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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偏执战神抢走了公主》24-30(第7/28页)
浅浅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才发现萧祈在她看着府门发呆的时候已经下马了。
他在地上站稳,朝着她伸出两只手,是要抱她下来。
浅浅看了一眼自己与地面的距离,掉下去一定很疼。不得已看向他的手,麦色的手背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一直从手背延伸进袖口里,仿佛将他的手臂劈成两半似的。
他果然受了很多苦。
萧祈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带她走?要知道今日的婚礼背后是淑贵妃和宁远候两家势力,他将她抢走便是将他们都得罪了。
今日的婚事已经牵连了太多了人,她不想再连累萧祈,小声道:“你收留我就是跟贵妃和宁远候作对,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是让我回去吧……”
她不想回去,可是她不敢拿萧祈的前程冒险。美梦做一回就够了,再继续下去,后果不是她能承担的。
从小她就是个懂事的孩子,因为每一次任性都会被荣怜月欺负的很惨,现在她的心腹还被人捏在手里,她只怕自己逃了,晴妤她们就没命了。
浅浅侧眸看向一旁,没能等到萧祈从冲动中冷静下来,被他拦腰抱下来。
他手上动作很轻,粗糙的手掌拖在她后背上轻轻的将她往他身上带过去,让她把身体的重量倚在他身上。
浅浅抬头看他,柔软的声音小声问:“你没听到我说什么吗?”
“听到了。”萧祈老实回答,眼睛直视前方,抱着人一步一步往府门前走过去。
浅浅有些急,轻拍他的胸膛,“那你还不快放我回去?”
男人停在门前,抱着她轻盈的身子,低头望进那一双泛着盈盈水波的眸子,低声道:“公主不必忧心,只要有我在,就没人能动得了你。”
语毕,张麟从身后走过来推开了府门,恭敬道:“请将军与公主入府。”
府门大敞,面前一下子敞亮起来。
浅浅转头看向府院中,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庭院又大又宽敞,种了许多冬青腊梅,哪怕寒冬腊月也能看到花开。
庭院中干净整洁,目之所及的长廊房屋全都是崭新的,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木香味。府里的下人们站在院中排成两排,高呼:“恭迎将军回府!”
这就是他口中荒废了多年的宅子?
这宅邸比她的公主府气派了不知多少倍,这些下人看起来也面善听话。浅浅觉得自己被戏弄了,她真傻,怎么他说什么自己都信。
她嘟起嘴,问他:“你不是说宅子荒了吗?”
“是荒了许久,我在启程回京时提前托了人来整修,半个多月的时间,没想到他们打理的还不错。”萧祈听出她语气中小小的不悦,余光看到她微微嘟起的小脸,只觉得可爱极了,嘴角勾起微笑。
抱着她走进庭院,一边走一边解释:“自己一个人住,粗糙些也没什么,但我想着公主或许会驾临,还是收拾干净些为好。”
闻言,浅浅心上一暖,闭上嘴不说话了。
候在庭院中的下人有十个人,都是男子,由一位三十出头的管家管理,包揽了内外院的打扫布置、做饭和外院的服侍。
原本该添几个丫鬟放在内院,但萧祈习惯了事事亲为,平日里又要早起练武,添几个女子反而多生麻烦,便没有让人去买丫鬟。
“来人。”
管家躬着身子走上前来:“将军有何吩咐?”
萧祈吩咐他:“公主腿上有伤,需要静养,带我去最舒适的院子,让公主安顿下来。”
“这……”管家悄悄抬头看了一眼自家主子,高大威风,他怀中……身着大红喜服的七公主,腼腆娇羞,有些看不明白。
他垂下眼睛为难道:“将军当初没说会带女眷回来,奴才们将内院三间院子都收拾干净了,但只有主院屋里安置了炭盆,被褥也晒过。”
“我都没关系,去厢房也可以。”浅浅小声插话。
主院是一家之主的住处,不是外人能去的地方,即使她与萧祈相识,也不会那么没眼力见要去人家的主院走一圈。
萧祈不答,仿佛在思考什么。
管家建议道:“若是能稍等一会,奴才派人去西院添置些炭盆被褥,再加道厚门帘防风,到晚上就能住进去。”
冬日里寒风凛冽,姑娘家身子本来就弱,腿上还带着伤,自然要多添置些取暖的东西为好。
萧祈点点头,“派旁人去办吧,东西院都添置上,你先带我去主院。”
闻言,聪慧的管家会意,吩咐下头人去做事,他走在前头为主子领路。
再往前便是内院,张麟没有跟上去,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去做。
没一会,浅浅就发现四周没有人了,她有些害怕,不知道萧祈为什么要带她去主院,如果他累了想休息,也该先把她安置在厢房啊。
她身上有伤,想跑也跑不掉。
心慌的厉害,眼看着他迈进主院,浅浅终于鼓起勇气问:“萧祈,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萧祈有理有据答:“公主需要静养,该住的舒服些。而且你身上太冷了,我怕你会生病,还是安顿在此处最稳妥。”
少女穿着厚厚的喜服,身上裹着披风,肌肤依旧冷得像冰一样。萧祈很担心她受凉会生病,执意要让她住在最宽敞舒适的主院。
浅浅小脸一板,“我不要。”
“为何?”萧祈同她斡旋,走在前面的管家已然撩开了门帘,萧祈将人抱进去,卧房中温暖如春,消解了一身寒意。
他将人放到窗边的软榻上,管家立马将炭盆挪过来,又去柜子里搬了被褥过来给浅浅盖在腿上。
被子的重量压下来,浅浅“嘶”一声,小脸皱巴着,显然是吃痛了。
看她痛得厉害,萧祈皱起眉来,吩咐管家去请大夫过来。
房中没有了旁人,萧祈走到一旁卸甲,听浅浅软声劝告:“主院是给府里的主人住的,我一个外人怎能逾矩,日后你娶了妻……也不好跟人家交代呀。”
说到后面,声音明显小了许多。
浅浅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过问他的私事,只得再次提醒他:“我是外人,不该住在这儿。”
软榻旁的炭盆烧的热烘烘的,上头罩了铁网防止东西掉进去,软榻尾上还有一方矮桌,上头放着香炉,飘出丝丝缕缕白雾,是淡淡的檀香味。
卧房里很宽敞,外间放着软榻和书案,一层纱帐隔出内间,里头是床和衣柜,浅浅简单瞄了一眼,能看到内间也很宽敞。
没有人答话,房间中有些安静,能听到炭木在噼里啪啦的燃烧。
浅浅看向萧祈的方向,看到他正往自己这边走过来,卸下泛着寒光的盔甲后,他身上只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只在领口和袖口处有翻金的绣纹,衬得男人端庄肃穆,有镇于军前的气势。
他走到软塌前,半跪在地上,抬头看她,眼神真挚道:“我没想过娶妻的事。”
浅浅攥起拳头,有些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能不想,日后你要保住前程和自己的家,就要娶一个门当户对的贵女才行……”
这就是京城的规矩,想要安稳,想向上爬就要用利益将自己和别人捆绑在一起,最简单的方式就是联姻,也可以拜师认亲,结党营私,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她就是这套规矩的牺牲品。
夕阳的余晖从窗外照进来,暖黄色的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他俊朗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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