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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有婚约的》90-100(第19/20页)
。”
“老子教训儿子两句还闹到警局,像什么话?!”俩儿子再怎么闹腾,也知道宏远是他们的未来,不敢真的翻脸,徐徽言成竹在胸,“他不会起诉。”
*
“我靠,有了这些,就可以起诉徐徽言了啊!”
徐徽言的密码竟然是亡妻的忌日。
江在寒上了警车,符确开车跟着,立即把江在寒的话转给何信。何信恍然大悟,大悟特悟!
符确进不去,在警局旁边的停车场等江在寒。车载电话那头的何信在噼里啪啦敲键盘,感叹道:“我们冬冬怎么这么聪明!”
符确阴沉了脸。
我们冬冬?
谁们?
冬冬也是你叫的?
“我现在在备份,正给你传呢符总,你看看。”
何信听见那头符确低声应了,过了一会,突然问:“你跟在寒认识很久了?”
“发小啊,我俩光着腚在地上打滚的时候就认识了。”何信该庆幸他此刻不在符确旁边,否则那寒刀一般的眼神能当场把他对半劈了。他毫不知情,欢欢喜喜地说:“我们演得好吧?谁也没发现。今天多亏你报了警去的及时,谢谢你啊符总,我就知道冬冬没看错人。”
何信被徐徽言支开就觉得不对,发现江在寒去了宏远,立刻向符确求助。
亏得符确果断,何信心想,不然江在寒就要吃苦头了。
符确那边半天没动静,大概在认真看记录。
材料方面的阴阳合同,施工中不明去向的开支,还有徐徽言找人嫁祸举报王修平的记录,和准备栽赃福南却没有用上的材料……
足够让徐徽言以及整个宏远被翻天覆地查一番了。
不知道小符总看到这些什么心情,肯定很震撼,何信心想,这么久都没讲话。
何信正想着,江在寒还没出来,要不要跟符确商量一下下一步怎么办,突然听见符确问:
“冬冬是谁给他起的名字?”
“啊?”何信一愣。
“在寒的小名,”符确语气平静,“是他外婆取的吗?”
“是,是吧?”何信糊里糊涂地应道,“因为是冬天出生的,就叫冬冬。”
现在是讨论小名的时候吗?!
小符总会不会太容易分心了?
何信内心三千问。
“你们从小到大的交情,连在寒出国都没断过?”被腹诽的小符总继续问。
何信总觉得他语气阴森森的,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乖乖答道:“差不多,初中他去市里上学,我们就分开了,哪知道高中又上了同一所学校,就很巧!不过他这个人你知道,全靠我主动联系,要不然根本不会主动找我,肯定早断了!”
“噢。”符确听起来不太阴森了,缓缓说了句,“我当然知道。”
***
江在寒出来的时候,符确正蹲在警局门口数台阶。
“走吧。”江在寒走到他身旁,“结束了。”
符确没起身,仰头看他。
江在寒就伸出手:“回家吧。”
符确捏住他的手指,站起来。
江在寒在车上给他讲刚才警局的事。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做笔录,从他接到徐徽言让他去宏远的消息开始,讲到警察进门。还问了一遍徐劲松去永福那天,他们有没有发生冲突,徐劲松被打,江在寒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符确安静地听着,反常地没有发表意见。
江在寒知道他在生气。
直到回了家,符确拿出医药箱,给他手背的伤口上药,都一言不发。
“符确,”江在寒伸出手指戳戳他的脸,“别生气。”
符确没躲,脸颊被轻轻点了个酒窝,像在笑。
“我不知道徐徽言会动手,”江在寒知道他劣迹斑斑,认真承认错误,“如果知道,我肯定不会去的。”
“未必吧。”符确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一边拧药瓶盖子一边说,“我怎么觉得你就算他不找你,你也要找他的。你把手弄成这样,不就是为了让他别找我麻烦别报复我吗?”
“也不完全是。”江在寒跟着符确起身,往壁橱走,看他放回药箱,拉了拉他的衣摆,“我这随便磕一下,鉴定出来肯定和徐劲松的伤对不上,到时候徐徽言再怀疑别人,警察就会觉得他胡乱攀咬。”
“随便磕一下?”符确眉头不自觉皱起来。
江在寒意识到自己讲错话,他在徐徽言办公室担心的,还是发生了——符确露出那样难过又自责的表情,他的心也跟着揪起来。
“不是……挺疼的。”他改口,抓起符确的手,“你揍徐劲松手也打疼了吧?”
符确不知道是什么体质,恢复能力惊人。白天还发红有点肿的手背,已经看不出什么,那两处骨节的破皮,也结了薄薄一层痂,看上去睡一觉就能完好如初。
江在寒还是尽职尽责地对着他的手背吹了吹,说:“疼吗?”
符确抿嘴不说话,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江在寒不知道他的内心挣扎,只听见他冷酷地说:“少来,你才不在乎。你把我心脏都扎烂了还问我疼不疼。坐下,我看看膝盖。”
江在寒默默叹气:今天是铁了心认真生气很难哄的符确。
“膝盖没事,”江在寒虽然这么说,还是乖乖坐到床边,“就磕了一下。”
符确不接话,直接撩起裤腿。
这回没撒谎,青了一块,不算太严重。符确松了口气,去拿化瘀喷雾。
“洗完澡再涂吧,”江在寒拉住他,“不然一会还得涂。”
“你的手不能沾水。”符确说。
江在寒看着他,目光垂了垂,说:“那你帮我。”
*
江在寒坐在浴缸中、一只手被举高绑在浴巾架上的时候,非常后悔自己的提议。
“那是我最喜欢的领带。”江在寒在水雾中说。
声音轻软含嗔。
“噢,”符确冷酷无情,“别乱动就不会坏。”
符确拿着手持喷头,水流调得柔和,冲在身上痒痒的,像羽毛在挠。
领带在手腕上打的死结,江在寒左手去抓喷头:“我自己洗。”
“一只手怎么洗?不是让我帮忙吗?”符确不为所动,仔细流过他每一寸皮肤。
江在寒忍无可忍,恼道:“水这么小,你故意的。”
“那我调大点。”符确突然从善如流。
江在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突然变速的水流冲到了前胸。他那里本来就很敏//感,这一冲就像被软棒抵到,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符确!”江在寒侧身躲避,“你混蛋!”
浴巾架发出吱呀声,江在寒耳根连着脖颈都红透了。
符确忍着笑,一本正经说:“前面洗好了,你转过去,我给你冲冲背。”
江在寒那只可以活动的左手紧紧抓着浴缸边沿,依旧侧着身子,不肯搭理符确。
符确就自己挪了一下,认认真真给江在寒洗后背。
那水流冲在后背刚刚好,不轻不重,符确手上的力道刚好,连搓带揉,按摩似的。江在寒侧脸贴着手臂,眯起了眼。
符确听他呼吸都轻缓下来,是困了。
江在寒被他抱上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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