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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从哪儿沾的满身血?”

    直到文侪将戚檐打了个转,问他为何盯着一面石墙发愣,戚檐才终于回过神来。

    “靠……”戚檐心慌到了极点,吴琛在发颤,连他也跟着双手抖个不停,连文侪的手都握不稳了。

    “咱们走!”

    戚檐能自如行动后便拽住文侪撞开庙门往外走,他不想回头,他不想看清悬在庙顶的东西,也不想听清身后不属于文侪的脚步声。

    可不知是他自己按捺不住,还是吴琛执意要他回首。在回头的那一刹,他看见了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孩咧着嘴站在蒲团上,而在男孩的头顶,悬着无数婴儿血淋淋的尸身。

    文侪也跟着回了头。

    ***

    风还在吹,雨依旧泼似的浇下来。衣服吸了水,重。在这般心焦的情况下,具体的重量文侪已然感知不出,他只知道重,仿若很快就连双腿也要迈不动。

    戚檐通过他过分绷住的指尖察觉了他内心的不安,于是略去适才从破庙里得来的不适感,笑起来:“没事啊,大不了死一死嘛!”

    文侪也知道,大不了就是死,可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寂静的雨山,不知何处会冒出来的杀人犯,一切的一切都会叫他二人的血液飞流。

    他于是把手抽出来,狠命将脸儿一拍,说:“不管了,走!咱们去姚姨那儿!”

    姚姨的房子同汪婆子以及吴大、翠妈家挨得很近,那处也因为房子错落分布形成了不少的巷道。

    巷道好啊,也不好。

    因为能容他们藏身,自然也能容杀人犯藏身。

    河海边的风本就带着鱼虾的腥,这会儿加上人血的腥,气味直熏得他们头晕。

    姚姨家的屋子仍如往日那般敞着屋门,屋门轻,随着山风一抖一抖地里外搧动。

    文侪不愿受控于未知的恐惧,只擦过戚檐的肩,先一步摸住屋门往里推。

    吱——呀——

    屋门老旧,发出的响音远比雨声更加尖锐。

    戚檐摸着文侪的肩,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只是他看得匆促,并不能完全确认那些个黑墙与山叶之间究竟有没有藏着双窥伺的眼睛。

    姚姨的屋子小,除了堂屋便只剩一个主卧。

    戚檐原是想先进去翻看里屋的,奈何此时天黑,而那姚姨他丈夫的遗像又重又大,轻易取不下来,文侪又站在一张随时要散架模样的椅子上,他实在担心文侪一会儿发力过猛要摔,便在后头帮着扶住腰。

    那东西实在难取,文侪踮起脚去抠那遗像顶头边角。戚檐仅仅是侧首直盯着那带笑的遗像,片晌咽了口唾沫,却是啥也没说。

    半晌,文侪抠得指尖冒了血,才总算将那玩意完完整整地取下。

    戚檐不肯叫他拿着遗像,方取下来便忙从他手里接过。

    遗照后头有一个凹陷的方格子,放着一个信封。

    文侪从椅上走下来的时候,戚檐一手握着他腰,一手将遗像转了个面。

    许是见他动作有些僵硬,文侪的目光很快便爬去那张遗像上,他说:“那玩意怎么了?”

    戚檐笑了笑,说:“眼睛翻过来了,全是眼白。嘴巴张开了,嗓子眼里有张脸。”

    “还在动?”

    戚檐探身去看了,说:“那确实。”

    文侪一面拆信,一面问他,说:“嗓子眼里那人脸看得清么?”

