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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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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手,紧紧地抓住了他揽在肩膀上的手,很用力地把他的手给强行扯了下来。

    秦香絮的速度快到极致,在所有人都未及反应过来时,她已然与沈鹤知拉开了距离,像是生怕跟他扯上什么关系。

    “多谢大人了。”她垂着眼,不看沈鹤知,说完这句就紧接着对着双儿道:“走吧,你扶着我出门。”

    语毕,她也不等沈鹤知如何回应,把手交付给双儿,头也不回地离去,徒留沈鹤知一人原地发怔。

    一直等秦香絮上了马车,她的身影被帏帐阻隔,他才皱眉,转身朝里走去。

    李成跟在他身边,有些担心地问道:“主子,小姐那边”

    沈鹤知轻叹一口气,说:“无碍,玲珑会自己从被子里头出来的,过会儿再去看她吧。”

    李成对自家小姐的脾气,是了如指掌,她真要闹起来,能几天都不消停,更何况还是在生辰这么重要的日子,提醒道:“主子,您哄小姐是容易哄不错,可今儿是小姐生辰啊,她的气没那么容易平,您要不还是去看看吧?”

    “我方才有说她会消气吗?”沈鹤知问。

    李成不解:“您这话是说”

    沈鹤知曼声道:“此事在她心里,怕是还要存上好一阵,我都清楚,所以方才只说她会从被中出来,却未说她会消气,你弄错我的意思了。”

    李成听了他的话,反倒是更加迷茫,问道:“可小姐是因为生您气才躲进被子里去的,她要是自己出来,不就等同于消气了吗?”

    沈鹤知欲言又止地看了李成小一会儿,才启唇问道:“小姐房里那么多炭火,你不曾瞧见吗?”

    李成反应会儿,终于明白他的意思。

    得,敢情主子那么笃定小姐会出来,不是因为认为她会消气,而是觉得她要嫌热。

    但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事儿。

    李成不求着沈鹤知立马去见沈玲珑了。

    没过多久,小姐还没那么热。

    他朝跟在他身后的手下吩咐道:“去喊管家再搬几盆炭到小姐房里。”

    说完这些,李成抬头,见沈鹤知蹙眉,又问道:“主子,您还在为小姐的事儿忧心吗?”

    “不,”沈鹤知轻摇了摇头,“玲珑不会生我的气太久,她一向如此,我想的另有其人。”

    李成很灵性地开口:“是公主?”

    沈鹤知以手轻抵下颌,纤长的眼睫颤动两下,很快就想清楚央央躲着他的

    缘由:“是秦飞鸿。”

    李成眼珠子一瞪,“您、您在想二殿下啊?”

    沈鹤知没注意他惊愕的眼神,只回忆着近几个月来的事。

    秦飞鸿虽然明面上还是摆着那张无懈可击的笑颜,见着他说话也客客气气,但每逢他带玲珑去公主府时,他总是不知从哪儿得来的消息,派人来请他到府上,美其名曰有要事相商。

    然而,秦飞鸿口中所谓的要事,不过是他不知翌日该穿什么颜色的衣裳,配什么款式的腰带罢了。

    沈鹤知从前一直忍着,但今日细想,却发现有些细节,他一直忽略。

    秦飞鸿是从何时起,开始变成这模样的?

    沈鹤知叹口气,问着李成:“段登达何日致仕回乡?”

    李成仔细回忆说:“后日。”

    本来段登达早该致仕退隐,奈何上级不在,下头人手不够,时至年关,偷窃之事又常有发生,因而秦景便一直留他到如今,叫他将功折罪。

    沈鹤知原先奏请皇帝将段登达枭首示众,并非真要砍他的头,只是想借此表明立场,叫段登达不要再没眼力见地上门。

    秦景当然也不会听他的话,真砍了段登达,只罚他几月俸禄便了事。

    但段登达心思重,遭他这一回明算,竟怀恨在心,连着上了几本奏折,参沈鹤知。

    沈鹤知是个好静的性子,怎能容许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跳脚,因而搜罗好段登达的罪证,就呈给了皇帝。

