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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港城冬夜》50-60(第4/25页)
她分走了宠爱,把她当成假想敌罢了。
苏梨月看着这张只在她面前袒露的幼稚嘴脸,话里含讥,“你还委屈上了。”
苏妗禾昂了昂白皙精致的下巴,朝苏梨月走近几分,刻意压低了声线问她,“你真不喜欢我哥?”
又来。
苏梨月把鱼食塞她手里,纤眉轻轻一挑,故意逗她,“如果我说喜欢呢?”
“苏梨月!”
意料之中,换来了姑娘的尖叫声。
苏梨月平静地对她做了个噤声手势,“嘘,要是被你妈听见了,又要罚你去上礼仪课喔。”
苏妗禾听见谢楚云已经有点应激,担心她从哪里冒出来又对她说要有大小姐的样子,不能这么粗鄙无礼。
真是受够了。
见苏妗禾被吓得面容失色,在她问出是不是想死之前,苏梨月笑着离开了后院。
苏妗禾发觉自己被耍了,气愤地把鱼食放在桌上,踩着细高跟追上苏梨月,飞扬跋扈的骂声终究没抵过好奇,到嘴边的呵斥全变成了一句:“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他,是不是啊。”
……
被关在苏府的这几天,苏奇志防止苏梨月和傅砚辞有来往,把她手机也没收了。
这些天苏妗禾刚好结束一场演出在家休息,苏梨月的乐趣便是拿她取乐。
生日宴那晚被苏槿戈醉酒抱住后,苏梨月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幸好今年他都在拓展海外事业,回来的次数鲜少,苏梨月才松一口气。
第四天,苏梨月在侧院的舞房练舞,陈妈带着几位佣人敲门而入,她们的手上拿着高定的晚礼服和首饰,恭敬道:“三小姐,太太说今晚带您出席晚宴,我们来帮您更衣。”
苏梨月眉心微微皱起。
什么晚宴会带她出席?
谢楚云巴不得把她藏在家里让谁都不认识。
从前的晚宴也好聚会也罢,她都是带苏妗禾出席,哪里轮的上她。
更衣时,苏梨月听佣人说,今晚“了不起的盖茨比”珠宝璀璨之夜的晚宴举办者是裴家夫人,说是给回国的儿子接风,特邀大家一聚。
裴家在苏城也是名列前茅的名门,圈内不论是谁得知是裴家的邀请,就算有重要的事都得推了过来参加。
但都不是为了珠宝盛宴,而是那位刚回国的继承人——裴樾。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内,摆放着数不尽的收藏级珠宝,璀璨的灯光下钻石被照的如夜空繁星,熠熠生辉。
前来的几乎都是女生,偏偏此次宴会取题为“了不起的盖茨比”。
苏梨月觉得很讽刺。
女孩在这个世界最好的出路,就是当一个美丽的小傻瓜。*
这句话映射了社会对女性的一种陈旧期待。
本应该推翻废弃的旧社会,在今晚又好像成了值得称赞的焦点。
苏梨月跟着谢楚云走进会场,不少富太们端着酒过来打招呼,谢楚云都充耳不闻,带着她径直走向休息区首位的女人。
“这位是裴夫人。”
谢楚云介绍道。
苏梨月轻轻莞尔,得体地唤道,“裴夫人好,久仰大名。”
段思卉闻声站起来,端庄而亲昵地牵过苏梨月的手,“你就是楚云说的月月吧?真乖,出落的亭亭玉立,非常漂亮。”
苏梨月虽不常回苏城,对裴家的事也了解一点儿。
裴启年轻时娶过一任老婆,只可惜年纪轻轻因病去世,他不忍儿子没了妈妈,于是迎娶了现在的妻子,段思卉。
但听圈内好友说,段思卉和裴樾关系不和,成年后裴樾就去英国发展,几乎不回苏城。
段思卉的皮肤白皙透亮,衣香鬓影,丝毫不露岁月痕迹,一席简洁的黑丝绒长裙尽显低调,肩头蜿蜒而下的水钻却又平添了几分艳丽。
她说话语调柔柔的,但苏梨月怎么听怎么不舒服,尤其是段思卉上下打量的眼神,像是在
观察物品具有多大的价值,眼底的狡黠和算计藏都藏不住。
苏梨月善于说场面话,忍下心中的不适,笑道,“裴夫人保养的真好,不知道以为您和我一个年纪呢。”
段思卉被她哄的掩嘴直笑,顺道还夸了句谢楚云,“楚云,你养的闺女可真会说话。”
谢楚云和苏梨月挨得近,她的手轻轻搭在她腰间,看起来像极了一对关系非常好的母女。
她的靠近让苏梨月浑身不适,但好在只是简单聊了几句,谢楚云就和段思卉进了私人休息室。
苏梨月才得到喘息的空间。
在这个富丽堂皇的宴会厅里,财富和权力如射灯折出的光交织在觥筹交错间,舞台上,知名乐队开始奏乐,宣告宴会正式开始。
苏梨月不知道谢楚云出于什么目的把她带过来,又是为什么要介绍裴夫人给她,以及方才段思卉打量她的目光是什么意思。
她想不明白,觉得室内闷的慌,于是到露台躲清静。
可没一会儿,她便被侍者唤了回去。
段思卉站在台上,笑语盈盈地感谢所有到场的人,而谢楚云站在台侧,同样眉眼弯弯地朝她招手。
苏梨月冷淡地扯了扯唇角,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等她走近,才发现在谢楚云身旁不远处,还站着一个人。
他站的位置恰好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一套黑色西服的标准三件套穿在身上,将他本就高的身影衬得更加颀长挺阔。
他懒散不羁地靠在墙边,眼睫低垂看着手里把玩的瑞士军刀,深阔硬挺的脸上冷若冰霜,嘴角一压,仿佛对周身的环境感到不悦。
苏梨月停步在谢楚云身边时,他掀起眼皮,朝她看过来。
接触到他的视线,苏梨月被他眼里满是阴翳的神色吓得挪开了眼。
跟在傅砚辞身边这么久,苏梨月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但都没有傅砚辞可怕。
眼前这个,眼里是藏不住对猎物的围剿,眸子流转时,都好像在思考怎么把猎物分尸。
如果说傅砚辞是杀人不吐骨头的狼王,那这位就是手段残暴的狮子,享受于一口一口撕咬猎物的皮肉,然后舔舐他们的血。
苏梨月别过脸后,再没往那看。
呼吸的下一瞬,台上段思卉宣布的一则消息,如同惊涛骇浪砸在苏梨月身上,把本就思绪混沌的她顿时拍醒,连同今晚所有想不通的事情也都一一明了。
“今晚邀请各位到来,主要是想宣布一个好消息,我们裴樾和苏梨月小姐的婚事将在下个月举行。”
摇曳烛光下,是众人错愕的面容。
谁不知道苏梨月现在是被傅砚辞护着的,港城那位刚因为苏梨月抓走了金子默闹得满城皆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裴家宣布了裴樾和苏梨月的婚事。
这不是明着和傅砚辞作对吗。
底下的人又不敢拂裴家面子,此起彼伏的响起掌声和祝福。
水晶吊灯折下的璀璨星光下,苏梨月沉下去的眸如同桌面摆放的银质餐具闪耀着冷冽的光芒。
这是谢楚云对她的警告。
谢楚云一定是知道了她还在调查当年的案件,并且已经得知她做过的事。
所以才想尽办法把她嫁走,而裴家能同意……
苏梨月掀起眼皮,寒着一张脸望向台上的段思卉。
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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