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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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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半圈,背贴墙,黑暗里,他盛气凌人地靠了过来,霸道地将她置身于他和墙之间的位置。

    苏梨月以为他会生气的掐她脖子质问,又或者满身戾气地警告她,就在她心里已经想好说辞回怼的时候,肩头忽然压下一道不轻不重的力。

    傅砚辞弯身靠在她颈窝,扶在她腰侧的双手努力克制着自己不逾越,他的呼吸沉重,嗓音很轻,夹杂了些化不开的委屈,“你知唔知,我喉钟意你。”

    (你知不知道,我好喜欢你。)

    第34章 第34章鼻间全是男人呼出的酒气……

    昏暗的长廊隔绝开了人来人往的热闹,苏梨月鼻间全是男人呼出的酒气,很淡,和上次那样掺杂了雪松木香,不难闻。

    他说的是粤语,加上声音含糊,即使苏梨月学过几句粤语,她也没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但苏梨月认为,傅砚辞这种纵横商圈的老狐狸,今晚这点酒量他不可

    能会醉到说胡话。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将两人的距离拉开,脆生生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三叔,您喝多了,请自重。”

    傅砚辞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墙上,低下头,凝着她面无表情的脸上,质问的话语变得异样柔和,“为什么拉黑我?”

    他是以一种无处可逃的禁锢姿势欺身压着,让苏梨月即便想逃也无处可避,她被困在他双臂中,面色仍旧淡然,和以往见到傅砚辞就笑容灿烂的苏梨月判若两人。

    让傅砚辞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她抬头看着他,眼里显而易见的生疏,同第一次见面那样,带了拘谨和陌生,“三叔,是您说我们不合适的,既然不合适我认为我们没必要浪费各自时间,那微信留着又有什么用?”

    说完,苏梨月再次将他推开,才得以从他双臂钻出来,见傅砚辞没有要说话的意思,苏梨月遵循钓鱼法则,打算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刚迈开脚步,手腕被身后的男人握住,他的手微凉,沾满了室外的冷空气。

    苏梨月心中暗喜,以为是自己的冷落起了作用,可等了半分钟,身后的男人都没出声。

    她偏头,平冷地乘胜追击:“说不合适的是你,现在做这些又是什么意思呢?”

    苏梨月感受到握住她手腕的五指微微用了下力,很快又松了劲,然后放开她。

    看着傅砚辞脱下肩头的商务大衣披在她肩上,才低缓出声,“关默送你回去。”

    为了对他进行欲擒故纵,苏梨月这几天上网查了很多资料,也向陈夕雯和施晴讨教了方法,但她忘了,傅砚辞就不是正常人,正常的手段对他来说根本没用。

    看着他平静的面容,苏梨月忽觉这一周的冷落和内心低落像个笑话,心中的无名火渐渐升腾,气鼓鼓的一声不吭地走了,连他安排了关默的车都没坐。

    当晚,傅砚辞接到傅南岑管家的电话,连夜回了港城。

    傅宅在太平山顶设立了三栋独立豪宅,傅南岑喜静,住在最靠里的一栋。

    傅砚辞到时,夜虽已静,但屋子却灯火通明,他快步进了屋,迎面碰上从傅南岑房间出来的家庭医生。

    “李医生,什么情况?”

    李医生摘下口罩,先是尊敬地唤他一声“傅董”,然后才说:“傅大少爷手臂被生了锈的刀划伤,好在干预及时打了破伤风和阻止病症复发的治疗,接下来需要静养,一周内没复发就算稳住了。”

    傅砚辞微颔首,“辛苦。”

    吴叔送客,傅砚辞推门进了房间。

    里屋的吊灯亮白,整所房间被照的亮堂,炽白的灯光将床上半躺的男人照的更加虚弱,他靠着床头在看书,因为服药的关系,傅南岑的身体略消瘦,刚进行治疗后双唇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有种颓然的美感。

    但瞧见推门进来的傅砚辞,他照常咧开嘴笑了笑,“咩风将你吹咗返嚟呀。”

    (什么风把你吹回来了。)

    傅砚辞径直走向床边,路过顺手拉了把椅子,手臂旋转,被反着拉的椅子瞬间转正摆在床边,他解开西服外套的纽扣坐下,下巴朝着他包扎的手臂微抬,以问作答:“咩事?”

    (怎么回事?)

    傅砚辞坐在加尔椅上,双腿交叠,面色很淡,自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场。

    傅南岑知道他的脾性,也没想着瞒他,便和盘托出了,“我如果话无端端喺街上被刺,你唔会信,因为我都唔信。”

    (我如果说无缘无故在街上被刺,你不会信,因为我也不信。)

    “人抓到了吗?”

    傅砚辞问。

    “嗯,但口口声都说是报复社会,”傅南岑把书合上放在枕头旁,“跟你调查出那件事有关系吗?”

    傅砚辞双手虚握落于腹部,食指在手背上轻敲,默了一会儿,他摇了摇头,“倘若那件事真和那对狗男女有关,娄丹秋不会让傅憬言知道的,他这么做无非是报复我给他的那一刀。”

    傅南岑猛地坐直,“怕是有诈,你快回京城,我这儿没事。”

    傅砚辞见他脸色逐渐红润有血色,听他这么说,眉间的担忧转为打趣,“大佬,我啱啱即刻喺京城赶返嚟,张凳冇坐热你就赶我走?”

    (大哥,我刚急急忙忙从京城赶回来,椅子还没坐热你就赶我走?)

    傅南岑难得听他多说几句话,没忍住笑了起来,却引发喉咙的不适,剧烈咳嗽起来。

    傅砚辞及时把床边的水杯递给他,等他气息平稳了,傅砚辞听见他含笑的话:“你由细都唔钟意讲嘢,而家变化咁大,睇嚟我要多谢嗰个细妹嘞。”

    (你从小都不爱说话,现在变化这么大,看来我要感谢那个小妹妹了。)

    傅砚辞觑他,“讲到你细个嘅时候钟意讲噉。”

    (说得你小时候爱说话似得。)

    傅南岑没和他争这个问题,反抓着重点继续问,“同那个妹妹怎么样了?”

    “……”

    见傅砚辞没回答,傅南岑也猜出了他的顾虑,轻轻叹息,“若是为了那件事,你不必这样惩罚自己。”

    傅砚辞缄默了良久,几不可闻叹了口气,“走先了,你好好休息。”

    他站起来,临走前给傅南岑留了一句:“有事讲。”

    “嗯。”

    傅砚辞走后,傅南岑用遥控把房内大灯关了,只留了盏壁灯。

    他已经习惯在昏暗的环境下生活,就像他的存在,从最开始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存在一样。

    傅南岑侧头看着推拉门外的夜景,入了夜的港城时而会吹过一阵风,给升温的天气带了一丝凉。

    微风刮过,带动枝头的树叶,吹动泳池的水,月光洒下,水面波光粼粼,颇像傅南岑第一次有意识躺在手术台上,无助地望着头顶那盏刺眼的手术灯一样。

    他的妈妈是傅秦第一个迎娶的妻子——魏桂芝。

    在他出生时难产死亡,守孝期一年后,又娶了二姨太,宁慧云。

    傅南岑是个早产儿,因身体免疫系统失衡患上败血症,幸好发现及时加以治疗,病情随着年龄的增长才稳定下来,偶尔需要喝中药调理身子。

    自他有记忆开始,他都交由管家佣人带着,从没感受过母爱,也没从傅秦身上感到过父爱。

    小时候傅南岑最常听见的就是管家对他说要乖,要听话,不然会被赶出傅家。傅秦娶宁慧云后的几年里,傅南岑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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