    段登达府上上上下下,几百来号扈从奴婢,这么多人,光吃喝都是个大数目,段登达区区大理寺少卿,如何负担得起。

    定然是靠门生和地方官员的孝敬,这事在官场早已是约定俗成的规矩了,大家伙儿都是如此过来的,官牵私系谁也不揭发谁,日日锱铢积累,半推半就的,礼金杂物就收了一堆。

    所以要找起罪证,实在是太轻易不过的事,不过即便如此,官场也鲜有人以此来对付政敌,原因无他,只自己手头也不干净。

    偏偏沈鹤知敢,沈鹤知能,他不喜经营,不与人来往,在人前是半点把柄都没落下。

    他一朝上奏,秦景是勃然大怒,狠狠将段登达斥责一番,骂他是保位贪荣,妨贤病国的小人,伪学伪才,对国家毫无报称,简直与奸佞无异。

    但秦景还念着段登达暂不能离开大理寺,没气得昏头直接革了他的职,只说他是心有不忍,从宽许段登达再在京中留几月,叫他之后主动致仕请辞。

    沈鹤知的折子一递上去,京中官员都纷纷醒了神,不再忙于敛财享利,个个都夹紧了尾巴做人,因而京城官场的风气,竟有了一时的清明。

    待到段登达致仕那日,沈鹤知特地踩着申时,趁秦飞鸿从上书房出来,打他面前过,躬身问好,喊了声:“二殿下。”

    秦飞鸿停下步子,皮笑肉不笑地问道:“大人这是要去哪里啊?”

    他只是想摸清楚沈鹤知是不是又要去他妹妹那儿,顺口一问。

    沈鹤知摇头否认说:“非也,只臣想起今日是段登达致仕的日子,便想着来养心殿,看能不能送他一送。”

    闻言,秦飞鸿挑眉看了看他,冷笑道:“这是当道狐鼠遭失势,惹得豺狼心怜心了?”

    摆在明面上的讽刺,是个人都听得出,但沈鹤知还是装作没听懂的模样,问道:“殿下是觉得臣这样对待门生,太过无情吗?”

    秦飞鸿昂了昂头,笑了声,没吭声。

    沈鹤知继续问道:“纵然无情,那请问殿下,臣做错了吗?”

    他挺直了身子,掷地有声问道:“段登达系朝中重臣,然以官位自显,怀抱奸诈,不为江山社稷竭尽忠诚,反饰词欺藐主上,这等罪责加身之人,臣问罪于他,有何不可?”

    秦飞鸿拧眉,反问回去:“可他对你有恩,他纵是有千错万错,你也不该向父皇奏请,要砍了他的脑袋,实是过火!”

    对此一言,沈鹤知从容应道:“正是因为有恩,臣才不可将其放过。”

    秦飞鸿不解:“你什么意思?”

    沈鹤知叹了口气,说:“臣从宦有年,饱阅京洛风尘,岂不知如今京中吏治趋坏,风气日差。京城是天子脚下,理应是人文荟萃之地,却落得这般气象,臣见之如何不痛心?”

    “然要起百官之病,治国之疴疵,岂是易事,臣为群臣首,若是想要将这害国毒疮剜去,刀子定要先落在自己身上。此番事来,殿下觉臣无情,臣也认了,但臣为国蹇蹇之心却不会有半分改,纵然天下人骂臣,臣亦问心无愧,绝不做那欺寤主上之辈。”

    “段登达,是臣看着一步步走上来的,他从前穷苦颠跌也志存高远,不愿降志辱身,臣对他,一直很满意,但人久坐云霄,只仰阙庭,怕早是斫伐根本,忘了来时路。”

    沈鹤知轻蹙眉头,看着秦飞鸿,“诚然殿下不信,但臣还是要说,如今段登达致仕,再没有人比臣更感到痛心疾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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