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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有婚约的》30-40(第5/14页)
更沉更亮。
“他说的是真的。”
江在寒说服了自己。
符确替他带了半天孩子,他该有所交代。
“一,我从小跟外婆住,大一点就住校,跟爸妈并不亲近。他们移民澳洲的时候,我没有一起。程之煦是在他们去澳洲的第二年出生的,我们的确没见过面。二,程之煦的爸爸不是我的生父,我跟妈妈姓。三,我这个人比较冷漠,家庭观念很淡,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不是讨人喜欢的类型,所以这十年都没……”
“没有,我没看出来。”
符确一直安静听着,直到最后一句,他打断江在寒,语气不悦。
“你很善良很热心很可爱很讨人喜欢,大家都很喜欢你,还有我……我超喜欢你,江在寒。”
江在寒一时语塞。
符确直白热烈,夸人的时候不遗余力。
江在寒很感激,尽管他不认可这样的评价。
这是他理智的一面。
可他终究是血肉之躯的人类,即使大脑警告他这是符确的善意不要当真、现在年轻人的讲话方式就是这样,他还是脸红了。心跳也变快。
这是毫无预料地被夸赞引起的害羞和愉悦,江在寒冷静地想,不需要慌张。
“谢谢。”江在寒淡然地说,“关于程之煦和我的关系,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还有个问题。”符确说。
他瞥了眼可怜的杯子,那要是个塑料杯子,现在已经被江在寒捏瘪了。
“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第34章 第 34 章 我哥对我巨好,早上给我……
符确没指望得到肯定答案。
但也没想到江在寒会落荒而逃。
江在寒当然没有把慌张表现在脸上, 他睁大了眼望着符确,微微张开的唇动了动,像是想要问什么。
不过他最终什么也没问, 低声丢了句“不需要”,从岛台的另一边绕去走廊, 沉着地上了楼。
沉着。
牛奶杯子却忘记洗。
银点不明所以, 半道从书房钻出来,跟着上楼。挤在江在寒脚边, 差点把人绊倒。
之于符确是意料之中,但难免有种侥幸落空的失落。他悻悻然洗了杯子, 打算再玩两把游戏上去睡觉。
符咏发信息问, 听说有飓风登陆, 你们学校有没有影响。
符确心道,有影响,把我吹到未婚夫家里来了。
他拿着手机走出门。A市的炎夏被这场飓风带来的暴雨彻底冲走了, 秋意像是滴进水里的蜂蜜,散出令人愉悦的香味。
江在寒应该更喜欢秋天。
符确笃定地想。
他那么怕热。空调调很低,爱喝冰的, 皮肤稍稍一晒就会泛红,娇嫩得跟薄皮水盈的蜜桃似的。
符确沿着窄窄的人行道悠悠走了几步,电话通了。
“符总, 飓风都过去了您才想起来问。”
“我的失误, 才看到。最近忙着审核峰会的展台, 争取让福南一举成名。到时候过来站台啊借你的帅气一用。”
“……要不我打扮打扮表演个才艺艳冠群芳一下呢?”
“那敢情好!”符咏好像在车上, 低声跟司机交代了句什么。“讲正事啊,你上回问的事,江在寒在霭里那边没有适龄的女孩邻居。”
“我猜也是。”
符确单手插兜, 抬头看了眼漆黑的夜空。
连天空也像被雨水冲洗过,平常不显眼的星星变得光亮。
江在寒啊,符确呼了口气,秘密比星星还多。
“哥,我今天见到他同母异父的弟弟了。”
“嗯?异父?哪来的?他母亲没有二婚记录啊。”
“我没问,反正户口本上那个男的不是他生父。”
符咏沉默片刻,语气认真起来:“外婆到底知不知道这人的根底?这婚约怎么看都太草率了。一张发黄的便签纸,不明不白的对象,她老人家康复回国一年都不到,干嘛这么着急让你去结婚?要不是德国的医生是熟人,我真怀疑外婆有没有……”
“胆肥了啊哥!大逆不道,被外婆听见你就废了!”
符咏沉声:“我让人查查。”
符确在拐角处掉头往回,落叶被踩得发出细碎的响声。
沉默了一会,他说:“不用。”
符咏问:“什么不用?”
符确说:“不用查。你别查他。他想说了自然会告诉我。”
“?”符咏狐疑道:“你这态度,不对劲。确,你是不是……”
忘了,他哥不是迟钝的周明远……
只听符咏惶然道:“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江在寒手上了!”
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符确已经走到门口,两旁的草坪这阵子没修剪,参差不齐冒得有点高。他站定,不想符咏瞎搅和:“现在跟你说不清楚,好好赚钱走你的大男主剧情流路线吧符总。这事我有分寸。”
***
江在寒对同情的排斥心理是从小养成的。
霭里就那么大,走几条街就走遍了。邻居的议论他多少听到些。即便是没有恶意的叹息,说这孩子瓷娃娃似的怎么舍得丢,说他学习好乖乖巧巧的从不闹腾,可惜爸爸是那么个渣滓,他们对他会格外怜爱和宽容。
因为同情。
同情就表示江在寒的境遇不正常。
他费了好大劲才勉强变成正常人。这里不再有人在意他身边怎么没有爸爸妈妈,也没人打听他的身世、过往、陈年伤疤。
这很好。
符确问他需不需要拥抱,不需要,江在寒说。
他不需要。
***
符确怕吵到程之煦没定闹钟。这段时间强装的早睡早起作息瞬间打回原形。一大一小睡到十点才因为三急的头等大急爬起来。
江在寒出去买的巧克力可颂和秋季限定核桃碎燕麦拿铁已经冷了。
他听见楼上的动静,把可颂放进烤箱。
“早啊江老师。”
程之煦跟在符确身后,完全被挡住,侧身探出个头,也说:“早。”
这一声含含糊糊的,一点没有昨天电话里势在必得的气势。
江在寒戴着蓝色隔热手套,隔着餐桌看过去。程之煦穿着白底镶蓝边的短袖短裤,胸口写着学校的名字,虽然还是没完全长开的孩子样,五官却已经非常立体鲜明了。
基因真的神奇。
明明陌生,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双方就是会生出熟悉的感觉。
“哟怂了?”符确侧开一步,大手半压半推程之煦的后脖子,笑道:“小蝌蚪找哥哥昨天闹得鸡飞狗跳,见面怎么反倒不吭气了?”
“早,”江在寒慢半拍地回应道,“坐吧,先吃点东西。”
然后送他走。
重新烤热的可颂散发浓郁的可可和黄油香气,符确和程之煦肚子咕噜两声,呼应上了。
程之煦坐下来,面前是摆好的餐盘和一杯冷掉的热巧克力。
江在寒把面包夹到他面前的餐盘里,
他仰起脸:“这个是你做的啊?”
“不是,”剩下一个夹给符确,江在寒说,“咖啡店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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