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一篇狗血失忆文》70-80(第9/28页)
李成道:“去给公主拿件披风。”
“是。”
李成带着件水色的披风回来,递到了沈鹤知手上。
沈鹤知接过,就抬起骨节分明的手,将披风披到了秦香絮肩头,等细细地系好结,才松
手,退至两步外。
秦香絮低头看了眼披风,水色滚银边,上头绣着几枝盛绽的小苍兰,清雅出尘,是沈鹤知一贯的风格。
披上披风后,她鼻尖就有股浅淡的香味,这香味与沈鹤知身上的相同,披着这样的披风,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落到了他怀里。
沈鹤知见她这动作,许是误会什么,薄唇轻启解释道:“新的,臣未穿过,公主可放心。”
秦香絮经他提醒,轻轻咳嗽一声,把脑海中与正事无关的心思抛却,抬头眼神清明,语气笃定地问道:“李天石的事,是你做的对不对?”
沈鹤知笑了笑,狭长的眸子弯出个漂亮的弧度,大方承认说:“是。”
“他与李佩兰休戚相关,又忠心为她卖了那么多年的命,你是怎么让他做出揭发的行径的?”秦香絮不明所以地问。
“很简单。”沈鹤知说:“是人皆有软肋,只要找到,然后——”
他伸出莹润修长的手,轻轻虚握住。
“他们就会听话了。”
沈鹤知的嗓音带着清冷的淡漠。
“李天石的软肋?”秦香絮皱了皱眉,问道:“你做了什么?”
沈鹤知收回手,波澜不惊道:“臣做法卑劣,公主听了估计会不喜,所以臣还是不说为好。”
秦香絮有些错愕:“你为什么要做到这般地步?”
沈鹤知凝睛看她:“公主在可怜李天石?”
他问:“一个加害于你母后的人,值得你可怜吗?”
秦香絮很快摇头,神色蔼然地说:“不,我单单只是想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而已。”
沈鹤知反应了片时,终有些了然地开口:“公主在怀疑臣的用心吗?”
纵然秦香絮心中如此想过,但真被他直接地摆在台面上说,人还是稍微有些不自在。
沈鹤知见她这情状,轻笑了声,说:“公主可真是无情。”
秦香絮当即反驳:“我哪里无情?”
沈鹤知朝她迈去一步,微偏了偏头道:“臣可是连欺君犯上的事,都为您做过了,可公主不光不体念臣之辛苦,还反过来怀疑臣,真是——”
他的语气虽是漫不经心的,但话落到秦香絮耳中,跟平地一声惊雷还是没什么分别了。
她当即脸色一变,往前迅冲,抬起白皙的手,就紧紧地覆在沈鹤知的薄唇上,虚着声音警告道:“这里虽是你的府邸,但你难道不清楚隔墙有耳这四个字的意思吗?”
可能是感受到她目光中的凶意,沈鹤知难得听话一回,很识相地没再开口。
秦香絮抬头看他,正对上双乌沉幽深的眸子,她意识到她的手还贴着他唇,心尖一颤,立马将手撤离。
只是手能撤离,对方温热的余息却没那么容易消失,还残存在手掌,一丝一缕地牵连成线,紧紧地缠附上心脏所在。
秦香絮将手背到身后,没让内心的动摇,影响到她的表情,还是如刚才一般的肃冷模样。
沈鹤知凝视着她,忽而一笑:“臣如今与公主可是生死相依的关系了,您在臣眼中也是再重要不过的存在,若您还动不动对臣有所怀疑,臣是会伤心的。”
他说这话时,半垂着眼睫,冠玉般的脸上倒是有点宁静与认真的味道。
秦香絮想了想,这件事追根究底,是她挑起的,沈鹤知是被她拖入浑水里的人。
他本可以纤尘不染,却还是为她,做了错事。
当初陪沈玲珑练功课时,听她说沈鹤知书法上乘,犹善模仿时,她只一笑而过,听了就当听了。
但等窥探到李佩兰的诡计后,为保全母后,秦香絮左思右想,还是请他出手相助。
巫蛊娃娃上的生辰八字,她改了,改成了母后与皇兄的,娃娃上的字,她也改了,她让沈鹤知学了李佩兰的字。
世人只知张大家能写出柔中带骨的字,却不知还有一人,能将他的字模仿到九成像的地步。
虽在细枝末节上,还有区分,但那枝实是太细,所以便是张大家本人来,估摸着一个不留神,也会被骗过去。
秦香絮知道,她跟沈鹤知欺君犯上的事,是事实,他们二人的关系,确实如他口中所说,是生死与共的同谋。
她是主使,而他,是帮凶。
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是互相怀疑猜忌,那不多时,就都要从绳上掉下去了。
秦香絮看着沈鹤知,深吸口气,退让道:“是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
沈鹤知看着她,露出个笑来:“能得公主此言,臣死而无憾了。”
秦香絮别开眼,继续道:“还有多谢。”
她说完就转身。
沈鹤知出声问:“公主这就要走了?”
“不然?”秦香絮不答反问,看了眼将要暗下去的天色,说:“时候不早了,我是得走了。”
沈鹤知又开口:“那玲珑”
秦香絮想也不想就答道:“改日让她来我府中玩,今日便罢了。”
“公主”沈鹤知还没歇下说话的心思。
秦香絮不解回眸,皱着眉问:“怎么,你还有话要说?”
沈鹤知望着她皱起的眉,收回视线,垂下眼睑,低声道:“没什么,只是想叫公主保重。”
“本公主会保重的。”秦香絮摆摆手,毫不留恋地说:“走了。”
沈鹤知一动不动,良久,等那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不见,才轻轻地叹口气。
管家这个时候从外头跑进了院中,开口道:“主子,有人求见。”
沈鹤知从他的思绪中回神,抿了抿唇,又恢复成往日淡漠冷静的模样,问道:“谁?”
管家回说:“段登达,段大人。”
“哦,他。”沈鹤知语气淡淡的,
他与秦飞白之间的事,段登达还不知晓,一来他不会说,二来秦飞白被禁足,没办法说。
所以,段登达该是得了李佩兰被贬的消息,来他这儿求仙问方了。
沈鹤知平日就少有见客的时候,何况他这会儿子还心情不佳,就更不会见段登达,很快就回道:“把他打发走。”
管家擦了擦额头的汗,面露难色道:“段大人非说,今日不见到您就不回去了”
沈鹤知笑了声,眉眼间像是凝了层霜雪,冰冷得厉害:“他要等,是他的事,见不见,是我的事。”
他对着管家,一字一句,略带凌厉地问道:“这里是谁的地方,由谁做主,需要我告诉你吗?”
管家脸色瞬间煞白,抖着唇道:“知道了知道了,小的这就去把他赶走。”
他仓皇地朝大门的方向跑去。
而管家刚离开没多久,外头段登达的声音就高高地响起来:“大人,大人,您见我一面,见我一面吧!我是有要事要说啊!大人——!”
闻声,沈鹤知眼底浮现出一股不耐。
李成也听见了段登达的叫唤,提议道:“主子,要不属下把他打晕了,扔回去?”
“不必,”沈鹤知说:“今天能打晕,明日后日,他不还是会一样来吗,要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