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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情书写给九年后》40-50(第10/16页)
,她本人是个富婆的,求认识求送皮肤的。
岑鸣蝉选择一键忽略好友申请后,立刻狼狈地把好友申请的权限关闭。
盛世游戏好友的数量是有上限的,一般在路人匹配局遇到的队友想她留个好友位时,她都是忽视当没看到的。
姐姐在麦里主动提醒:“他们想加你呢。”
岑鸣蝉想也没想就回道:“不加,我有姐姐就够了。”
姐姐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她低笑着:“真乖。”
或许是姐姐这句“真乖”让她打了鸡血,也或许是开局队友口中的“国二”使她背负起偶像包袱,总之这一局她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最终以十三杀一死亡十助攻的极高KDA结束游戏。
整一下午,岑鸣蝉都陪着姐姐打游戏,直到母亲敲门来催她吃饭。
母亲站在门口温柔地朝她招手:“鸣蝉,该吃饭了,给你煮了鲜虾生蚝粥,你先前不是说想喝来着。”
这鲜虾生蚝粥还是从姐姐那里听来的。
先前她监督病中的姐姐好好吃饭,要她把每日三餐拍给自己,其中便有鲜虾生蚝粥。
岑鸣蝉是北方人,喝这类海鲜粥要少一些,她更偏爱甜粥。但是架不住姐姐说确实很香,建议她有机会也试一试,于是她就撒娇同母亲讲自己想喝。
岑鸣蝉一听母亲为她煮了鲜虾生蚝粥不禁喜笑颜开,但是她与姐姐这局游戏还没有打完,她肯定不可能先抛弃姐姐的。
因此她头也不抬地回道:“知道啦,妈妈,你先去,我马上就到,这局很快打完。”
母亲点点头,见她手指在屏幕上乱飞,便只是简单催促一声:“好,你快一点。”
随后就为她把门关好。
岑鸣蝉见母亲离开她的房间,说道:“姐姐,我们先打就是了。”
她知道,按照姐姐的性子肯定会劝她打完这把赶紧挂电话去吃饭,然而姐姐那边却没了动静。
“姐姐?”岑鸣蝉有些疑惑。
“我在。”姐姐回道,声音有些颤抖,“宝宝,我们可不可以一直连着麦,我想听听你那边的声音。”
岑鸣蝉觉得有些奇怪,但想了想又觉得这也没什么。
病中的姐姐就是比平时粘人一些,姐姐愿意粘她这是好事,于是她爽快答应下来:“好,我到时候戴着耳机。”
游戏很快结束,岑鸣蝉把手机揣进口袋里,戴着蓝牙耳机去吃饭。
饭桌上,父亲与母亲都在。
母亲见她打完了游戏,对着她招了招手:“快来,再不来粥都要凉了,到时候腥了就不好喝了。”
岑鸣蝉看了一眼父亲,随后坐在母亲旁边的位置。
这是她退学回到家与父亲共用的第一顿晚饭。
她其实有些不想面对父亲,她担心父亲在吃饭时候又给她立规矩,讲一些她不喜欢听的话。
果然。
她一落座,父亲就蹙着眉头询问:“退学手续都办完了?”
又在明知故问,岑鸣蝉有些不想理会,她怕父亲接下来说个没完。
岑鸣蝉低头舀起一勺粥,用唇试了试温度,正适合喝。
温热的粥进入口腔,海鲜的鲜香与米香混在一起,姐姐诚不欺我,果然又鲜又好喝。
而关于父亲的询问,她只是“嗯”了一声作为回答。
父亲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张张口最终还是没再说别的。
只有母亲与她时不时聊两句,问她基地生活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从家里带上的。
这个属于岑鸣蝉的假期很短,办理完退学手续,回家又住了两天,马上她就得启程回基地了。
想到要回基地,下次回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岑鸣蝉就有些惆怅。
这顿饭总体来说吃得还算愉快,主要是仰仗父亲没有为她上政治思想课。
父亲看了看她,还是说道:“早一点睡,不要熬夜。去了那里也一样。”
如果这话是母亲来说,岑鸣蝉肯定会同她解释,职业选手的作息是固定的。晚上要到十二点,第二天中午才起。
但是说这话的是父亲,她便会担心把职业选手作息讲出来,父亲会责骂她或者给她迎面泼一盆冷水。
因此她敷衍地答应道:“知道了。”
母亲则是看她喜欢喝今日的鲜虾生蚝粥,又问道:“要不要再喝一碗?看你很喜欢,下次你回来还给你煮。”
“下次回来之前提前说,想吃什么菜都告诉我,我给你做。”
母亲总是这样熨帖,给足她家庭的温暖。
岑鸣蝉摇了摇头:“吃饱啦,喝不下了。”
她的唇角扬起笑,依偎着母亲:“知道了妈妈,你真好。”
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因为此刻的耳机里,传来了姐姐压抑的低泣声。
*
岑鸣蝉在哭。
当父母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时,岑鸣蝉便开始流泪。
她从一旁抽来柔软纸巾捂住眼睛,很快便将纸巾彻底打湿。
她对父亲的感情是矛盾的。说恨,倒不至于。说爱,也有一点,只是不像爱母亲那样爱他。
父亲对她大概也是一样。没有到讨厌的地步,但是对她的爱也就那样,算不上很多。
她的父亲并非十恶不赦,只是从子女的角度出发,她觉得对方在“父亲”一职上,不算合格。
她知道在外面父亲的口碑极佳。
或许是因为社会对于男性的道德要求本就很低,在旁人眼里,他勤恳能干,白手起家,赚得盆满钵满。
更是与发妻不离不弃相互扶持二十载,在外没有沾花惹草搞出桃色绯闻,已经是最佳的丈夫与父亲人选。
岑鸣蝉在饭局上听到这种话时,其实有些不忿。她的母亲也一样,同样对丈夫与家庭忠诚,同样陪父亲从低谷中熬出来,却被视作本分与应该。
如今时隔两年,她通过与十八岁的自己的通话,再次听到父母的声音,她有些欢喜,但更多的是想念与哀恸。
她很想母亲,也很想父亲。
很想很想。
电话里,父亲劝十八岁的自己早点睡,母亲问她要不要再喝一碗粥,这些熟悉无比的日常对话,对她而言已成奢望。
父母如今睡进那窄小的盒子里,埋葬在陵园内。
他们变成烈火燃尽后的一抔灰,变成刻在墓碑上的一行字,变成环绕着遗像框上的一朵黑色纱花,变成冰冷的藏在玻璃后浅浅微笑的灰色遗照。
最终成为旁人口里的一句“可惜”。
想到此,岑鸣蝉忍不住低泣成声。
命运让她与十八岁的自己相遇,让她能够借此再听一听父母的声音。
像是命运为她寄存了一台时光CD机,播放着她曾经拥有的一切。
她听得到,甚至看得到。
但也仅限于此。
耳机里,是十八岁自己急切的关心:“姐姐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岑鸣蝉伸手连抽几张纸巾,胡乱擦拭着眼泪,她哽咽道:“我没事,我很好。”
第48章 国一
岑鸣蝉后知后觉地想通了姐姐哭泣的原因。
先前姐姐同她讲过,姐姐的父母因为一场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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