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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有婚约的》60-70(第14/18页)
?”
江在寒胸口涩然。
像是被骤然扔来的重石压住,堵得死死的。
符确趴在书桌一边挠头一边在案例上圈圈划划,熬红眼还嘴硬、要做这个家最用功的人,深夜被喵蹭、一边撸猫一边怒喝妖妃误国……
一幕幕闪现脑海。
竟然是因为自己。
酸胀感从心口涌上来。
江在寒不知从何开口。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直接告诉符确。
符确那么好,一定不会鄙夷轻视他。
可是……
符确那么好,他为什么要冒这个险。
“江在寒,我知道我说过,我不会过问你不愿意讲的事情。我反悔一次行不行?”
江在寒手指蓦地收紧。
“昨天的事,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和接受范围。这二十个小时我……如果我提前到,如果我及时找到你……我根本不敢往下想。你知道我接到你电话听见你求救的声音是什么心情,看见你缩在那里神志不清怕到发抖是什么心情……你不能……”
符确突然哽咽,说不下去。
伪装的平静就这么被自己寥寥几句击碎了。
他觉得丢人。
别开视线。
临街的房子陆续亮起灯,门前枯败的枝桠被照出斑驳的影,与黑压压的天空相连。
符确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
江在寒在下床。
但他不往那边看。他要让江在寒知道他在生气,他生气的时候很凶,谁都哄不好。
江在寒走到符确面前,触碰了符确的手。
符确紧紧握拳,才能不失控。江在寒没有他手大,握不住他的拳头。
符确不为所动,可是呼吸变得粗重。
江在寒想了一会,抬手环住了符确的脖子。
“对不起,”他稍稍踮脚,上下抚着符确的后脑。
以前符确这样摸过他的头,他觉得很舒服。
“对不起,别生气。”
半晌,符确僵硬的肩膀松了些,握紧的拳头也放开了,摁到江在寒单薄的背部,用力回抱。
“你肯定是想搞死我,江老师,你太坏了。”
“嗯,我坏,你好。”
江在寒偏头,脸颊蹭了蹭他的颈窝。
符确凶不起来。
江在寒这个样子,他怎么凶。
再冷硬的百炼钢也只能化作绕指柔。
他只想抱着江在寒亲吻,让他一边泪水簌簌地抓他头发说不要,一边情不自禁。
符确低声叹了口气,闷闷地说:“你别拱火。”
趁人之危的罪名他担不了,所以从昨天到现在,还憋着呢。
江在寒脸一红,松开手。
“好饿。”他说。
“煮了番茄烩饭,”符确立即说,“我拿上来。”
“不用,我没那么柔弱,一起下去吧。”
***
“我咨询了律师,这种情况是没办法判罪徐徽言的。”
“为什么?这还不够明显,还要什么证据?”
符确在江在寒睡下之后,悄悄出门,给符咏打电话。
“不但要张亚承认徐徽言的指使,还要他拿出证据证明,否则无法判定是不是栽赃。”
符咏听说这件事,也很震惊。
他实在无法想象徐徽言会做到这个地步。
“你确定是徐徽言指使?那个张亚听起来就不是正派的人,保不准对江教授有什么心思。”
“百分之一万是徐徽言。我听见张亚说姓徐的听说枪击案、担心江在寒才来的美国。你没发现自从见过江在寒,徐徽言在美国分部的时间长得反常吗?”
“那倒是……但是这个拙劣的手法毫无计划可言,风险大回报小,不是徐徽言的行事作风啊。”符咏困惑,“太奇怪了……”
“明天先去警局摁死张亚,我再去酒店问问有什么线索。”
“好。不过,张亚摁不死,那个药不致命,也没有造成伤亡,江教授体检过后,如果没有精神损伤,张亚很快就会释放。”
符确刚要骂,听见符咏说:“不过案底是留下了,他在美国办不了身份找不到工作,铁定要回国的。业内我打过招呼,不会有人用他。确切地说,我今天准备发黑名单,发现徐徽言已经抢在我之前发了。”
符确冷笑一声:“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行吧就这些,我得出门了。”符咏这么说着,却没着急挂电话。
“哥,谢谢你。”符确知道他哥为南海项目焦头烂额,还要分心帮他办这些事。
这难得的感激符咏听着别扭,说:“谢屁。赶紧毕业回来帮我,混蛋玩意,一刻也不让人省心。”
***
按规定,江在寒和符确分开录的口供。
证据确凿,监控清晰,流程并没有走太久。
江在寒在警局大厅等符确,接到了徐徽言的电话。
“怎么样?”
“没事了。”
江在寒看向走廊,符确还没出来。
“那就好,下周你好好休息。这件事我会给你个公道,张亚就算出来,也不会……”
“徐总,”江在寒不想多讲,“我本来打算下周辞职的,辞职申请已经写好了,我会把日期改成今天,稍后发给你。”
“在寒……”
符确的背影出现在走廊那头,他和做记录的警员一起出来,有说有笑。
他就是有这个本事,只要他愿意,可以跟所有人做朋友。
“抱歉徐总,”江在寒匆忙挂电话,“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他站起来,符确不经意偏头看见他,不聊了,小跑两步来到江在寒面前。
“等很久了?”
“没,刚出来。”江在寒把刚买的饮料递给他,“回家吗?”
“嗯……”符确回头看一眼,那个跟他聊天的警员还站着,像是等他。
“还有事吗?”江在寒问。
“还有几个字没签,”符确含糊其辞,“很快。”
所有证词都要签完字才能走,不过江在寒没多问,笑了一下,说:“那我先去开车。”
“好。”符确把钥匙给他,舍不得似的,“我马上就出来。”
*
审讯室,吊灯很低,发出刺眼的光。
张亚弓着背颓然坐在那,稍微一动,手铐就会碰到金属桌面,发出不容忽视的声响。
符确居高临下看着他,语调平缓,不疾不徐道:
“没看出来,你还挺义气,徐徽言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包庇他?把他供出来不好吗,你一个打下手的,判不了几年。”
张亚忽然笑了,笑得很怪异。
他抬起头,盯着符确,说:“傻逼。”
符确神色不变。连一丝被冒犯的情绪都没有,幽幽说:“噢,你吗?”
不料张亚的笑意僵了一瞬,没有回骂,那怪笑变了样,像是自嘲又像是苦笑:“我tm就是一傻逼。”
“现在知道还不晚,”符确双手插兜,不为所动,冷声说,“维护徐徽言,你以为他会感恩?你的名字已经上了黑名单,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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