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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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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墩儿上瞧着孩子,轻声说:

    “昨儿夜里醒了,他还知道叫‘父皇’呢,那小嗓子亮得很,吐字儿也清楚,十分聪慧伶俐。”

    晏绪礼轻“嗯”一声,没回身理会文蘅,目光依旧落在大皇子脸上。

    用手背贴了贴大皇子温热的额头,晏绪礼从榻边起身,走去外间掀袍落座,这才瞥向跟上来的文蘅,应声说:

    “朕知道。”

    晏绪礼语调平平,听不出喜怒,可这份冷淡大抵不是对着大皇子的,那便只能是……

    文蘅脸上笑意微微一僵,旋即又努力维持住。

    “御医说宥儿这病,是前些日子忽冷忽热的缘故。那几日宫里怪事频出,臣妾常跟着皇后娘娘在外头,便没能将宥儿照料仔细。”

    文蘅柔声说着这些,看似揽下责任,其实故意提起前事,是在暗暗给皇后上眼药。

    晏绪礼静静听罢,忽而撂下茶盏,目光直直落在文蘅脸上,无端挟着深重君威,压得人抬不起头。

    文蘅抿起嘴唇,赶忙在皇帝身前跪下来:

    “万岁爷恕罪,臣妾日后定当尽心抚养,再替宥儿寻几位更妥帖的保母。”

    听晏绪礼半晌不发话儿,文蘅跪在地上,心里忐忑不安,便试着挽留道:

    “万岁爷,眼下时辰也不早了,不若您在臣妾这儿用罢晚膳再回?”

    “不必了。”晏绪礼淡声回绝,“朕还有折子要批。”

    这话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转圜余地,文蘅顿觉皇帝语气不妙,仿佛对她颇为不满。

    压着文蘅跪了一盏茶的工夫,晏绪礼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文妃。”

    文蘅心头猛地一沉,膝盖针扎似的疼,赶忙颤声应道:

    “臣妾在。”

    “你自个儿分内之事,最好给朕拎拎清楚。”

    似乎顾忌着内殿当中,大皇子尚在安睡,晏绪礼声调不高,却透着彻骨寒意:

    “你若还想安安稳稳地抚养宥儿,就少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见文蘅嗫嚅双唇,晏绪礼懒得听她狡辩,语气加重几分,冷冷警告道:

    “否则,朕不介意给宥儿另择养母。”

    文蘅瞬间面如土色,这话说得太重了,简直是在剜她的心!

    “万岁爷,臣妾做错了什么,竟惹得您这般斥责?”文蘅眼眶蓄泪,死死咬着下唇。

    见文蘅死鸭子嘴硬,晏绪礼眸光愈冷,呵笑道:

    “卞氏当初是在你位下学的规矩,朕不曾冤枉你吧?”

    此言一出,文蘅如同被兜头浇下冰水,浑身都忍不住发颤。

    前些日子往佛灯里添紫苏油的事儿,宫正司一直没查出下落,皇帝这是疑心到她头上了?!

    文蘅心中又惊又怕,更多的是一股子憋屈和不甘。她猛地抬起头,眼圈尽然泛红,委屈辩解道:

    “万岁爷明鉴,卞氏当初虽是同臣妾学的规矩,但她平日里分明同皇后走得最近,承皇后教导最多。她从前那美人位分,还是皇后做主晋封的,不信您问……”

    “够了。”

    见文蘅仍不死心地攀咬皇后,晏绪礼猛地打断她所言,压低喉咙斥道:

    “少拿朕当傻子糊弄。”

    “就算不提这回的事儿,你自打进府后这些年,背地里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晏绪礼眼神毫无温度,张口便直戳文蘅肺管子,几乎同她撕破脸皮:

    “桩桩件件,朕不过是懒得跟你计较罢了。”

    “别逼朕,不给你留那点儿体面。”

    文蘅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一股寒气陡然从脚底直冲头顶,激得她手脚冰凉。

    皇帝……皇帝都知道什么了?如若他什么都清楚,却一直隐而不发,是当真冷血到不在乎,还是留待日后一并清算干净?

