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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有婚约的》90-100(第5/20页)
赞。”江在寒说,“我一半时间是在忙学校的事,因为时差, 不得不待晚一些。”
“江教授真是, 谦虚, ”老唐看看江在寒, 又转向徐徽言,“太难得了!”
“野生鲥鱼难得啊!要这个。”
包厢的门哗地被推开,符确一边看着菜单一边走进来。
“哟徐总这么早。”
徐徽言起身, 跟符确握手时客套了一番。
“这是我们市场部的经理,叫他老唐就行。”徐徽言公私分明地从宏远正式员工开始介绍。
“唐经理,幸会。”符确说。
“这位符总应该还记得,”徐徽言侧身让江在寒上前,“犬子在寒。”
“记得,”符确的视线立即看过来,“当然记得,江教授。徐总太谦虚了,江大教授人中龙凤,你要叫他犬子,那我们在场全都是癞蛤蟆。”
老唐一脸困惑。
这话听着别扭,也不知道在骂谁。
徐徽言倒是淡定地笑了笑。
“江教授,”符确朝江在寒伸出手,腕间那枚蓝宝石袖扣露出来,轻轻扬眉笑道,“好久不见。”
好久个鬼。
那袖扣还是江在寒早上给他戴的。
落座后,徐徽言让服务员把菜单给符确,“符总选的地方,应该比我们熟。”
符确也懒得推辞,直接把菜点了。刚点完,手机响,他说了声“抱歉”出去接电话。
江在寒的余光跟着他出门。
应该是很重要的事,否则符确不会在这个时候接电话。
大湾或者家里。
大湾项目前几天才签的合同,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家里的话,符咏吗?
“请问各位喝点什么?”
江在寒离门最近,服务员拿着酒水单问。
“Penfolds干红,刚才看的那瓶。”徐徽言说。
没过多久符确就回来了,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如果是从前,江在寒可以确定没事。但现在他也不敢判断符确的轻松神色下的真实心情了。
这次回国,江在寒时常觉得符确的心思捉摸不明。明明在他面前,符确还是从前那副模样,求夸夸讨抱抱一样不少,但江在寒总觉得不一样了。
他眼里藏着别的情绪。
藏得很深。
偶尔会在不经意间泄露一点,很快又不见。做//爱的时候更明显,说不出什么情绪,但能感觉出矛盾。
他变得急躁,凶狠,像成年的雄狮急于宣誓自己的领地;
有时又讨好,卑微,像野性未退却被迫囚禁的困兽。
*
符确进门时,江在寒快速看了他一眼。落座时,江在寒又看了一眼。徐徽言和老唐一左一右,他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不好意思,”符确坐下来,手机往桌上一扣,跟服务员要了杯冰水,“接个电话。”
“符总刚拿了大湾的项目,”徐徽言表示理解,“有的忙了。”
“嗐,瞎忙,还不是因为公司小人手紧,”符确挤着柠檬,汁水滴进水杯,“要是有宏远的规模,我就不用什么芝麻小事都操心了。”
六道前菜先上。
江在寒安静坐着,符确和徐徽言没动筷,他和老唐也没动。
符确跟徐徽言闲聊,手指在转桌桌面无意识地拨动。看似不经心的动作,江在寒面前的冰镇东坡肉却变成了蟹粉豆腐。
“开吃吧,徐总?”符确刚好讲完了,抬手道,“别客气,都饿了吧。”
江在寒浅笑着,在符确视线经过时接住了他的目光。
蟹粉鲜香,豆腐嫩滑,是他喜欢的味道。
酒上了桌,才谈正事。
服务员给他们倒上醒好的红酒,退出包厢。徐徽言这才开口谈起了浮动核电站的合作。
符确手指搭在酒杯杯座,脸上不浓不淡的笑意始终没变:“徐总邀请我门永福参与南海三期,那是看得起永福。”
“这里没外人,”徐徽言先举杯,“符总不用谦虚,我也不绕弯子,跟符总交个底,永福是老唐做了一个月功课给出的最优合作对象。希望符总不介意我们的邀约太突然。”
徐徽言先喝一口,符确随了。
“是不巧,”他语调放缓,慢悠悠地说,“徐总也知道,大湾项目的规模,永福为了它正在招人,如果再参与南海……我这边是心有余力不足,好菜吃不下啊。”
徐徽言轻笑,端起酒杯把剩下的喝尽了,神色不变:“既然是合作,符总的难处我们宏远肯定全力协助。永福有技术,有资源,而宏远有渠道,有人力财力,都可以提供给永福。这项目做完,不论短期盈利还是长期发展,对咱们两家都是双赢。”
“宏远的财力我看到了。”
符确转着杯子,徐徽言给他发过合作意向书,价格给得慷慨,而且只要他提,想必还能加。
可是符确不满足。
他懒懒地靠向椅背,目光飘向徐徽言的身侧:“人力嘛……”
“宏远有足够资历的团队,人力部门精挑细选的,”徐徽言慢条斯理地说,“只要符总不嫌弃,培训一段时间就可以为永福效力。”
“噢,”符确兴致缺缺,心思显然不在宏远的团队上,他近乎直白地看着江在寒,一抬眉,说,“我要他。”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滞。
墙壁的流水灯光似乎都静止了。
江在寒夹着清蒸鲥鱼的筷子差点掉桌上。
他竟然真提!
江在寒忍着瞪他的冲动,对着盘子里的鱼块调整呼吸,然后抬起头,非常得体地问:“符总需要我做什么?”
符确缓缓勾起嘴角,深黑的眼瞳在江在寒抬头时亮了一下,像恶作剧成功的坏小孩。
徐徽言也没料到他这么不专业地胡来,勉强保持微笑,说:“符总这是什么意思?在寒是宏远请来的顾问,为了解决南海项目的平台运输和安装稳定性问题而来,他也是我的儿子,将来宏远的继承人。去永福恐怕不太合适。”
符确“啧”了一声,笑道:“攀上徐总果然不一样,怪不得当初毅然决然甩了我呢。”
别胡闹了。
江在寒心想。
江在寒皱眉,露出些羞恼的神色,冷声道:“今天是陪徐总来谈公事,为了大家的体面,那些陈年过往的私事,符总就不要拿到桌面上讲了吧。”
“过往啊……可是我是被甩的,”符确叹道,“过不去,怎么办呢?”
江在寒望着他。
符确感觉这是离得远,不然江在寒会在桌下踹他一脚。
“这样吧,你们年轻人的私事,这个时候提确实不合适。符总短短一年把永福做到这个规模,定然是个理智的商人,不会为了私人感情耽误咱们的合作。”徐徽言看他不依不饶,到底是年轻人,自尊的坎儿过不去,有点哄劝的意思,说道,“在寒,你给符总敬杯酒,权当赔罪。年轻人感情磕磕碰碰多正常,这杯酒敬完,这事就过了。”
“是啊是啊,”老唐应和,“两个人都这么优秀,找对象还不容易嘛,杯酒泯恩仇了!”
泯个屁!
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符确睨了老唐一眼,看见江在寒已经拿了酒杯站起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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