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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都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似的,急急跪下来,抖声说:“房东啊,您就当我一时犯错,饶了小人这回吧!”

    戚檐不以为意,只嚓地放下了唱针。

    时有卡壳的小曲儿便从中晃了出来——

    【春天来呐,燕双飞。】

    【野火烧啊,不可归。】

    【有朋来呀,欢开宴。】

    【调羹动哇,饮人汤。】

    往后尽是重复的词,戚檐将唱针一挑,看向那朱大师,说:“这里边成了汤底的‘人’是谁呢?”

    朱大师不能应上来话,急得大汗直流。那些汗液洗过他的五官,五官便似画上去似的融了开。

    嘴巴渐渐地成了面皮上的一小块红,他更是说不了话,片刻后他便成了一张摊开于地面上的蠕动的皮。

    “不是、不是我的错……”那薄皮发出嗡嗡的低语。

    第227章 【王】EP20 更准确而言是分尸。

    “不是你的错?人成了汤底给你喝了,那不是你的错?”戚檐指着自己,说笑似的看向地上那朱大师变作的皮,“难不成是我的错吗?”

    画皮没长嘴,声音像是人把脑袋罩进被子里那样的闷,喊说:“我冤枉啊!”

    那东西在地上蠕动着,忽而猛地将前半张皮一抬,露出两个空孔——那是他原来安置眼球的地儿。

    应是瞧着了戚檐手指的指向,他匆忙把脑袋给点了,说:“不错不错!就是你的错!!”

    “真的假的?”戚檐踱过去,拿鞋尖戳那肉泥巴,“你说实在话,少含血喷人!当心我搬你那桶装水来给你洗个冷水澡!”

    那朱大师的肉泥打了颤,上边便漾起了一圈圈令人不适的涟漪,他像是一只无壳蜗牛似的爬动着,缓慢地绕去文侪脚边,说:“对不起,对不起啊小文,你原谅我,救救我!”

    文侪嚼他的话,严谨道:“你和我道歉,是因为这几日的无礼,还是更久以前的事儿?”

    朱大师不肯开口,戚檐已搬来了水桶:“大师,洗个澡啊?”

    “别别别!我说、我说!”朱大师咕哝道,“我这几日哪里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儿嘛!可不就是为了从前的事儿嘛!唉,要我说那事儿就不是我的错,错的还真就是你!”

    他说着往戚檐那伸了点泥,却给那戚檐洒水驱开。

    戚檐摇头看向文侪:“你怎么总说我做错了?不会那歌谣里唱开宴的是我吧?”

    他想了想又转向肉泥:“那你又做了什么对不起小文?汤底是他?”

    朱大师黏在地上,似乎是在找能钻的地砖缝,只是这回任戚檐怎么往他身上洒水,他都不理会了。

    戚檐懂了,线索仅提供至此,再多的不能问了。

    于是将房租该找的零钱搁去桌上,临走一个不当心,便恰恰好踩在那泥的正中间,叹气:“有些人呐,审美真是差……”

    “走吧。”他揽住文侪的腰,原来还轻快着,谁料出门时给那烂苹果的酸臭呛得不轻,心情一下便坏了。

    文侪没看他,很满意地瞧着那尚有余光的外头天:“今儿这时间不错啊,都收完租了天还半亮着。”

    他抬手,原是想看表,忽而意识到他那块表自打进入第二个世界,便给水泡坏了,又想到蒋工广播一事,便说:“陪我走一趟蒋工那维修铺子?”

    “全听大哥的。”见文侪面上有笑,戚檐的心情一下又转了晴。

    ***

    “蒋哥,大忙人啊。”文侪大老远便冲他挥了挥表,“表坏了,找你修,就扣在我工钱里吧。”

    “你这粗心大意的,竟还知道宝贝这块表,大漠下雨啦!”蒋工把表接过去,随意拿衣角抹了抹那有些花的表盘,“还有,你可当心点儿,下回可不能再说什么扣在工钱里了,若是叫那些个听话听一半的人听去,指不定要给我戴乱扣你工钱的帽子!”

