直在东京待命、先我一步被琴酒借走。”
“我们和格拉帕抵达杯户据点的时间是五点四十二分。一种猜测是波尔图知道消息后立刻告诉格拉帕。但我个人认为不可能——”
“因为当时四人小组在一起,五点到五点四十二分期间格拉帕没有与任何人联络,”诸伏景光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也就是说”
“要么格拉帕和波尔图两人得知消息的时间比整个情报组都早。要么格拉帕说谎了,他的情报来源不是组织中的人。”
降谷零点头。
安全屋客厅陷入沉默。两人在各自大脑中复盘这短短一小时里事情发生的顺序。最终,他们不约而同生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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