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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我的心好不舒服(女尊)》70-78(第11/18页)
卢纯该不会是不满足夫侍的位置,才故意有此作态,目的是想要更多?
端详桓曦面色,话在嘴边滚了几转,桓昭终于是把疑问压在了舌头底下。
倘若卢纯真的别有他想,长姐这样精明的人,岂会看不出他的心思?
硬被留在原地一个多时辰,等到卢纯从厨房脱身,桓昭已经将午膳用了大半,正拣着炒好脱壳的糖栗子含进嘴里。
黄澄澄的又甜又香。
“舍得来了?”
抬了抬眼,桓昭哼道:“卢掌勺越发了不得了,竟是连我也要等着。”
知道桓昭历来喜怒不定,卢纯只是默不应声,取了新煮好的桂圆醪糟递到这挑剔的昭公子面前。
谁少这一碗醪糟!桓昭拧眉,却在闻到飘来的香气时缓了脸色。
活像只吃饱喝足,开始有一搭没一搭舔罐头的猫,桓昭清了清嗓子:“卢纯,今日我问你的话,出了这个门,你不许和任何人说。”
想了想,桓昭又补上一句:“告诉长姐倒是无妨的。”
屏退左右,桓昭抬手让卢纯过来坐。
“你是有暗疾在身吗?”
全然不讲技巧,桓昭套话的本领和2023逗狗的本领一样直来直去:“天阉?还是因为什么旁的原因,没法助女子坐胎?”
卢纯被这毫不修饰的盘问震得一愣。
“昭公子……”卢纯有些迟疑,但更多是茫然和不解:“昭公子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勺子在碗里划了划,桓昭懒得和卢纯兜圈子:“关心那么多做什么?你就说你是不是。”
——卢纯只怕是个天阉,还是外表与常人相同,但内里派不上用场的那种。
送走长姐,桓昭仔细分辨认真求索大胆假设,终于得到了这个略有离谱但十分说得通的谜底。
倘若他卢纯不是身患隐疾,抬进王府做世女夫侍这样的好事,他为什么拒绝?换做桓昭是卢纯,他都把持不住,卢纯难不成比他还见多识广,还懂得欲拒还迎待价而沽?
倘若他卢纯不是身患隐疾,他为什么殷勤侍奉,那动静偶尔落到桓昭耳朵里,都让他这个经历过南风馆惊魂时日的人脸红。
普通男子顶天也就会避火图里画的那几样,抿抿嘴,桓昭咽下口中的桂圆干,但他可不信卢纯进了屋上
了床落了帐还是那种木讷呆笨的人。
况且长姐平日并没发觉出不对,桓昭越发觉得他的推断合理,可卢纯却百般回避,这不摆明了就是心虚的证据,卢纯就是怕日后被长姐发现缺陷、被长姐一怒之下冷落甚至赶出王府,这才忍痛装作云淡风轻之态,至少换来长姐的兴趣,让她觉得“这男子的确与凡夫俗子不同”。
连上了,逻辑连上了。桓昭一叩案几,简直是严丝合缝,滴水不漏啊。
“奴俾并不是昭公子想象的那种……”卢纯唇舌打结,许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天残之人。”
卢纯的脖子底下隐隐泛出羞红:“奴俾是想着,做了夫侍就只能每日等在后宅,盼着殿下回来,可奴俾若是接着做个厨子,至少能时刻陪在殿下身边。”
而且殿下还命人悄悄给他裁了数套女装,卢纯只消把发髻重梳一下,便可瞒天过海,扮做殿下身边的书童随她出入厅堂。
走!都给他走!!!
卢纯告退之后,桓昭像是被谁戳了肺管,又像是被一柄冷箭捅了心窝子,脸一沉便把屋里服侍的人都赶了出去。
“昭公子这是怎么了?”
特意离屋门远些,有仆俾小声问道:“分明卢纯没走之前还好好的?”
