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一篇狗血失忆文》70-80(第23/28页)
,但依然够他用了。
皇帝没有仔细抠他话中字眼,那情同骨肉,不也可以算作是骨肉吗。
他又耍了秦景一回,还是在秦景不知情的情况下。
按沈鹤知原本的计划,只要皇帝赐下婚旨,他就会用最快的速度成婚,届时木已成舟,秦景就是知道真相气得发疯,也杀不了他了。
他是想得轻易。
秦香絮却以手扶额,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沈鹤知伸手想要扶,却被她一手拍开。
他看着白皙手背泛起的淡红,想着下次要是动作快点,央央应该就来不及打了。
秦香絮朝着双儿生无可恋地问道:“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呐?”
沈鹤知见她情绪有异,问道:“发生何事了?”
双儿对着秦香絮苦笑一下,才面有难色地望向沈鹤知说:“公主公主出宫的时候,答应了皇后娘娘以后去长春宫养胎”
姚文心本就放心不下女儿,偏偏
秦香絮出门时还跑得那样快,别说孕妇了,就是女儿家也没有她那样狂奔的。
几步下来,是把姚文心看得提心吊胆,哪儿能再允许秦香絮搁宫外头瞎糊弄,严命她见了沈鹤知就要回来,且以后养胎也要待在长春宫。
秦香絮不能把实情说出,不然沈鹤知又是个欺君的罪过,只好草草答应,想着等见完他回来,大抵能有办法应对母后。
她以为沈鹤知神通广大,定然是有什么扭转脉象的灵丹妙药,能让她的脉象看上去有若怀孕。
谁料他根本没考虑这一层,单是在跟她父皇玩些文字游戏罢了。
“我要去哪儿弄个孩子来?”秦香絮心如死灰。
双儿只一味地宽慰道:“公主,您别急啊,咱们再努力努力,指不定就想出法子了呢!”
秦香絮看她一眼,无力地道:“这事儿是努力就能行的吗?”
能诊出喜脉,孕妇怀孕的时日起码有一个月,那是一个月,可不是短短一日啊,所以她就是现今立马怀孕,也肯定赶不上,糊弄不了太医。
因为太医只要一把她的脉,就什么都清楚了。
秦香絮怀抱微弱的希冀,问着沈鹤知,“当真不能跟父皇母后说事情吗?”
“不可。”沈鹤知很快否决她的提议。
实情一经说出,婚事就要告吹。
“那我们——”
沈鹤知道:“只能将错就错了。”
“将错就错?”秦香絮不可置信地将这话又重复一遍。
“若不这样,公主还能想到更好的法子吗?”沈鹤知问。
秦香絮一时哑然,她确实想不出。
双儿扶着她重新在椅子上坐下。
秦香絮用手撑着头,心思活络起来。
母后那里,她肯定是要去,太医每日请平安脉也躲不过。
这样的话,她只能
秦香絮朝沈鹤知开口道:“把李成借我用一下。”
闻言,沈鹤知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李成?”
秦香絮见他这脸色,就知他想到别处去,连忙反驳:“你乱想什么呢!我是想叫他帮我去对付个人!”
沈鹤知周身的低气压散去,收回看着李成的阴沉目光。
他阖了阖眼,等心绪平定些,才再开口:“谁?”
“宋城。”秦香絮说。
她若是去母后宫里养胎,给她把脉的太医,无疑会是宋城,他跟在母后身边久了,母后一直对他很是信任,而宋城也不会为了她,做出欺瞒母后的事。
所以秦香絮便打定主意,得让宋城暂时去不了太医院任差,只有这样,她才能安插自己的人手。
若是对付旁人,秦香絮叫随风去做便也罢了,但宋城不可,他跟在母后身边的时日长,对她身边人很是熟悉,万一他认出随风,她的谋算就要落空了。
李成则不一样,宋城从未见过,且他身手极佳,做这些事易如反掌,想来不会露出马脚。
沈鹤知理解了秦香絮的意思,朝李成颔首。
宋城那里不用担心,但秦香絮在替他的人选上又犯了难,就母后紧张她的样子来看,若宋城不在,母后只会从资历老的太医令里给她挑。
但那些老太医,都至花甲之年,走路都颤巍,秦香絮真怕她威逼利诱人家,分寸一个把握不好,就把他们吓得驾鹤西去。
要是新太医里,有个医术高超,又听她话的就好了。
秦香絮想得头疼,余光见沈鹤知盯着她看,就抬眼问:“怎么?”
“公主想好太医人选了吗?”沈鹤知说着轻淡一笑:“若没有,臣举荐一位如何?”
秦香絮突然想到什么,说:“对,还有他!”
她越想越觉得这人选再合适不过,连带着沈鹤知也看得顺眼。
果然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虽然这聪明人,偶尔会想出些馊主意就是了。
悬在眼前的难题解决,秦香絮总算能喘口气,但她想起她的未来,还是不免眼前一黑。
她倒不是怕父皇怀疑,恰恰相反,正是因为父皇不怀疑,她才会觉得心情复杂,毕竟谁会拿名声开玩笑呢,这件事总归是不光彩。
秦香絮不由道:“以后除了骄纵,世人怕是还要说我不矜持了。”
沈鹤知淡然道:“无碍,总归比臣这个衣冠禽兽要好。”
“衣冠禽兽?”秦香絮没忍住笑,问道:“我父皇这么骂你了?”
沈鹤知启唇道:“嗯,应当骂了。”
“没想到,你居然也有今天。”秦香絮眼睛弯弯,成了月牙状。
沈鹤知看着她灵动的笑颜,手指微蜷。
他想,其实当禽兽没什么不好。
至少,他可以与央央长相厮守。
==
秦景虽然是想让沈鹤知焦心等待,但念着香絮有孕在身,加之婚事的筹备又要耗费时日,一来二去,香絮会显怀。
权衡之下,他还是在年底最后一天下了赐婚的圣旨,此圣旨一出,是满朝皆惊,举世震动。
朝臣虽然从前听说过点沈鹤知拒婚的风言风语,但那毕竟是传言,谁也没胆子跑到沈鹤知,乃至皇上跟前儿去问。
如今圣旨一出,百官跟煮开的热水一样沸腾,那些曾站队秦飞白的官员,也隐隐起了动摇之心。
毕竟跟势颓的大殿下比起来,二殿下现在可是风头正盛,无人能出其右。
跟秦香絮的婚旨一同下来的,还有秦飞白解禁足的旨意,只是禁足是解了,他人却回不到曾经。
刚被关起来的时候,他还心思跃然地想着以后若是解禁,要将落井下石的人一一给报复回来,可李佩兰被废的事儿,实是给了他不小的打击。
他从小被李佩兰耳提面命地教导,为博她欢心,旁的皇子每日读五个时辰书,他都要读七个,旁人生辰休息,他也不歇。
只是就算秦飞白刻苦到如此地步,想向母妃讨要句夸奖,李佩兰也不过是睁着杏眼,语气冷然地说:“这本就是你应当做的。”
秦飞白此生得过许多人赞许,唯独缺了李佩兰那句,久而久之,这近乎成了他的执念。
只是执念还未消解,他那从来都高高在上的母妃,就落到了自身难保的境地。
秦飞白不是不想奔到父皇面前,高声为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