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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七零年代去高考》30-40(第9/15页)
叶子,冲到路边八卦。
“吴维修员,前两天听许知青说,你请他到你家做客,是跟人姑娘相看呢,那姑娘哪儿的人?长得怎么样?”
一听这话,于芳也来了兴致:“对呀,问许知青他怎么都不说,那姑娘对许知青有没有意思啊?”
吴石有些傻眼,许知青是这么跟大家解释的?
不过转念一想,这个理由确实不错,可以掩盖许知青到他家的真实目的。
等他妈身体好了,就可以推脱说人姑娘父母不同意,两人只好断了。
吴石愣愣地点了点头:“对,许知青到我家做客,确实是和人相看。不过事儿还没成,你们可不要说出去。”
覃晓燕会意:“这我懂,所以那姑娘怎么样?看上我们许知青了吗?”
大家一起来到扶柳村,这些日子以来,几乎把许修竹当弟弟一样看待,覃晓燕她们对他的婚姻大事,自然也多了几分关注。
吴石上哪儿给她找一个姑娘出来,只好支吾道:“我一个大男人,不好评价人家女孩子,至于看没看上,那就不能跟你们说了。”
为防覃晓燕于芳再问,吴石生硬地转移话题:“你们还没告诉我,许知青在哪儿呢?”
覃晓燕见他着急找人,便往左边的方向指了指,恰好跟梁月泽是相反的方向。
梁月泽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吴石来找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当即把散在地上的甘蔗叶子收拢捆起来,抱着叶子走出到路边,于芳还在休息喝水中。
他问于芳:“刚才我好像听见了吴维修员的声音,他来过了?”
于芳用帽子扇了扇风,笑着说道:“来了,不过他去找许知青了,应该是跟他说那天晚上的后续吧。”
梁月泽站在路上,往周围看了看,没发现两人的身影,又问:“那他们人呢。”
于芳又一扇帽子:“这种事情哪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许知青带他回家了。不过我看应该有戏。”
最好是没戏!
梁月泽若无其事地拿起他的水壶,掂了掂重量,说道:“今天这水喝得快,水壶没水了,我回去灌点水。”说着就转身往泥房的方向走去。
于芳疑惑,是她听错了吗?梁知青掂水壶的时候,她好像听到了水声,吧。
梁月泽分不清自己回去是想干什么,只是觉得一定要回去。
但他万万没想到,听到的不是许修竹决定要和人处对象,而是在做一件及其危险的事情。
“从脉象来看,情况已经有所好转了,但还不能彻底祛除,还要继续吃药。”许修竹表面淡定,心下却松了一口气。
吴母的脸色比前两天又好了一些,她脸上挂着笑容:“许知青的药方果然厉害,我这两天肚子都没再疼过了。”
自从犯了这个病,她这肚子时不时就疼,那疼痛真不是人能忍的,比她生孩子还痛。
生孩子是痛,可只要生下来了,疼痛就能缓解。但她现在这肚子痛却不一样,总在不经意的时候折磨她,有时睡着了还要被疼醒。
吴石往门外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人,才从身上摸出一卷布,他小心地展开,里面赫然是十几根银针。
“上次听您说,我妈这病搭配针灸治疗效果更好,我托朋友找了几根银针,许知青您看能不能用?”吴石小声说道。
他有个朋友以前的邻居是一个老中医,那老中医被下放之后,他那朋友就跑到人家屋里探险寻宝,那屋子什么都没有,就在一块砖头下找到了这些银针。
当时吴石也去了,知道他那朋友把银针收了起来。这次得知银针可以帮他妈治病,吴石直接找上他那朋友,花了一些钱把银针换了过来。
许修竹怔怔地看着那卷银针,这些东西,从爷爷被下放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了。平时只能捻绣花针。
他伸手摸向银针,一根根摸过去,是熟悉的手感。
“能用,能用!”许修竹眼眶有些发红。
银针保存得很好,不过要先用沸水煮过,才能继续使用。
趁着煮银针的功夫,吴母拉过她的大儿媳,讨好道:“许知青啊,我家月琴自从生了两个丫头后,身体一直不太好,你能帮忙看看吗?”
这次吴母是和她大儿媳还有吴石一起过来的。
知道了大儿媳对外说的话后,吴家就起了这个心思,哪怕不能再生孩子,把身体调理好也不错。
许修竹没有拒绝,示意吴家大嫂把手平放到桌面上,开始给她诊脉。
吴家大嫂的身体没有太大的问题,当初生育的时候,身体损伤到了,一直没养回来。
气血两亏,平时若是多吃些好东西,未必不能养好身体,只是这个年代物资太匮乏了,想补身体也买不到好东西。
许修竹想了想自己这里的药材,给吴家大嫂开了一个简单的温补方子,让她喝上半个月看看。
银针煮好后,许修竹开始给吴母施针,吴石和吴家大嫂都紧张地看着许修竹施针,全然没发现门外多了个人。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撞破
许修竹多年不曾执针, 但他的动作却丝毫不显生疏,下针又快又稳。
吴石感觉就是一眨眼的时间,银针就从许知青的手里转移到他妈的身上了。
梁月泽透过门缝把这一幕都看在了眼里, 一时间竟希望是自己的幻觉。
突然间他脑海里闪过在农场里见过的几个人影, 他每次和许修竹去找他爷爷, 都是在夜幕降临之后。
虽是在夜晚, 但皎洁的月光却把他们照得一清二楚, 削瘦的肢体, 破烂的衣服,佝偻的身形, 沧桑的眼神,以及眉宇间仿佛永远也散不去的愁绪和麻木。
他们下放到农场才几年, 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就全变了。
更别说还有身体上的殴打, 生活上的苛待,这些他没亲眼所见,却真实在他们身上留下了痕迹的过往。
梁月泽承认,他害怕了, 他害怕那个坚韧又有点小心机的许修竹,有一天也会被那样对待。
哪怕按照历史的进程, 这场卷席全国的大变革, 明年就会戛然而止。
但他忍受不了一点儿, 许修竹会因为行医而受到伤害,一天也不行。
梁月泽等许修竹结束针灸后,才抬手拍了拍制作简陋的房门。房门从里面锁上了,他推不开。
突兀响起的拍门声, 把屋里的四人都吓了一跳,要不是许修竹反应快, 一把按住吴母的肩膀,吴母都要被吓得跳起来。
她身上还扎着针呢,可不能乱动。
吴母求助地看向许修竹,眼睛里写满了“怎么办”?
吴家大嫂差点惊叫出声,吴石下意识挡在他妈身前。
许修竹按着猛跳的心脏,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一些:“谁啊?”
梁月泽停下拍门的动作,同样在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一点。
“我。”
听到梁月泽的声音,许修竹并没有松气,反而更紧张了。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许修竹正转着脑子想,要怎么把人打发出去,吴母身上的银针,要过半个小时,才能拔针。
梁月泽冷着一张脸,没有接他的话,而是选择直接揭穿:“开门吧,我已经发现了。”
许修竹沉默了一秒,说道:“听不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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