    “那我该说什么?”文侪好似很求知。

    “说‘算’!算进工钱里。”蒋工将表的小螺丝拧下来,颇得意般。

    “我同意,说得太好了。”文侪敷衍地把手拍了,说,“蒋哥咱们聊聊广播那事儿呗?”

    蒋工的手一顿,抓了一把挂在脖子上的白毛巾,抹去手上汗,哈哈笑起来:“啥广播?”

    “让我三分钟内下楼找你那广播,当时还是个雨天!”文侪说,“你为什么叫我来找你?”

    蒋工把脑袋垂了不应话,自顾琢磨起手上那块小表:“哎呦里边零件湿得厉害!——我寻块干净帕子吸吸水去!”

    可他并没有带回来帕子,他带回来的是一个极粗大的锤。

    文侪感到不妙,方要伸手去拦,那人砰地将锤子砸在他手边,说:“你不信我?”

    靠。

    “……不敢。”文侪赔着笑。

    许是瞥见那蒋工下手没个轻重,戚檐上前一步,扣住了文侪的一只手。

    “你俩一块儿往后退点。”蒋工说,“我要开始修东西了。”

    “哥随意。”文侪虽是这么说着,太阳穴却突突地跳起来。

    这又是怎么?

    文侪当是自个儿身体毛病,看向那准备大施拳脚的蒋工,哪知那人举起锤子便将那块表砸了个稀巴烂。

    文侪的嗓子一刹像是给人掐住,又像是给人丢进了一根点着的火柴,烧得他嗓子发了哑。

    “你怎么能……”文侪有气无力,一刹吼出声来,“你怎么能毁了我的表——!”

    蒋工无动于衷,梆梆往下落锤,那些细碎的零件被敲碎了,迸溅起来。

    戚檐被文侪的喊声惊着,要上手安抚,谁料文侪一把将他甩开,骤然攥住蒋工的衣领:“你无缘无故砸人东西干什么?!”

    蒋工敛着眼睛笑,身子打着抖:“我、我最会修理东西,谁都没有我会修理东西,我是这么修表的,所以我这么做是对的!”

    “自以为是……”文侪猛然抬起拳头,“我今儿便要你吃苦头!”

    “慢点打,别伤着了自个儿。”戚檐只是瞧着,想着这原主的情绪还是叫文侪发泄出来比较好,免得他憋着忍着,弄坏了心情。

    正与蒋工纠缠,修理店前的卷帘门却给人哐哐当当拍响了。

    “房东!”

    听人喊,戚檐“唉”了声,回身看去,竟是杨姐。

    杨姐身后瘫着个蓝格子编织袋,她此刻正气喘吁吁地将手搭在堆满杂物的柜台处,摩挲指腹上沾的红褐铁锈。

    “我要退租了,隔壁那暴性子尤老爹也说他不干喽!我来把钥匙还你。喏——”杨姐从口袋里掏出四把钥匙,“我一把,老爹他三把,都在这儿了!你甭担心,我俩都是老实人,那锁头不必换了,我俩是不会偷往里边去的!你仔细想想,你不让我俩进去的时候,我俩啥时候进去过?”

    “怎么这么突然?里头东西都搬完了?”戚檐专拣了杨姐那把钥匙收进口袋,其余三把都递给了文侪。

    “啊呀,你还装糊涂!不是你说这大楼的二层有点晦气东西么?房东都开口不让咱们住了,我们还能死皮赖脸地住着不成!”杨姐摆摆手,“今儿太晚了,我是再忍不了住那骇人地,这才急着搬些贴身玩意出去,其余的我明早再来收拾。”

    戚檐嘻皮笑脸地点点头:“不着急不着急,您后天来都不打紧,东西我都给您留得好好的!”

    杨姐闻言只是叹气,将一条挖掉不少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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