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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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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只是朝他招招手,复阖了窗,却虚掩了门,将烛吹熄,霎时光暗,只留了窗隙间泻下的一缕清月的光。

    宗契上楼时轻敏无声,片刻后,将门推开,目力十分敏锐,一眼便瞧见了浅淡的月光下、坐于床畔的应怜。花颜映月,小衣素白;略松着领口,被几缕长发盘旋结绕,隐没于愈发饱满的中间幽壑。

    二人将近一月未亲近过,本就血气盛烈,见了她此夜中情状,宗契更是难以自持,几乎顷刻便窜起了心火。

    他几步过去,俯身抄过她后腰,依着本能,吻上她再柔软不过的唇。

    应怜本要起身相迎,却被他沉重地压下,无依地环着他颈项,与他一同倾倒在床帏里,张开唇迎他入内,与他纠缠厮磨,在他抚弄下细密地发颤,不一会,眸中便已水色横陈,急促地喘息,一时却忘了要说的话。

    她身子一点一点地发软,宗契却杵铁似的,烙在其间。已与他经过人事,应怜自然晓得接下来如何,只是腰带解落的一刹,忽紧张起来。

    宗契的手掌已探在内。应怜被他粗粝双掌上下揉搓得险些难耐地哭出来,一只手没什么气力地拦他的手掌,另一手颤巍巍抚他脖颈,又沿着向上,发颤的指尖蜷曲,微微揪住了他才生出不长的粗硬发茬。

    宗契亲吻她不住颤抖的颈项,已箭在弦上,分不出神管被扯得发紧的头皮,半晌感受她在怀中扭动推拒,才松开些,瞧她被引逗得满是春。情的嫣红面颊,侵占与怜爱的心思炽盛难忍,喘声问:“怎么了?”

    应怜衣带宽解,抹胸也解落了一半,松松地半挂不挂,被吻得浑身发烫,下意识拿手抚他眉眼,片刻才清明些,却又被他捉起手,将指尖一根根含入口中亲吻,喘息复又急促起来。

    “你……”她出声才觉软得似水,那水意泻了他一身。应怜强忍着抽出手指,无视他的讨好,轻声拒绝:“成婚尚有四月,我这一回癸水至了,再与你……与你一回,又得担惊受怕。”

    宗契眉宇间情。欲未落,闻言不大解,却也不逆了她,撑起身,揽着她柔软的腰肢,两人坐起身,“担惊受怕?怕什么?”

    “怕有身子!”应怜满面通红,想到那时,那担心中却混了些别的滋味,瞧瞧他,不觉又抚上了自己的肚皮,总想象不出,这里头若有个孩子,是个什么情景。

    是她与他的孩子……

    可宗契全未料到,甚至从他的神色里可瞧出疑惑,渐渐化作了震惊,也盯着她肚腹,瞧了半晌,伸手去摸,粗糙温热的触感惹得应怜笑着往后缩。

    “怎么,你但会像只公驴似的,却不晓得若做下了,我许便要有孕么?”应怜笑话他。

    宗契震骇又茫然,“那你、你……”

    他的目光直勾勾的,不错眼地在她半掩的腹上,又移上她脸庞,反倒使应怜不自在起来,微微拢了小衣,话出口,仿佛是埋怨,“都说了,我癸水才至。你不晓得孩儿的事么?”

    宗契窘了半晌,盘腿在她对面,正色起来,“娃娃是肋窝里生下的。”

    应怜瞪着他足足数息,忽然开怀地笑起来,又怕惊动了外头的女使,捂着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宗契见她左摇右倒,索性将她接住,触上她腻脂细润的肌肤,又是一阵心旌摇荡。

    “谁与你说的?”她伏在他胸前,仰起头,心中划过一阵柔软的战栗,亲了亲他的下巴,“娃娃是阴阳交。合,就如咱们前几回那般,而后从、从……”

