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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比你更野》60-70(第7/20页)
。”许桑握着笔的手轻顿,作怪:“再说一遍?”
“那我再说一遍, 纳纳,我喜欢喜欢喜欢你, 一辈子都不变!”吕丁用尽满腔热情在读表白词, 却见许桑皱着眉转头看他,忽然明白过来,连忙道歉,“不好意思,许哥,我刚串台了, 以为你跟我说话呢。”
易承在旁轻笑了声,还是宠溺地上前重复了句,甚至还贴心地先喊了他名字。
“够了。”许桑瞥他一眼,将他膝上的试卷转了个面,丢笔时,哂笑:“听腻了。”
易承挑眉:“……”
但凡许桑说话时眼底没含笑,他就不管这儿是不是学校,直接上前堵嘴了。
体育课就这点尿性, 明明被爱得最深却毫不自知,把自己的地位与其他课完全等同。
尤其是在课时上,毫无区分度可言。
“老师再见。”下课铃一响, 跑到天涯海角的学生都回来吱一声。
吱完,又散开了。
“等等,我现在腿紧张得发抖,好怕等会见到晓晓,没忍住给她跪一个。”陈慢挂在吕丁身上,声音都在发抖。
“那你他妈拉我做什么!”吕丁想甩甩不开他,“我家纳纳还等我呢。”
“诶,你为什么不慌?”陈慢好奇地问了声。
久未发言的赵鸿途有了点动静:“他死拽着我呢。”
一旁,易承轻撞了下许桑的肩膀,勾唇:“你当时也这么紧张?”
“没有。”许桑否认。
“为什么?”易承又贴近了些,“是肯定我会答应,还是,我没那么重要?”
“……”许桑静静望着他的眼睛,平淡道:“明知故问。”
“啧。”易承给自己问爽了,晃着他的手,脸都要笑烂了。
然后,一不小心引了两只蝶。
“哎哟喂,哎哟喂!笑到我心里去了。”一女生捧着脸,原地扭了扭腰。
在她旁边的男生也跟着说道:“早听他名声了,听事迹像1,笑起来,妈的,我想上去要微信!”
“去去去,顺便帮姐问一个,有福同享。”
“等等。”男生视线一转,跟易承擦身而过时,就瞥到了牵在一起的手,眯缝着眼,大声:“糟了,有人抢我老公了!”
女生没眼看地拽着他跑开:“……”
好兄弟,表白都是要来当背景板的。
划拳决定先“死”吕丁后,五人先去了趟李纳所在班级——吕丁脸混得熟,人缘也不错,直接进班了。
半秒没等,陈慢就冲去旁边的班级,抓紧时间表白。
毕竟,要是吕丁先表完了。成了,他没脸不成;没成,他也没脸成……横竖都是将就,不如心无旁骛地去并肩异台作战。
天气预报还是有些准头的——阴转小雨,转过来了。
乌沉的天端,成缕成丝的云过完年吃胖了一样,重得往下压,用身体重量榨油似的榨出浑圆的雨点,自九万丈高空垂直坠落,在广袤的大地上砸出劈里啪啦的动静。
不对,天气预报有误:这雨大得能砸死人了,小个屁啊!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赵鸿途有感而发,吟旧诗一首。
吟完,一道惊雷忽现,劈得刚出教室近乎同步的两人脚下一滑,差点摔成狗屎。
赵鸿途停止背书,上前:“怎么样?成功了吗?”
“借你吉诗。”吕丁笑成一朵花,又瞬间垮成一坨泥,“她说这辈子都不可能。”
视线转给陈慢,陈慢似乎稳重不少:“她说,她喜欢学习好的,等我考上年级第一再说话。”
“呜呜呜……附中是死绝了吗?我去考第一!啊啊啊啊啊……”
“……”稳重不了一点。
易承看了眼赵鸿途,没停留,说道:“扶人回去,别丢脸了。”
自打回了教室,后排便鸦雀无声,安静得徐富半夜做梦都能笑醒。
“呵呵,呵呵呵呵。”吕丁摆弄着笔,排成排,又塞回笔篓,一直歪着嘴哼哼唧唧。
“哈哈,哈哈哈哈。”陈慢揉着纸团,揉了就撕,撕成碎条又揉成一坨,颤抖着背,嘴里抖出瘆人的气声。
他同桌坐不住了,背后来一声就罢了,旁边也来一声,断断续续没完没了的,听多了他晚上甭想睡觉了,想及此,他轻拍了一下旁边的人,小声:
“那个什么,陈班,要不,你和赵鸿途换个座位吧,我和鸿途学习,你和吕丁一起……呵呵哈哈?”
陈慢飞了个幽怨的眼神过去:“嗯?”
“啊哈哈哈,没事没事。”他同桌收回话,本想再去劝劝吕丁,转头就见吕丁忽然大叫一声,蹬开椅子站了起来,三两步冲出了教室。
“嗯?”
守自习的徐富都惊了一跳,撂下教案本就往外冲,冲之前还不忘喊一声,“好好自习,我去看眼情况。”
教室里坐不住了,叽喳起来。
“怎么了这是?不会失心疯了吧?”
“他不会,不会去跳楼吧?我昨天刷视频刷到十七中那个了,现在他们还放着假,不知道该说羡慕还是害怕了。”
“以我对吕丁的了解,八成是尿憋急了,或者是屎憋多了。”
“越界了兄弟,你说得有点恶心,我宁愿相信他是学吐了想去外面放松放松。”
“真相永远被后听到,我闺蜜说,吕丁找她表白去了,现在估计是受了情伤,受不住就出去哭了。”
“不应该啊,陈班跟着一起表的,他心理能力不可能那么强,也没见他跟着出去哭啊!”
……
徐富回来时,教室都快被掀翻了,他背着手走进后门,锐利的眼神一扫,却先落在了易承身上。
少年坐得端正,比穿了背背佳效果还好。加绒卫衣外,校服套得规规整整,就跟那校容校貌示范图一样。
课桌上书卷齐整,此时他握着只红笔,正大杀四方地对答案,视线一扫,一溜下来没动笔。翻页儿,中指拨动红笔一转,只在一小细节处划了一条斜杆。
徐富依稀记得:易小子不喜打勾,当年让试卷改卷,回头收作业时,他原封不动地交上来,他怒火攻心地去问易承,易承也只是风轻云淡地说“没错改什么”。他又教规矩似的跟易承说“那起码打个大勾啊”,易承也只是笑笑:“懒得。”
“……”现在想想都还是一肚子气。
可是,时隔那么久,再看到这神似的一幕,徐富不知怎的,竟有些难言,半天才咧嘴一笑,正想上前拍拍他肩以示欣慰,屁股就被一撞。
“哎哟!”
吕丁火急火燎跑进来时,被徐富撅出来的屁股一挡,往后撞出了后门,惊得鼻涕都断流了。
徐富站起来,脸都紫了:“……”
“对不起,老徐。”吕丁抹着红彤彤的眼眶,“我窜稀,让您白担心一场。”
教室里隐隐传出闷雷似的笑声-
“真窜了?”陈慢也没个好形象,哭得已经提不起劲儿了。
“嗯。”吕丁叹气,“哭得我一抽一抽的,扯得肚子痛,然后就……”
“够了,说到这够了,细节就不必重复了。”陈慢双手比了把大叉,疑惑得四处张望,“诶?易哥呢,他不是让我们等他,说带我们去吃饭来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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