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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港城冬夜》20-30(第20/21页)
,关默跟在傅砚辞身侧汇报今日行程:“老板,华盛董事们有事找您,五分钟后在三号会议室,中午约了恒丰银行的陈董,下午去沙坝村。”
傅砚辞走进私人电梯,无波无澜地应了个鼻音。
走到三号会议室门口,里面的人似乎都到齐,已经聊了起来。
傅砚辞正准备推门进去,听见某人提及‘苏梨月’,他收回手,站在门外没往里走。
“季总和宋家千金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吗?”
“谁人不知啊,那可是轰动全京城的事,到现在还在热搜上挂着呢。”
“宋云栀这回真惹到不该惹的人了,换做以前,热搜上但凡敢出现对她不好的词条,季家公关不得连夜工作,现在能在上面挂这么久,我看八成是季总默认的。”
“宋家也真是舍得,为了机密把女儿送出来,亏他想的出来。”
“看来老话说的没错,来路不明的女人不能接近,谁知道是人是鬼呢。”
“要这么说起来,咱这位掌权人身边不就有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吗?”
“那位苏城苏家的三千金?”
“对,说不定她就是苏家送来给傅董的呢。”
话落,会议室陷入几秒的安静,须臾,才有人出声提醒。
“冯董,谨言慎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冯董不以为然,“怎么不知道,我们这次来找傅砚辞开会不就是为了那丫头的事吗,华盛不是他一个人的,我可不想眼睁睁看着华盛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毁了。”
有人附和,“是啊,再说了,苏梨月什么身份都不知道,敢到现在还平安无事出现在傅董面前的绝非常人,说不定傅董只是被蛊惑了,那种老道的女人最会的就是勾引,蒋家那位不是也在追她,说不定背后烂成什么样。”
话音还没落地,会议室的雾面玻璃门被推开,傅砚辞从外走进,从容地坐在主座的位置,他低头整理袖口,挺拔地坐在那,宛若暗夜中的豹子,浑身自带的低气压让整个会议室的声音都消失了。
他才掀起眼皮扫视一圈,仿佛一股无形的压力席卷而来,让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禁吞咽口水。
傅砚辞启唇,声音沉稳有力,像一把铁锤敲击着每个人的骨头,“怎么不说了,不是都很能讲吗?”
在座的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有的后悔刚才的发言,有的脑筋疯狂转动思考下策,有的则——
“傅董,我们也是为了公司好,那丫头一直跟在你身边,我们怕她是有什么不纯的目的。”
傅砚辞向后靠,双手落于腹部,左手拇指覆在右手的徽章戒指上摩挲,看似认真在听,又好像没听进去。
直到冯董硬着头皮说完,他才不紧不慢地抬起头,目光如雄鹰般锐利,像是要把他看穿,“她是谁?”
冯董茫然,“苏梨月啊。”
“这不是知道人家的名字么,一口一个那丫头,我以为冯董不识字儿呢。”
傅砚辞端坐在椅子上,说话的声调不高,但每句话都好似刻在冰上逼着别人生吞下去,压迫感十足,“她就算有目的也只是对我,你们操什么心?”
有人起身帮冯董说话,“傅董,话不是这么说的,她一直跟您待在一起万一让公司损失惨重,这个后果你我都承担不起。”
傅砚辞听了猝不及防地冷笑一声,“一个小姑娘若是能让华盛损失惨重,那是她的本事,也是华盛的失职,”
短暂的停顿,他把目光凝在站起来说话的两人身上,“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们两个是华盛的老董事,先前是跟着爷爷,会怕一个还在上学的姑娘?”
冯董和李董语塞,两人对视良久才好像想起该怎么说,可还没等他们说话,傅砚辞的手机响了。
他抬手示意过后,接通了电话。
来电显示是苏梨月,可接听电话的是一个陌生男人。
“你好请问是苏梨月家人吗,我是她的带队老师,她在上课时晕倒现在在中心医院,麻烦您来一趟。”
傅砚辞挂了电话,懒得和他们继续周旋,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桌沿,上身向前倾,像一只匍匐的野兽,就连声音都带了不容置喙,“苏梨月是我的人,今后我不想再听见任何不利于她的话,后果你们清楚。”
扔下这句话,傅砚辞和关默没再多语,下楼驱车前往医院。
……
中心医院病房里,唐一慧给病床上还在昏睡的苏梨月捏好被角,就见许浊拿着病例单回来。
她走上前,询问,“什么情况?月月怎么会突然晕倒呢?”
“说是最近心事重压力大导致的,加上最近一直下雨受了寒发烧,又有些低血糖就晕倒了。”许浊把病例单放桌上,“不用担心,我已经给她的家人打过电话了。”
唐一慧看着病床上的苏梨月,叹了口气,“压力大是确实的,自从加入舞团,她和于筱竺之间的关系就不停被拿来说事。”
许浊作为舞团的带队老师又何尝不知道这些事,他当即也只是叹了声,“这些是无法避免的,你们在学校吃过的苦,出了社会就会少吃,她们之间的争执只有她自己才能抚平,舞团C位不是谁都能胜任的,苏梨月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即使是假期她也没有休息每天坚持在舞房练舞,只是这孩子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
他转身对唐一慧说,“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儿等她的家人到了再回去。”
“好。”
唐一慧拿了包准备出门,和开门进来的人打了个照面,惊诧得浑身一僵。
许浊听见有人进来,转身看过去,瞳孔猛地瞪圆。
傅砚辞穿着黑色西服走进来,第一眼先把视线放在病床上的人儿身上。
唐一慧和许浊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不是月月的家人吗?怎么是傅砚辞?
我也不知道啊,刚才事发突然,我拿苏梨月手机拨通的紧急联系人,还以为是她哥哥,这……
“哪位是她的带队老师?”
清冷的嗓音打断了两人的震惊。
语气像是在问,是谁把她弄成这样的。
许浊也只是听说过傅砚辞的为人作风,还没真正和他碰过面,如今见了,他比照片还要骇人,眉宇间稍凝就显得十分威严,浑身散发的气场无形中给人窒息的压迫。
他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继而把病例单交给他,如实道,“医生说她心事重压力大,加上有些低血糖,受了寒发烧抵不住晕倒了,刚打完吊瓶。”
傅砚辞接过病例单,听他说完才应声,“嗯,辛苦你们了。”
“没事,应该的。”
许浊看了眼腕表,“傅董,我还要回学校处理事情,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完,许浊带着唐一慧快步离开了病房。
傅砚辞并没有怪他们,但他自带的气场太过强大,在病房里就比被针扎了都难受。
……
苏梨月醒来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才发现自己在医院病房里。
她记得自己在进行课前压腿,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失去了意识,只隐约听见耳边不断传来同学的呼唤声,可那时候的她已经没有力气回应她们。
思绪飘远之际,一抹穿着西服的高大身影出现在苏梨月眼前。
她不真实地眨了眨眼睛,“傅砚辞?你怎么在这?”
傅砚辞双手抄兜站在窗前,听见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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