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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龙王非要我养他》90-100(第11/14页)
息,宽慰道:“孩子人没事就好。”
“不行!”
陶桑云情绪激动,他搂着陶凌霄跪在陶笠鹤面前,“爸,你想想办法,凌霄绝不能变成二弟那样的废人,你也不想再失去一个天才后辈吧!”
废人两个字像把利剑直戳陶雨霖心窝子,他指甲嵌入肉中,身体绷紧。
陶笠鹤面色铁青,还未完全褪去的怒火再一次卷上心头,他横眉竖目,“你就这么看你弟弟?”
陶桑云自知失言,低着头不敢说话。
看到陶桑云这幅软弱的样子,陶笠鹤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一脚踹在陶桑云腹部。
听见一声惨叫,陶清观在心底暗道一声精彩,他小声跟宴氿咬耳朵,“我就说我爷爷脾气爆,打了他们,可就不能打我了。”
跟陶桑云父子俩一比,陶清观瞬间感觉自己那点事都不算事,陶笠鹤的火力被完美转移。
宴氿瞧见陶清观眼底的幸灾乐祸,唇角跟着扬起,“那一会儿你跟他说?”
陶清观笑容一顿,顾左右而言他,“也不是那么急,等我妈先探探口风。”
他向徐婉晴那望去,对方轻拍陶雨霖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慰,陶清观视线瞥过陶雨霖。
对方当天才的样子,他想象不出来,陶雨霖给他的感觉,就是个只会叭叭的大男子主义家长,宛如人形指挥棒,看着好使,实际一折就断。
陶清观撇嘴,收回目光。
就在这时,一直安分待在宴氿手中的小鱼,忽然一跃而起,在场的人都没想到这条鱼还能作妖,因此当它钻进陶清观身体里时,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陶清观一脸茫然,看着小鱼消失的位置,他啊了一声,“这……这,它跑我身体里干嘛?”
他就挨着宴氿,这鱼滑不溜手的,完全给他躲开的时间。
宴氿蹙眉,伸手覆上陶清观的心口,陶笠鹤匆匆赶来,看着宴氿给陶清观检查,面上浮现几分着急。
徐婉晴也是一脸担忧,她顾不得陶雨霖,快步走到陶清观身边。
而被踹翻在地的陶桑云,眼底说不清是庆幸还是惋惜,他抱着昏过去的陶凌霄,安静地待在一旁。
很快,宴氿检查完,皱起的眉心松开。
他揉了下陶清观的脑袋,开口道:“没事,估计是感知到你体内的龙族血脉,把你当成幼崽了。”
陶清观的年龄,在龙族里可不就是幼崽。
“不用取出来吗?”陶清观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倒是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宴氿摇头,“不用,我说过你是不一样的。”
听到这话,几人齐齐松了口气。
“怎么可能!?”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破局面,陶笠鹤面色当即沉了下来,“怎么?你这个做大伯的,还盼着小观出事?”
陶桑云连连摇头,语无伦次,“凭什么?凌霄不比他差,爸!你是不是有意要把传承留给他!?”
待陶桑云说完,陶笠鹤面色黑如锅底,他虚起眼眸,语气听不出喜怒,“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凌霄一个劲地说我偏心,原来是你这个蠢货在他耳边念叨。”
“我……”
陶桑云身上的气势瞬间就弱了下来,他唇瓣嗫嚅着,眼神飘忽。
陶笠鹤压下心头的怒火,对宴氿道:“让您见笑,我要处理点家事,门口有司机候着,您想去哪,尽管吩咐他。”
宴氿在笑,笑意确不达眼底,“没事,我们也算一家人,你的家事,自然也算我的。”
被宴氿挡在身后的陶清观:“……”
这是嫌事还不够大么。
第99章 第 99 章 认亲宴&订婚宴
陶笠鹤表情一凝, 染上些许古怪的色彩,他的视线在陶清观和宴氿之间来回移动,心底狐疑。
他记得宴氿是说过要受陶清观当干儿子, 但陶清观不是一直不愿意么, 难道最近答应了?
如果真是这事,那他可得有点表示。
陶笠鹤心思千回百转, 但现在首要的还是处理陶桑云的事,他斜睨向陶桑云,这些年他对陶桑云多有纵容, 想弥补小时候对陶桑云的忽视,却不想纵出一个没脑子的蠢货。
他曾怒其不争,现在又怒其将心思都放在邪门歪道上。
陶笠鹤沉着脸,语气强硬,“还不带着凌霄回去休息, 这段时间你专心照顾凌霄,手里的事就交给洪宇去做。”
洪宇算是陶桑云的副手,陶笠鹤这话是要夺陶桑云的权。
陶桑云目眦欲裂, 他想辩驳, 但对上陶笠鹤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眸,他刚提起的那股劲就散了, 他虽然是家中长子, 但对于陶笠鹤,他始终是惧大于敬。
他不甘心地低下头, 后槽牙咬紧, 敢怒而不敢言。
陶笠鹤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陶桑云,最终还是陶桑云败下阵来, 跟打了败仗一半,耷拉着脑袋带陶凌霄离开。
陶笠鹤眼底神色陈杂,他走到桌旁,按下一旁的按钮,开口道:“老李,送桑云他们回去,再叫桑医生过去看看。”
那边的老李回了句好,通话就此结束。
处理好大儿子,陶笠鹤望向小儿子陶雨霖,刚刚陶桑云那句话实属诛心,陶笠鹤轻叹一声,劝解道:“你哥从小就没什么脑子,天赋也是差中之差,你别把他的话放心上。”
陶雨霖闷声应好,杵在那跟个柱子似的。
徐婉晴两手交握在身前,攥得很紧,她与陶雨霖初始之际,是对方风头最盛之时,那时候的他们谁也没想到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
其实在陶清观刚出生那会儿,陶雨霖是真的疼爱这个孩子,后来知道陶清观的天赋有瑕,难以成为雨师,陶雨霖的态度也没什么改变。
到底是什么时候变的……
徐婉晴眸光暗淡下来,大概是突然失去天赋,从一线退居幕后,以往轻而易举就能完成的事,现在花百倍功夫都难以做到,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都归于他人所有。
好像从那时起,陶雨霖就不一样了,他期望陶清观能继承自己未完成的所有,可又在陶清观身上看不到希望。
但她的囡囡并不是为这一切而生,她也不希望陶清观被这些所困。
徐婉晴心底团起的那些忽然就散了,这样就好,现实不是童话,哪有那么多美满的结局。
不想陶雨霖再和陶清观有过多接触,徐婉晴拽过陶雨霖,对陶笠鹤道:“爸,既然凌霄没事,我和雨霖就先走了。”
他们是被陶桑云叫来的,陶凌霄出事,对方恨不得所有人都重视,徐婉晴打从心底看不起陶桑云,总喜欢从别人身上找存在感,若不是顾及面子,她都不想来。
“嗯。”陶笠鹤冲两人摆摆手,开口道:“你大哥如果来找你求情,你不要管他,他该长个教训。”
陶雨霖应下,离开前,他望了陶清观一眼,似是有话想说,但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和徐婉晴一同离开。
宴氿全程没有说话,看着陶笠鹤处理,算是给陶笠鹤一个面子,但这不代表他对陶笠鹤的处理方法满意。
待陶雨霖二人走后,他眼眸微眯,开口道:“只是这点不痛不痒的警告?”
陶笠鹤听到这话,脑袋隐隐作疼,龙族在记录中向来护短,他就猜到宴氿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不过被护着的是他的孙子,陶笠鹤心底也有几分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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