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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有婚约的》50-60(第4/15页)
一直没去剪。他嫌前面挡眼睛,胡乱绑起来,倒把他优越的骨相完完全全展现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刻意设计的半丸子发型。江在寒听到不止两次,符确被路人拦着问哪里剪的发、推荐一下发型师。
“江老师,”符确保持着看电脑的姿势没回头,悠然说,“我知道你在看我噢。”
江在寒飞快扭头,小声说:“没有。”
***
十一月,各科的期中考试陆续进行。
商学院的宿舍早就修缮完毕,但符确没提,江在寒也没问。
符确偷偷庆幸,江在寒大概忙忘了。
他给江在寒发信息问什么时候回家。
江在寒新招的埃及学生非常勤奋,和陈沉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两个小陀螺几乎隔一天就要找江在寒讨论问题。
抱着银点独守空房的符确怨气很重。
望眼欲穿的符确直奔工程楼,又不敢真的打断江在寒开会,只能骂骂咧咧在门口的台阶下踢石子,并在三个人师慈生孝地走出大门时,恶狠狠剜一眼陈沉和那个埃及学生。
“组会不是一周一次吗?我的清蒸鳕鱼都冷了。”
符确走路过来的,手上还拎着顺路买的可丽饼。
他把可丽饼递给江在寒,自己帮忙推着脚踏车,哀怨道:“哪家好人天天追着老师开会?他们是不是喜欢你?”
江在寒无语。
不知道符确对他有什么误解。
总觉得别人喜欢他。
江在寒懒得应答,他很饿。
可丽饼被符确揣在怀里,还是温热的,快要入冬的天气,握在手里刚刚好。
榛子巧克力酱醇厚浓郁,新鲜草莓清甜爽口。
“下个月就放寒假了。”
江在寒低头吃得专心,听见符确说。
“你放假也待在学校吗?“”嗯。你要回家的吧?”
“嗯。”
符确得回家,他爸妈已经开始规划他的行程,从飞机落地祖国母亲的怀抱开始,哪一天见哪个亲戚朋友,安排得满满当当。
还有外婆,让他把江在寒带回去。
是的,在符咏同志的宣扬下,全家都知道他在美国追未婚夫。
“把小江带回来,外婆有话跟他讲。”
“江教授来吗?那我得露两手。他爱吃什么啊?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花?”
“江教授会不会嫌弃我不是博士?爸爸要不要读个在职硕士挽尊?”
“妈说要亲自下厨……江教授肠胃怎么样扛得住吗?妈还说要客房重新粉刷、地毯沙发衣柜书橱全部换成江教授喜欢的颜色,确崽,你能不能让他不要喜欢黑色?”
……
家里已经沸腾了,毫不知情的江教授却在啃他的可丽饼。
“江老师,”符确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你想不想回国看看?跟你出国那会比起来,变化可大了!”
“不了。”江在寒腮帮子鼓起一边,摇头,“我没什么地方可以去。”
“来我家啊!”迎面过来几个学生,符确单手推车,把江在寒拉近一些,让出路。“咱们还可以一起回霭里看看。”
符确知道江在寒对深市没什么感情,对霭里是有的。
“不了,谢谢邀请。”
好吧。
意料之中。
只能说,他还得再接再厉。
红灯间隙,符确偏头,看见江在寒嘴角沾着一点巧克力酱。他手一抬,在江在寒嘴边抹了一下,说:“不想去就不去吧。”
江在寒愣住。
符确动作那么自然,连讲话都没停顿。
好像这是很正常的举动。
“想什么呢,”发愣的江在寒被符确揽了下肩,“绿灯了。”
江在寒没说什么,但他不打算继续吃了。
他把剩下的一半好好包起来,纸袋子抓在手里。
若是平时,符确一定会问他怎么不吃了饱了吗太甜了吗要喝水吗,但今天符确没问,只看一眼他手里的纸袋,视线向上,扫过他的脸。
然后继续往家走。
“我过完元旦就回来。”符确继续之前的话题,他满面愁云,“我走了江老师吃饭怎么办啊。”
“我会做饭。”
江在寒回想一下,自己确实很久没下过厨了。但符确的担心是多余的,他来借住之前,江在寒都是自己做饭的。
“我其实并不比你差。你吃过的。”
“……”
符确更愁了。
*
正发愁的符确发现江在寒脚步停了,侧过头一看,不远处的路口站着个西装革履的身影。
符确拧起眉,那是徐徽言。
徐徽言北上绕了一圈,没有着急回国,又来了A市。
“这两天来分部,顺道来看看江教授。”徐徽言在路灯下眯着眼,露出微微笑意。
“你怎么知道这个地址。”符确上前半步,挡了江在寒。
谁知江在寒拍拍他手臂,示意他让开,并不纠结徐徽言知道他地址这件事,平静地打招呼:“徐先生。”
徐徽言看都没看符确一眼,直直望着江在寒,维持着那似有若无不知真假的笑容。
“不知道方不方便去江教授家坐一坐?”
“不好意思,不太方便。”
符确内心叫好。
对这种没有分寸感的人根本不用客气。
大晚上跑到别人家门口,你礼貌吗。
徐徽言也不恼,又问:“找个地方聊聊?”
“好。”
“啊?”符确以为江在寒会继续拒绝,惊诧地扭头看着他,“很晚了。”
“你先回家吃饭。”江在寒又拍拍他,像对待小孩,“我很快回来。”
当着徐徽言的面,江在寒这样对他讲话,亲疏高下立判。
符确心里狂喜。
喜归喜,防范之心不可松懈。符确想一起去。
江在寒不让。
好在只是去校园里的咖啡馆,公共场合,人多,问题不大。符确哼哼唧唧又没有办法,只能让开。
徐徽言的车在路边停着,驾驶座坐着何信。
江在寒上了车。
符确把脚踏车放进车库,也不进屋,坐在门口的台阶等人。
入冬的冷风一吹,零星的枯叶乱飘。
怪苦情的。
还好,江在寒说话算数。
很快就回来了。
“这么晚找你干吗啊?”符确跟着江在寒进门,“有什么事不能白天说。”
害符确到现在都没吃上晚饭,江在寒自责得很。
两个人挤在玄关,手背无意间碰到符确的手背,凉凉的。
江在寒更自责了。
“你怎么不进屋?”
“一个人吃饭没意思,我想等你回来一起。”
“很晚了。”
“就是说啊,干吗这么晚找你?”
“宏远的事。”
江在寒站定,告诉符确:
“我答应了。”
***
深市,“吞风吻雪”,全市最高级的娱乐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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