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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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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看灯,寻机缘去了。

    周景问陆钰去否,对方想也不想拒了:“你自去便是,街上人多,麻烦。”

    周景嗤笑一声:“似你这般,何时才能寻见心仪娘子?”

    两人实在太熟,陆钰抬脚踹他之前,周景便遁了出去:“夜间记得留门!”

    在周景走后,陆钰却也拿起他桌上脂粉瓶罐研究起来,又对着学舍内的水缸,仔细梳了头。

    ……

    “陆郎君安,今日怎不见周郎君?”

    虞蘅见到这位有些惊讶,平日石头似的人物,怎么今日还簪花了呢还香得很。

    “他去看灯节。”陆钰有些不自然,总觉得依自己这般打扮,旁人都在窃窃私语。

    虞蘅笑起来,自己单身固然难受,但兄弟脱单才更叫人心碎,不是么?

    成双成对的七月七,店里似陆钰这般单着的,有些少。

    但没关系,他一人能吃旁人双餐分量。

    虞蘅揶揄过,面上笑着推荐:“陆郎君要么试试小店新上的雕菰饭,外皮又滑又脆,米粒香软,配一碗炖鱼吃,浓油赤酱,肥鲜得紧。”

    “好。”

    “再来个水中仙吧,郎君胃口好,不若来个三仙。”

    水八仙,产自江南,菱角茨菇鸡头米,莲藕莼菜与孛荠,茭白水芹一道上桌,或清炒或油焖,打个快手羹汤,吃的便是夏末秋初的爽滑风味。眼下正是时节,还可以搭配同样水乡里生长的菰米饭。

    虞蘅过去在家常吃的,就是这些,所以她做的水八仙,比旁的食肆味道要更地道些,吃了更有“莼鲈之思”。

    这是南方来的客人才敢这么评价。

    原以为这些刚刚好,谁料陆钰看一眼她,而后迟疑地道:“不了,炒个茭白就好,不要肉。”

    见虞蘅微微挑眉,又补充解释:“我近来节食,不宜用餐太过,非是小娘子手艺不好。”

    哦,减肥人士。

    虞蘅表示理解,复述一遍:“那便是一碗雕菰饭,一碗炖鱼,再清炒个茭白?”

    陆钰点头。

    虞蘅记下,又笑道:“郎君想约束身形,最好少食些米饭、豕肉一类,多吃口味清淡的虾、鱼、牛肉。菜蔬清爽,也能吃的。”

    “好。”

    陆钰有些红脸,只是因为他面上敷了粉,更加看不出。

    虞蘅见他时不时便低头看一眼自身,还夸呢:“其实陆郎君稍一打扮,瞧着没那么刚硬了。今夜出去走走,说不定也能寻见共赏灯之人呢?”

    陆钰听了抬眼看她:“果真?”

    “我诓郎君做甚?”虞蘅笑起来。

    两人虽然常常见面,但她素日与周景更熟一些,说到这,也不知搭什么话了。气氛默了一瞬,恰好有新客人来,虞蘅告知对方一声后,便去招呼迎客。

    “两位客人吃些什么?”

    走进来的是王献与谢诏。

    一样在虞蘅的推荐下点了雕菰饭,又要了素拌脆藕、甜汤鸡头米、油焖茭白与烧羊肉,还有一碟撕得极细鱼鲞好下酒。

    菰米是六谷之一,吃起来有股清香回甘,尾调微微苦,古书上说“送以熊蹢,咽以豹胎”,奈何虞记既没有熊掌,也没有豹胎。不过配以同样油脂丰富的鱼跟羊肉,吃起来也很肥美爽滑。

    王献满足了口腹,刚进门有些郁闷的脸色总算恢复如常,咦道:“怎不见往日那圆脸婢子,倒换虞娘子招呼?”