“谁在外面嚼舌根!”
瓷器的碎片嘣到门外,伴随着清脆的破裂声,桓昭怒火中烧:“一个个平时偷奸耍滑,这会子倒耳清目明了!”
都给他拖到外面去挨板子!
都是邹黎害的他变成如今这般!桓昭咬牙躺倒在榻上,分明恨的想要立刻飞过八千里路把她从青州抓到眼前,一摸脸,却感到指间湿漉漉的像是有水淌过。
他才不会为了这等负心的女子流泪,桓昭闭眼叹气,却碰到枕下藏着的纸张,上面是他担心长姐反悔,特意写下来的百日之约。
谁花一百天等她了!
谁真等她了!!!
原来人崩溃到极致真的会想笑。
笑什么呢?
邹黎坐在客栈的床边,小心翼翼把一只脚搭到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又用格外轻的力道将脚上的布鞋剥下来,整个过程慎之又慎,唯恐碰到脚上的擦伤、指甲盖上的断裂、还有皮肤表面蚯蚓一样鼓起来的血管。
邹黎原本打算,到了客栈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小二给自己打上两桶热水,一桶洗澡,一桶洗干净了之后泡脚。
但她的脚确实承受不起更多的外力刺激,邹黎把着床头慢吞吞地站了起来,又在整个人呈现出无实物上厕所的奇怪姿势时颤巍巍地坐了回去。
这样挺不礼貌的,邹黎满怀歉意地看一眼自己的脚,明明它们跟着她遭了一路的罪,眼下更是浮肿到有点吓人的地步。
然而,然而。
2023替她把话说了:“你像小腿下面直接接了两个蛞蝓。”
邹黎呵呵笑了一声。
“我看到你刚才在吃药丸,”她眨眼的样子像活了许多年的鳖,“才这么一会儿你就又有劲儿嘴贱了,什么好东西给我也来一粒。”
狮子猫嚼嚼:“你吃不了,这东西我吃了恢复精力,你吃了想抓人上床。”
虽说话糙理不糙,邹黎沉默一瞬,但这也太糙了。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找桓昭?”2023抖了抖尾巴,许多细小的浮毛雪一样飘在空中:“能把他约出来我就给你免费分几粒。”
她还是缓一会儿再说吧,邹黎低头看着有点发青的脚尖,叹了口气重新坐回床上。
系统商城里有帮人快速恢复的神奇药片,但是,首先它太贵了,其次它太贵了,最后它太贵了。
“真的吗?”狮子猫的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也还好吧,又不用你砸锅卖铁抛售家业。”
老实交代,2023凑到邹黎面前:“你是不是担心药片效果太好了,转头你身上一点痕迹都不留,万一被桓昭挑刺说你怎么一点都没变——你就只能张口结舌百口莫辩?”
有这方面的考虑,邹黎淡淡挥开狮子猫的爪子,将近两天的罪不能白遭。
臀部和腿上靠近马鞍的部分也磨红破皮了,邹黎瞧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手一扯就把裤子彻底脱了下去。
这倒是没必要忍着不治,邹黎整个人吃力地朝前栽到床上,左右小昭看不见这儿也不能看见这儿,卖惨讲究适度,过犹不及反而不美。
“我要那个能定向消除全身60%损伤的膏药,”她双手交叉着垫在下巴底下,“二宝看着倒还行,你记得给它也做一个检查。”
那它呢?狮子猫斜眼看邹黎,敲击空气的动作也中断了一下。
别闹了,邹黎眼睛半闭的样子像个萎掉的中年男人:“现在是争风吃醋的时候吗?这才只是进了京,小昭在奕王府,想和他见面还有的磨呢。”
赶紧恢复精力才是正事。
是是是,狮子猫不情不愿喵了一声,它是配角怎敢吃醋,它是过客早有觉悟,它是宿主不值一提的可有可无。
“查明身体各处损伤共计25处,主要分布在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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