    瞧着文蘅恐惧含泪的模样儿,晏绪礼只觉得心烦难耐,霍地从桌边站起身,自上而下地睨着她:

    “这是最后一回。”

    “再有下次,你自己掂量掂量后果。”

    说罢,晏绪礼再不多瞧她一眼,猛地一甩袖袍,阔步离去。

    望着皇帝决绝离去的背影,文蘅浑身力气似被抽去,忽然一下子瘫坐在冰冷砖地上。泪珠子不停地往下砸,在裙面上洇出深色水痕。

    明明没有证据的事儿,皇帝为什么不去质问皇后,偏逮着她来呵斥。这么多年下来,她到底哪里比不上傅瑶?

    就傅瑶那个蠢物,主仆俩加在一块儿,都被她耍得团团转,又凭什么能稳坐中宫之位?!

    文蘅再也忍不住掩面啜泣,喉间哽着团火,煎碎一身支离病骨,心头恨意如野草般恣意妄生-

    尚盈盈同慧嫔、顾嫔待在一处,宴上顽得颇为尽兴,回到流萤小筑时,天边已铺满绚烂霞光。

    见皇帝仍未回来,尚盈盈只当他要留在文妃那儿,便命巧菱替自己卸了钗环。

    尚盈盈披散着青丝,欢欢喜喜地抱着帛枕,歪去软榻上等着用晚膳。

    哪知还没等晚膳摆上桌,倒是先迎见晏绪礼走进来。

    要知道大皇子正在病中,皇帝心情能好吗?

    尚盈盈赶忙收敛笑容,从榻边起身,恭敬行礼:

    “嫔妾见过万岁爷。”

    见尚盈盈不着妆饰的清丽模样,晏绪礼心头温软,顿时松开一路紧皱的眉头,抬臂半搂着尚盈盈:

    “坐回去歇着,起来作甚?”

    尚盈盈却只扶晏绪礼落座,自个儿回身端来茶盏,请皇帝润润喉咙,这才软语询问道:

    “万岁爷,大皇子如今身子如何?病可好些了?”

    大皇子本就娘胎里带弱,这时候儿若一堆人乌泱泱地前去探望,反倒搅扰他养病。是以众嫔妃皆是口头探问,并不曾亲自去瞧过。

    晏绪礼抿过茶水,又忍不住撑额,低声同尚盈盈说了两句:

    “此番随来行宫的十数个太医,这几日皆守在那边  。昨儿刚换了新方子,也不知能不能见好……”

    尚盈盈见状,便如从前在乾明宫一般,跪坐去晏绪礼身侧,替他按揉额角。

    听晏绪礼言下之意,大皇子这病症,应当还有些日子要养。尚盈盈也不禁暗自叹息,绞尽脑汁地安慰皇帝。

    知晓尚盈盈素来心善,这会子也不是惺惺作态,晏绪礼握来她手腕轻吻,忍不住说些掏心窝子的话:

    “盈盈,从前同旁人有子嗣,是朕对不住你。只是那时候儿与许多兄长夺位,朕必须得有个孩子才稳妥……”

    晏绪礼滚动喉结,知晓尚盈盈能想明白个中道理,克制地不曾宣之于口。

    “虽说只是权宜后留下的孩子,但瞧他那么小一点儿……朕还是希望他能平安长大。”

    见晏绪礼难过,尚盈盈柔肠百结,自个儿也跟着红了眼眶。

    俯身紧抱住晏绪礼的腰,尚盈盈絮絮说道:

    “万岁爷言重了,嫔妾明白,也知您为难。天家讲究多子多福,您合该宠幸嫔妃们……”

    晏绪礼听得直闭眼,立马抬起指尖,抵住尚盈盈唇瓣。

    尚盈盈只好乖乖沉默,心里却憋了一肚子话想说。

    晏绪礼年纪尚轻,是顶着数位兄长拼杀出来的皇帝。他想坐稳皇位,膝下必须有子嗣。不然但凡有个万一,立马就会被兄弟叔伯趁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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