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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边了。

    赎罪啊,求他宽恕吧。

    我们都是罪人。

    ***

    【死亡实况代理人日记】

    《委托柒·1925年禄双村薛氏地主未婚女婿跳崖自杀案》

    日记记录人:文侪(死亡实况代理人三号)

    日期:2022年6月22日深夜

    天气:晴

    爱情和性命孰轻孰重?

    从意识到薛有山已死时他就该果断离开,爱一个人到宁可惟他去死也太沉重了。

    并非完全不能理解,但要我完全理解他,还是别了吧。

    好累……

    (铅笔字迹:我就可以理解哦^^)

    说起来,明早岑昀就要查高考成绩了,祝他好运吧。

    (铅笔字迹:考神庇佑,好运翻倍^^)

    (亮黄色萤光笔:亲爱的辛苦了~)

    (彩色圆珠笔涂鸦:爱心x6,星星x6,猫咪简笔画x1,狐狸简笔画x1)

    (鬼画符:希望岑小子能考好点,太累,别再复读了……)

    (鬼画符:已阅)

    ***

    【死亡实况代理人:日记附录】

    整理人:文侪

    *

    [被遗漏或是未经解释的线索]

    一、封在祠堂石墙里的手镯、乌纱帽与凤冠:将成亲用的帽冠镯链封于墙中,暗示薛有山与郑槐结亲时双双入土的冥婚仪式。

    二、凤梅杀兄:暗示着凤大少的死亡,以及凤梅对兄长冥婚行为的憎恶。

    三、花弘窗上的一只眼:郑槐协助花弘自杀后,总疑心存在目击者,暗示其既心虚又愧疚的状态。

    四、花弘窗上抹不开的血:郑槐将花弘之死怪罪在自己身上,为自个儿泼脏水;血迹抹不去,更像征他自认自我有罪想法的坚定。

    *

    [阴梦元素原型]

    一、鸡血/雪水浴桶:薛家奉鸡血作为祖传的辟邪之物,曾于薛有山生辰当日装了满满一大盆鸡血放置在那人屋内。

    二、匪患:郑槐因父亲为匪,对土匪深恶痛绝,阴梦中以匪患象征其在薛宅举步维艰的处境。

    三、方家地下研究所:薛有山在给郑槐的书信里讲述了许多自身的学医经历,其中包括了各类人体知识与科学实验相关知识。

    *

    [被阴梦扭曲的三大事实]

    一、薛家并不存在夜里到祠堂拜祖宗的习俗,此为薛家人求佛祖保佑薛有山一路好走的异化。

    二、花弘自杀并未身亡,在那之后成为了村里最长寿者之一,因此阴梦中也并未出现薛家人为花弘置办葬礼的场景。

    三、薛家并未遭受过火焰焚烧,阴梦中的火焰焚烧景象源于花弘同郑槐分享过的一则火烧敌营的故事。

    *

    [郑槐生平经历时间表]

    1901【郑槐出生】

    1917【郑槐父亲上山为匪】

    1922【郑槐大哥去世】+【薛有山对郑槐一见钟情(拜城隍爷)】

    1924.2.16【薛有山去世】

    1924.2.26【郑家收到婚书】

    1924.3.1【郑槐住进薛家老宅】+【收到薛有山的第一封信】

    1924.4月【与花弘交好(清明)】

    1924.5月【第一次花弘看见发疯咬人】

    1924.7月【方大爷虐待郑槐】+【郑槐被送进蛇箱】+【信件往来持续】

    1924.10.13【薛有山忌日/生辰】+【起疑薛有山死亡事实】

    1924.12.24【目睹邻居凤大少白小姐冥婚 + 发现死亡事实】

    1924.12.27【花弘自杀未遂】

    1924.12.31【经薛无平告知,发现薛有山本性】

    1925.1.1【跳崖自杀】+【原定成婚之日】

    ***

    ———委托柒完成———

    第206章 [铺子里外]九 征服欲与保护欲。

    暑风热,人心也躁。

    戚檐的眼睛像是长在文侪身上了,不论前一秒看向哪里,下一秒都一定会回到文侪身上。

    文侪显然没意识到戚檐一直在盯着他瞧,单凝视着日记本发愣。好一会儿过去,戚檐见他还是没动,于是伸手过去帮他把日记本给合了。

    文侪迷迷糊糊地被戚檐领着去洗漱,又领回了屋子。

    床上,戚檐的窝已经搭好了。他轻车熟路地让文侪上床躺好,帮文侪掖好薄被,乐乐呵呵熄了煤油灯,这才利索爬上床去,绕过文侪,钻进自个儿的小角落里。

    真好,他一躺下就能看见文侪。

    文侪怕戚檐上床踩着他的腿,便蜷着腿脚缩成一团,可戚檐躺好后他也忘了舒展开身子,就保持着那么个姿势,皱着眉头想事。

    像猫一样。

    戚檐笑着瞧文侪在黑暗中放大的瞳孔,不自觉便用指尖挡了他眼睫的轻微颤动。

    “都和我睡一块儿了,怎么还在想别的男人?”戚檐收回手,改而捏了捏文侪的脸,“大哥您这叫——薄、情、郎!”

    文侪略微眯起眼睛,抬手便挥开戚檐的手:“谁想男人了?!”

    “还不承认,让小弟猜猜,那男人是不是叫郑槐?”戚檐低了下巴,弯了水汪一双眼,仰看起文侪。

    他清楚,文侪是直男,本来他的性别就不过关,再加上他的大高个子和长手长腿,哪怕是缩起来也像个加大版玩偶,所以他得从其他方面下手。

    比如,征服欲与保护欲。

    他自以为些许角度的改变,文侪能对他生出几分征服的欲望,当然不是反攻的念头,仅仅是保护的、爱怜的渴望与冲动。

    他略皱眉心,微瞪双眼,将无辜可怜感扮得刚刚好。

    文侪理该心动了。

    他自我感觉良好,直到文侪一把拽了他的衣领。

    “你干嘛呢?做什么一直往被窝底下钻?”文侪将他的脑袋移回枕头上,照旧揪着戚檐的衣领。

    他是没瞅见半分无辜可怜,只看见了那小子犯错后没安好心的笑。

    “我在想我要是矮点,你是不是更容易对我心动?”

    戚檐没想藏,大大方方坦白。他被那后知后觉要报仇的文侪捏了脸,笑得却更是明朗,见文侪一怔后要抽手,反将那人的手贴回去,磨蹭着说:“我喜欢你摸我,多摸摸我吧?”

    “你喜欢被人摸?”

    “嗯,大哥专属版肌肤饥|渴症。”

    “……”

    文侪伸腿踹了他一脚,背过身不搭理他了。

    “我可以抱你吗?就像你说的那样,像兄弟一样的拥抱。”戚檐笑着贴过去,手虽没有挂上文侪的腰身,鼻尖却已抵着他肩处的衬衫了。

    温热的吐息喷在文侪颈后,带起一阵被绒毛挠过的酥痒。

    “喂……”文侪见戚檐拿手环住他,回首欲斥,却见戚檐一副小心翼翼的神色。

    四目相对的瞬间,戚檐也愣了一愣,可那对澄澈的眼瞬息便被长睫簇着弯了起来,笑意含在其中,仿若满溢池塘里一泓清水遇了早阳。

    “哥,我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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