    王献问的是阿盼。

    阿盼来了癸水,既是初潮又是头一天,正躺床上抱着腹嚎呢。一大早便哭着与虞蘅交代遗言,唬虞蘅好大一跳,连忙问什么事,原来是见茅房有血,以为自己得了绝症。

    虞蘅哭笑不得,给她掰开了揉碎了上了堂生理课。

    理论知识有了,但阿玲与虞蘅都是天选之人,来月事不疼那种,帮不了她。只有阿柳一面嘴上嘲讽,一面很有经验地给她烧了热水灌壶抱着。

    好在今日看灯的人多,吃饭的少,虞蘅两边跑也不会忙乱。

    “她今日告了假。”

    王献显然误会对方是会情郎去了,斜看一眼谢诏:“倒是委屈你,今日还得腾空出来打发我。”

    谢诏绷下嘴角:“……我并未嫌你烦。”

    王献本只想躺在家,却没想裴五娘着人递来口信,要他陪她看灯去,吓得王献一骨碌跑来谢家,仍然心有余悸,好端端的,裴五娘寻他作甚?莫不是上回见着她们兄妹俩拌嘴,如今想起来欲我灭口?

    鸿门宴,必然是鸿门宴,去不得!

    那边,裴五娘气得绞了帕子。

    “他凭甚不来!”

    婢女们大气也不敢出,仔细捡走了地上散乱的碎帕,安安静静退至一边。

    自幼服侍陪伴她长大的湛珠耐心抚慰:“许是王郎君有甚么事,不便出游,五娘甭往心里去。您看看这些帖子,都是旁的郎君们送来的。”

    裴五娘哼一声,拣着翻了翻。

    这秦家四郎长了一对牛眼,一块出去……她嫌丢人,不行!那李家郎君门户太低,怕不是想攀高枝吃软饭?罢了!还有许十一郎,惯会拈花惹草,太风流!

    裴五娘越发地不满,岂有此理,自己还从未主动约过哪家儿郎同游呢,他王二得此殊荣,不上赶着来罢了,竟敢拒她?

    她第一时间想到去阿兄处打听打听,寻去院里,结果扑了个空。

    “你说……我阿兄出门与人看灯去了?”裴五娘瞪眼,又觉得不雅,连忙眯了回去。

    她阿兄有了相好?

    这可比自己的事重要得多,裴五娘出了裴垣院子,脸上顿时有了笑意,拊掌与湛珠道:“这下千好万好,叫我抓住了阿兄把柄,看他回来如何交代。”

    湛珠小心问道:“五娘要去告知夫人?”

    “我才不,”

    裴五娘一扬下巴,哼笑,“有这么好把柄,我自是握在手里好差遣他替我办事,怎会傻到白白送出去?”

    何况爹娘催得紧,阿兄却这般藏着掖着,想来不是什么正经人家娘子,若说与爹娘听,怕不是气着他俩?

    阿爹一把年纪,可莫再气出好歹来。

    湛珠陪笑:“……五娘英明。”

    裴五娘自认考虑得周全,却没想过,她便宜阿兄藏着不敢说是因为郎有情妾无意。

    裴垣比妹子还惨些,心仪小娘子不来赴约便罢了,还叫他一人喝闷酒时碰见对方与某青年郎君翩然路过,娘子巧笑倩兮,郎君温柔体贴,好一对璧人!

    裴垣倏地瞳孔放大,咬牙,几乎捏碎手中杯盏。

    那男子一身穷酸气,样貌也不如他,究竟哪里好?

    他愤愤自酌,心中郁气却久久不散,直喝到店主都瞧不过去了,怕他再喝下去出事,软硬兼施将他给劝走。

    坐在路边石阶上,裴垣吹了风,头脑越发不甚清醒,只记得腹中很空很饿,忽而闻见一阵香味,便顺着这阵香味寻了过去。

    一脚迈进店门,恰听见一道女声:“抱歉,陆郎君好意,本不该辞,奈何今日不得空……没法一块逛灯会了。”

    裴垣才听过一模一样的说辞,连语气中那三分不解三分尴尬四分敷衍都别无二致,被人戏耍的屈辱又清晰了几分。

    当下火蹭蹭冒起,张口出言就是讥讽:“扯谎,分明便是不想赴约,扯什么借口!当自己多么体贴多么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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