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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总之就是非常禅院》40-50(第4/16页)
她说的煞有介事,相当真实,“我不是富婆了,养不起你了。”
甚尔:“……”
“……咳,我是不是该表个态,再把事情说清楚些——那个酬金真的不重要。”
甚至得说早该被抛在脑后的。
“不行,当初定下束缚时说好了。”
“那就再重新立个新的。”
甚尔认真地说:“别忘了你还有没和我打过招呼就自顾自立下的那条束缚,我现在的要求对比你做的事不过分吧。”
“怎么能趁机翻旧账!”
“我当时也没说认同你的做法。”
芽生:“?”
芽生睁大眼睛,一副“看错你了”的表情,开始挣扎,“臭小子,竟敢趁人之危!”
坏猫!
甚尔稳坐如山用手揽住芽生的后腰,咧嘴坏笑道:“让我先想想这次用什么充当筹码好。”
“?!!!!!!!!”
大坏猫!!-
天空越来越明亮,单轨电车外的空气清澄,远远能看到没有被雾霭遮挡的富士山。
当电车路过一片河滩与河堤时,从车窗对面照耀过来的光线忽然消失,但很快,熠熠生辉的阳光就又在车外晃荡晃荡的声响中,重新照到了甚尔与芽生的身上。
芽生眯起干涩的眼睛,不好受地低下头。
当她要伸手遮在眼前时,已有人先一步从座位上站起身,然后挡在她的面前。
一大块阴影倾泻而下,刚好将芽生完全地覆盖在里面。
芽生颤了颤眼睫毛,抬头与甚尔对视。
在看到那双绿色的眼睛后,她赌气地说:“不是要和我解除束缚么,那这是在干什么啊。”
甚尔:……?
他单手扶住头顶的手柄,随便一靠,另一只手则直愣愣地冲芽生的额头戳了过去。
“大小姐,你也太双标了吧。”
陪人翘课外出,同时还要接受数落的甚尔哭笑不得地说,“你能拿性命开玩笑,怎么轮到我这里就不被允许了。”
芽生扭过头,不再看他,眼中倒映出车厢内其他乘客的身影。
发现已经有人在偷偷打探自己和甚尔。
想想也是。
长得乍眼就算了,说出话的内容也奇奇怪怪地像是在拍电视剧,再继续说下去,可就要引得旁人左顾右盼地寻找起拍摄用的摄像头了。
唉,快让我见到侑子小姐。
然后赶紧让伟大的魔女以解我的燃眉之急吧!
芽生倾斜视线,这次她毫不闪躲地与甚尔面面相觑,在紧盯眼中这个正为自己遮光挡阳的少年时,她坚定地想道——
我不想失去甚尔。
所以……
一定要找到避开那个未来的办法。
第43章 第43章“我从来都没想过要离开……
东京。
壹原侑子的愿望屋存在于既在这里、又不在这里的地方。*
能看见并走进去的,只有需要到店中实现愿望的人,而没有这份需求的人无法发现愿望屋。
大原美代子是隐约能看到妖怪与诅咒的普通人,因缘巧合下和壹原侑子成了打花牌、搓麻将兼喝清酒的好友。偶尔,年幼时的芽生在放学后过来,就会看见醉醺醺的两个人东倒西歪睡在院子里的缘侧上,于是她还要捏住鼻子给俩酒鬼轮流盖毯子。
再说芽生之所以会被美代子带到愿望屋。
其实是因为那个——
因为美代子对芽生从小便实行的放养式教育方法,就是及时将她变成别人的麻烦。
于是她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壹原侑子的麻烦,侑子也如法炮制地成了能够制裁她的麻烦。但总归芽生被扔到愿望屋打工帮忙后,会有点小包袱,指在面对上门的客人时会老实很多——她有自发地营业出乖孩子的假象。
仅针对这点而言,美代子还是很欣慰的。
至于芽生能够看到愿望屋的原因……
侑子大笑说:“因为美代子喝掉了仓库里很多值钱的好酒,所以我只好破例让小芽生在这里打工为她还债啦。”
“……?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哎呀呀,交易面前可是不分感情好坏的。”
“可恶的魔女!”
……
芽生推开眼前建筑的大门,忽然好奇地与身旁的甚尔说道:“……所以甚尔为什么也能看到愿望屋?”
甚尔有什么需要被实现的愿望吗?
解除“天予咒缚”?成为拥有咒力的咒术师?
——应该不是这个,甚尔现在对这个的接受度挺好的,还乐享其成地琢磨怎么发挥“透明人”的优势呢。顶多算小时候曾有过的执念?而且其中更多的占比还是对同族的怨恨,我倒不觉得甚尔有很想成为传统意义上的咒术师。
而且在我看来,与其说天予咒缚是残缺的,还不如说是咒术界是排外与畸形的……而能发声掌控局势倾向的人又恰恰是狭隘的,他们的眼中容不下甚尔这样的“异类”……
那……
靠赌博赚大钱?
——可难道坐等天上掉馅饼的小概率事件,能比得过跟我混?所以比起说是为了躺着挣钱,甚尔的种种行径更准确地形容该是“重在参与”。
芽生歪了歪脑袋,心想眼前这家伙的欲望还真是少的过分。
【“我赌那蠢货是个零蛋,赌注的话,就说好明年再一起来这里吧。”】
【“没有落实到具体某件事上的‘一起’,还不够。”】
脑海中忽然回想起,盛夏的花火大会时甚尔所说过的话。
嘛嘛,
我肯定是会遵守诺言的。——芽生老神在在地抱臂点头,对自己相当的有信心。
但这是凭我就可以为甚尔完成的,肯定达不到需要来到愿望屋的程度。伟大的芽生大人向来说到做到,何况我也想和甚尔一直做朋友和家人,我们的感情和诉求是双向的啊,这有什么难的。
难道说……?
灵光一现的芽生一愣,顷刻间也停下来了脚下的动作,站在原地拉住甚尔闲放在裤线旁的手,等后者露出困惑的眼神时,芽生匆匆地问道:“难道说甚尔想离开禅院家?” !
因为厌恶这个烂到透的家族所以想离开?
之前我怎么没想到过这点?!完全能说的过去啊!
可我不能走……
所以受到和我束缚的制约就导致甚尔他不能如愿地离开?
瞬间脑补完的芽生震撼地捂住嘴。
甚尔:“?”
甚尔不明所以地低头看了眼两人勾在一起的手指,随即与不停闪烁瞳孔的芽生对视。
他说道:“就因为你变成穷光蛋?我再烂也不至于目的性这么强吧。”
“……真没这个打算?”
她是在患得患失?
甚尔不解。
这种时候其实根本谈不上——会不会因为对方有很好地重视着自己而感到高兴。在这之前有更至关紧要的感情需要被表达,萦绕在甚尔心头的首要大事由此发生了改变。
甚尔侧过身体,与仍在轻轻牵住他的芽生面对面而站,然后拉开其遮挡在唇前的另一只手,于是两人的十指在此刻相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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