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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情书写给九年后》40-50(第8/16页)
不同,以后估计也很难有共同语言了。
岑鸣蝉收拾好行李,与母亲最后一次漫步在校园里。
她为母亲讲着这半年来发生在每一处的趣事。
她抱怨着老食堂的饭菜难吃,称赞着新食堂好吃的流沙包,诉说着与沈欢匆匆忙忙去上课的故事。
在行政楼,她参加过辩论赛,在文学楼的二楼,有她最常用的上课教室。
而艺术系楼前的空地,是中文系跑早操的地方,她说,妈妈,我真的很讨厌跑早操。
然后她指着远处的建筑说,那里是报告厅,她打辩论赛决赛的地方。
那里是篮球场,她们体育课在那里练过太极拳。
她讲得很多很碎,关于大学记忆真的很少很少,大部分时间她就是在上课与打游戏。唯一能拿出来讲的,就是她在辩论赛上如何舌战群雄。
母亲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回应几句。
傍晚的夕阳很美,余晖洒在校园里。来往行人各自奔忙着。
她牵着母亲的手,她们走得很慢很慢。
岑鸣蝉望着文学楼的方向,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再见,我的大学——
第46章 病中
岑鸣蝉仍在发烧。
吃过药了仍是无济于事。
她只能强打起来精神打车前往附近最大的诊所。那家诊所是父亲同学的父亲所开设的。她小时候生病,常去的便是这家。如今经过数十年的经营,诊所规模已经越来越大。
最终她躺在诊所的床上接受静脉输液。
岑鸣蝉脑袋昏昏沉沉,看着一滴一滴药液落下,逐渐起了睡意。
梦里她来到了CL的基地前,与母亲并肩而立,亲昵地靠在一起。
她举起手机,笑着拍下了这个场景。她刚要把拍好的照片给母亲看,她就醒了过来。
望着诊所白色的天花板,岑鸣蝉有些怅然。
或许是先前十八岁的自己把这件事讲得太过详细,才会让她梦到这样的场景。又或者她实在想念母亲。
她回过神来,发现输液瓶中的药液一点不剩,软管中的药液也已经不多,不由庆幸醒来的时间刚刚好。
她小心翼翼地坐起身来,一旁有位好心的阿姨帮她喊来护士,护士为她拔下注射针,并提醒她按住棉签。
护士蹙着眉问道:“家里人没陪你来?”
岑鸣蝉看看周围,笑得有些酸涩:“没跟他们讲。”
护士看了看她,劝道:“下次最好让家里人陪着点。”
岑鸣蝉知道对方说这话的用意。
现在是流感高发期,整个诊所上下都很忙碌。来静脉注射的人几乎都有家里人陪着,那样去卫生间也方便。病人身边有人照料,万一出点什么问题也能及时把医生喊来。
刚刚就是旁边那位陪着女儿来输液的阿姨帮她喊来的护士。
她低头独自按着棉签,有些想母亲,也有些想冉眉冬。
她知道,这个时候的冉眉冬在工作。如果她开口喊她来陪自己打点滴,冉眉冬肯定立刻请假过来找自己。
但她不想这么做。
不要矫情,岑鸣蝉。
不过是打个点滴,只要她明天不像今天一样睡着,就不会出现问题,又何必让冉眉冬抛下工作来陪着她度过这漫长的输液时间。
冉眉冬为她已经操了太多的心了。
岑鸣蝉拎着药打车回到家里。
明天她还得去输液,她不能再睡着了,万一血液回流怎么办?
她换下衣服躺在床上,点了个份外卖粥,然后查看消息。
在她睡着的这段时间里,十八岁的自己发来了消息。
【姐姐,你退烧了吗?】
【你还好吗?有没有按时吃药呀姐姐?】
她想也没想把电话拨打了过去,电话铃声一直在响,但是对方却迟迟不接电话。
岑鸣蝉有些没了耐心,刚要挂断,电话显示接通了。
十八岁的自己主动解释着:“姐姐,我手机放在卧室里了,刚刚没听到,还好你没有挂掉。”
“嗯。”她有些恹恹,不太想讲话。
她也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把电话打过去。
可能是生病让她变得软弱,她不想一个人,她想找个人陪着自己。
“姐姐,听你声音好疲惫,要不要睡一会?”对方的情绪也不免低沉下来,“看你这个样子,我有些心疼。”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对方说心疼两个字,岑鸣蝉的心里有一种奇异的快感。
“很不舒服,一直在低烧。”
她盯着手背上被她按的有些发青的针眼,继续说道。
“刚刚一个人去打点滴时睡着了。”
“有点委屈。”
她知道十八岁的自己已经回家了,接电话也未必方便,但她还是说道。
“要你陪我。”
*
如果说“有些委屈”还能看作是姐姐在表达内心感受的话,那“要你陪我”四个字瞬间让岑鸣蝉意识到一件事情。
姐姐正在撒娇。
这是很新奇的体验。
一直以来,都是她在同姐姐撒娇,要她哄自己。如今身份互换,岑鸣蝉毫无抵抗能力。
她选择缴械投降。
她低声哄着,用最温柔的声音:“我陪着你,姐姐。只要你不挂电话我就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姐姐回道:“好。”
姐姐那声简简单单的“好”让岑鸣蝉心跳一停,或许是因为生病让姐姐说话有气无力,听起来慵懒乖巧又柔弱。
让她有一种她正在被姐姐需要与依赖的感觉。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宛如催生爱意的灵药,让她瞬间从心里涌出无限的欢喜与幸福感。
她忽然意识到,她真的比想象中的还要喜欢姐姐。
她问道:“姐姐,要不要再眯一会,我可以为你讲个睡前故事。”
姐姐的回答干脆利落:“不听。”
这个果断中带着些孩子气的任性回答,让岑鸣蝉的心再度软成了一滩水。
姐姐好可爱,可爱到她的脑海里出现那个不合时宜的想法后瞬间如同肆意疯长的野草,她浑身的细胞都在发出叫嚣的声音。
这样陌生的可爱的姐姐,就应该被她按在床上亲得浑身发软。
她想去吻她微烫的额头,吻她薄薄的眼睑,吻她或许带着水光的眼尾,吻她柔软的在说“不听”的唇瓣。
“姐姐,你这么可爱实在太犯规了。”
岑鸣蝉深吸一口气:“你这样让我好想亲你。”
姐姐非但没有生气,回答反而俏皮可爱:“好可惜,你亲不到。”
像是打趣,像是挑衅,更像是引诱。
岑鸣蝉的脊背开始泛起酥麻感,好在家里没人,她才能这样毫无顾忌地跟姐姐通着电话。
她意识到,不能再就这个问题与姐姐纠缠下去了。
她主动换个话题:“姐姐要记得好好吃药,把自己照顾好”
*
“药好苦,不吃。”
岑鸣蝉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病中的她太脆弱,也太矫情。
矫情得让她此刻需要很多很多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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