    她牵着他的手,半明的月色下,从相贴的幽暗的一带,一路划过去,咬着唇,眸中春色滟滟,一瞬有了些雾气,迷蒙地呻。吟了一声。

    “从那里出来的。”她依在他耳边,喘声不匀。

    宗契耳尖发烫,手有自己的心意一般,与她戏耍,逐渐闻听应怜细声娇气,似喘似哭,两手掐在自己臂膀上,指甲猫儿挠似的,痒得他愈发炙热,喝了烈酒一般。

    他豁然初悟,前后大半想明了,再不提那肋窝的话,也忍了自己的性子,不敢再如前几回那样胡来,抽出手,指头上酥得发烫,意犹未尽,“我竟不知……罢了,往后不欺你也就是了。”

    应怜被吊在当中,不上不下的,初尝些滋味,倏忽又没了,又臊又恼,一巴掌拍了拍他肌肉鼓胀蓄势的肩臂,却像打着了生铁,拍得自己的手掌发疼。

    她又说不出更孟浪的话来,只得眼睁睁瞧他面有愧疚,为自己系了抹胸的带子,又将小衣拢回去,一寸一寸将温香软玉掩了。应怜低头瞧见,说不出的来气,将他散落在旁的衣衫皱巴巴地团了,一股脑扔去将那害眼病的硕长轮廓遮了。

    宗契却又舍不得,亲了亲她嘟嘟囔囔的唇,又亲了亲她柔软的耳尖耳垂,才放开她,开始穿整衣衫,下了床榻。

    他自还俗,便再未剃发,如今发茬短有一寸,像个六根不净的和尚。应怜拥着薄被瞧他,一面没由来地气恼,一面心中生出无限的欢欣眷恋。

    宗契见她堵着气不言语,也不知究竟为着什么,便捏了捏她的手,哄道:“是我不好,太轻佻了。夜中不便,明晨我再来,陪你说话。”

    应怜闷闷不乐地点头,也不知是盼他守礼还是不守礼,心中另有一种难熬的滋味,似乎是一把火窜起来又灭不去,只得轻轻地哼了一声。

    宗契搓了搓她的脸,笑了起来,也极为恋恋不舍,本已要去,回头见她巴巴望的眼神,脚步一顿,复又折回来,鬼使神差地开口,“……那我陪你睡下再走?”

    应怜心里好受了些,挪向床里,拍拍身侧,将外间的位子留与他。

    宗契便合衣上床榻,与她枕在一处,闲话白日里早已说过,此时情绵意定,只伸臂将她搂了,又闻出了她发间颈边熟悉的一段馨香,有些心猿意马,不由又想到了她方才所说。

    “孩儿……”他起了个头,又停住,思忖起来。

    应怜闭着眼在他怀里,只是懒懒地答应一声,也不去瞧他混着惊奇与深思的脸。

    半晌,宗契想到了别的什么,“往后咱们也要有孩儿。”

    他竟从未想到过这个,如今一旦被提醒了,便愈发地深想,起初总是不可置信,而后却想象起了那孩儿的模样。

    若是个女娃,定是像应怜;若是男娃,长成了,他便将一身所学尽授予他。

    他越想,如同冒然闯入了个新天地,待初时的陌生感褪去,便感受到了无尽的欣喜,与一种突如其来的悸动,便更紧地拥住了应怜,照她脸上亲了又亲,唤了一声,“惜奴。”

    应怜有所察,心中一动,睁开眼来,定定瞧了他一会,有些臊,仍问出口:“难受么?”

    宗契咧着嘴,胸腔里心跳一下一下,热烈又浑厚,点点头,“我真欢喜。”

    他尚沉浸在方才思绪里。应怜听他答得牛头不对马嘴,也笑了起来,眼眸里晶莹温柔,红着脸,垂下眉眼,探手与他,察觉他浑身的肌肉蓦地一绷。

    却又生疏不得要领。她下巴搭在宗契肩窝,声音极轻极赧:“我不大会……”

    “会什么?”他闷哼一声,像只驯顺的兽。

    应怜又瞪了他半晌,觉着棘手,终于明白:自己是不大会,他是全不会。

    没白做这么些年的和尚。

    于是她回想那传授夫妻敦伦的册子里所描绘,十分果决地照猫画虎起来。

    半个时辰后。

    应怜越战越挫,揉了揉酸疼的手腕,打了个哈欠,十分恼怒地丢开了它,并指责宗契,“你真不教人省心!”

    宗契从她手底下讨得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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