    戚檐摇头,后来又啧了声,说:“好似是个男的。”

    “哦,那就可以排除姚姨了。”

    被整齐叠在信封里的信纸发黄,看样子有段岁月,那信的内容同寻常信件并不一样,更像是一种心理剖白。文侪将那信纸拿去戚檐跟前,同他一块看。

    【那日之后,我再吃不下东西,我害怕,颤抖,每次遇见他,都会变得口齿不清。我闭紧嘴巴,阖上双眼。这样做,我错了吗?如果没错,为何我终日发抖,啥也做不了。我觉得自个儿没做错啊,为什么我要害怕?是怕他,或是他?佛啊,救救我吧,信女痛苦得就快活不下去了!】

    戚檐将那些个字扫罢,分析说:“首先,主语是‘信女’,不出意外是姚姨写的。其次这封信里出现了三个‘他’,由于第一个‘他’距后两个‘他’之间有好长一段距离,所以这三个‘他’所指的究竟是三个不同的人,还是两个人,我们目前无从得知。其三,因为‘他’字不带性别指向,所以信中所涉及的‘他’,暂时没法判定性别。”

    文侪从戚檐手中摸来那张画像,小心翼翼地看去:“目前这局最大的麻烦在于,找不着每个人之间的联系,他们每个人都像是一个游离于他人之外的个体,与他人的联系都浅薄地维持在最低限度,因此很难分析出杀人动机。”

    “呃。”文侪虽已做足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那不断变换着表情的遗像吓得一激灵,“走吧,进里屋看看。”

    里屋干净素朴,可是奇怪的是结了好些蛛网与灰尘,唯一说得上积灰较少的仅有那张梳妆桌。只是那儿也只有桌面干净,镜子早给灰蒙上了,人站到镜前唯能看到虚化的镜像。

    文侪去摸床,戚檐则去摆弄那梳妆台上的一小碟瓜子。

    文侪翻东西粗暴,抓住那花褥子边角,猛一掀,只见乳白的床单上布满了惊目的红字。

    【看看看看看看看……】

    上百个“看”字叫他瞧得晕,瞧久了只觉得连那字长什么样都快忘了。

    他扶着额去戚檐那儿,谁料方迈出一步,那戚檐忽而喊他站住。

    文侪愣了愣,脚黏在地上:“……怎么?”

    “镜子里的东西,在动。”

    文侪闻言便移目去看——

    他距那镜子少说还有七八步,可那镜中虚像,明显已有两个一般大的脑袋凑上前来。

    文侪一愣,拿手去揉了揉眼,谁料便是那么一揉,他的两只手已支在了梳妆台上,而他和戚檐正一道琢磨镜中那一大一小的脑袋。

    冷汗冒出来,文侪瑟缩着收了手,戚檐却说:“别动!”

    外头风雨从窗子里刮进来,浇湿了那平整放着的、无人动过的花被子。

    “咱俩都在这镜前,怎么也该是一般大才对,怎么镜像会有这么明显的大小区分呢?”戚檐还瞧着镜子,说,“真奇怪。”

    第158章 【吴】EP9 草丛中站着一只黑山羊。

    “奇怪?”文侪愣愣地重复着戚檐的话,“好奇怪。”

    戚檐意识到他的不对劲,伸手轻轻搭去他肩头,问:“怎么了?你也头疼吗?”

    风吹得窗子吱呀转,文侪推开他,说:“没。”

    说罢他又仰头看向戚檐:“这是几日来,你头回同我说头疼。”

    “什……”戚檐似乎有些困惑,然他双眼眨动的那一刹,文侪便霍然挣开了他的手,直走向木床,一把掀开上头铺得整齐的花褥子。

    白床单和满床红字。

    可是那字却不再是“看”,而是,“望”。

    文侪的心脏跳动得愈发的快,一切在刹那之间扭曲起来,交叉矛盾的记忆叫他眼前浮出阵阵灰白。也是那时,一双手却自他身后伸来,蟒蛇一般缠住了他。

    “怎么了?”戚檐温柔道,“跟我说说吗?”

    温热的呼吸绕在他耳畔,文侪却只觉浑身发凉,不曾想在下一刻,不知来处的躁意却大火一般烧起来了。然而他转向戚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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