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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龙王非要我养他》70-80(第9/14页)
能和您拍个合照吗?”
宴氿还没回答,一个人忽然砸向这边,挡在他身前的江琰首当其冲,跟那人滚作一团掉进湖里。
本来宴氿是能救的,但他以为江天霁会出手,而江天霁估计也是以为宴氿会救人,结果就是江琰跟飞过来的那人一起掉水里物理意义上的冒泡。
第77章 第 77 章 陶清观&宴氿:“你怎么……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质从凉亭外边飞过, 江天霁脸色阴沉,他抬起手,一阵风卷起空中的人, 将其放在地面上。
湖里的两人也被水托起, 扔入凉亭中,江琰掉下去前正在说话, 呛了不少水,他捂着嗓子咳嗽,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很快又消散无踪。
江琰泪眼汪汪地望着宴氿,委屈道:“他们欺人太甚。”
另一位倒在地上的江天封低着头不敢说话,让江家在龙王面前丢这么大脸,江天霁肯定会找他算账,他努力降低存在感, 希望江天霁把他忘了。
宴氿好整以暇地望着狼狈的二人,他偏过头问道:“还是不需要我出手吗?”
“让您见笑了。”江天霁压下眼中的戾色,转而换上无奈的表情, “我们不愿意将事情闹得太僵, 没想到他们却得寸进尺,如此冒犯到您, 真是抱歉, 接下来我们不会再手下留情。”
“无妨。”
宴氿没觉得冒犯,他看乐子看得挺开心的, 出手的人有控制力道, 无意伤人性命,就是不知道对方整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
他的目光投向凉亭外,王珍宝强装镇定地站在那。
王珍宝心底慌得要死, 他的计划是分开扔两个人,这样凉亭里的人为了救人就会分开,谁知道里面的人这么厉害,坐着就把人救了。
感受到一阵强劲地风向自己袭来,王珍宝下意识反击,可江天霁的实力远比他想象中厉害,不消片刻他就落于下风,而凉亭中另一个人甚至没有出手。
王珍宝心中一凌,明白自己不是江天霁的对手,就算加上陶清观这事也悬
好汉不吃眼前亏,王珍宝转身就跑,但江天霁出手的速度十分果断,直奔王珍宝而来,眼见逃不掉,王珍宝干脆顺着风的方向,加速撞向江天霁。
江天霁一个不察,给王珍宝拱飞,不等他反应过来,王珍宝一屁股坐在他脸上,湿漉漉沾着味的裤子将他罩得密不透风,江天霁差点被熏晕过去。
王珍宝的心在给不给信号中摇摆不定,但看见天空掀起雷霆,闪电游走于云端,他心底咯噔一声,赶忙给陶清观打信号,大声喊道:“不管亭子里那个,我们带这个人走。”
可雷声太吵,距离又太远,陶清观根本没听清王珍宝在说什么,他见王珍宝制服一人,又给出信号,便立即动身冲向凉亭中的另一人。
凉亭内。
宴氿站起身,眼底泛起戏谑的效益,江天霁被压,其他江家的人不敢轻举妄动,站在一旁的江琰脸都绿了,完全不见刚刚楚楚可怜的样子。
虽然看热闹挺好玩的,但他到底乘了江家的情,事情到这个地步,也该他出手了。
宴氿走到凉亭外,青丝随风飞舞,衣袂翩跹,狂风未能挡住他的脚步,恶劣的天气也为影响到他分毫,他如仙人遗世独立。
就在这时,宴氿感觉到空中传来异样,他勾起唇角,另一人的目标居然是他么,有胆量。
宴氿头也不抬,风浪顷刻间奔涌而起,这种强度,纵使江天霁应对,也够呛,可空中的人只是动作微顿,又加速冲下来。
他眉心微蹙,后退半步,抬脚准备将人踹开,可当他对上那双明亮的眼眸,脚上的动作倏然僵住,他下意识打开双臂,想接住落下的人。
陶清观眼睛睁大,没料到这个穿古装的是宴氿,但这会儿因为惯性,他来不及刹车,结结实实撞进宴氿怀里。
脑袋磕到宴氿下巴,陶清观嘶了一声,他抬起头,看见宴氿泛着血丝的唇角,心底一阵发虚。
“……嗨?”
宴氿:“……”
发现幕后主使是陶清观,他居然感觉一切都变得合理起来,能整出这么多离谱的乱子,也就是对方了。
宴氿问道:“你怎么在这?”
陶清观:“爷爷给的委托,那你呢?”
宴氿:“另一个海螺在他们手里。”
一对账,两个人都沉默了。
陶清观将口罩又往上面拉了点,犯案犯到熟人面前,陶清观迟到的羞耻心终于上线,他一巴掌拍在宴氿肩膀上,开口道:“我现在叫陶囡囡。”
陶囡囡做的事,关他陶清观什么事。
对于陶清观掩耳盗铃的行为,宴氿除了默认,还能怎么办,他的手搂在陶清观腰间,大概是刚做完坏事,陶清观难得乖巧。
宴氿心中微动,可就在这时,江琰突然冒出来。
“不愧是您,这么快就抓住贼人了。”
宴氿沉默,抓到人,他、他吗?
陶清观回过神,推了宴氿一把快速撤开。
另一边王珍宝也快压不住江天霁了,那雷一道道往他身上劈,他头发都被劈竖起来,传来一阵阵焦香。
陶清观赶来,跟王珍宝合力将江天霁打晕,天上的乌云散去,王珍宝长松一口气。
王珍宝扛起江天霁,对陶清观道:“我们快走,前面那男的不好惹。”
确实不太好惹,陶清观与宴氿遥遥相望,说起来他好像还没和宴氿打过,本来雨师锻炼能力就不需要过招,再加上就算他动手,宴氿肯定也让着他。
但现在不一样,陶清观心底升起几分跃跃欲试,再王珍宝的催促中,他选择和对方一起跑走。
匆匆赶来的江琰愣住了,他不解地问宴氿,“您为什么要放他们离开。”
宴氿面不改色地说道:“江天霁在他们手上,我不方便动手。”
听到父亲被抓,江琰震惊之余有觉得丢脸,这下他们在宴氿面前彻底抬不起头,他在心底埋怨江天霁无用,可自己还需要仰仗对方,江天霁决不能出事。
江琰用哀求地目光望向宴氿,“求您救救我的父亲。”
宴氿开口道:“他不会有性命之忧。”最多被捆一阵子,陶清观有分寸。
只是陶清观离开前看他的那一眼,让他心底毛毛的,背后也有点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但陶清观他们的目标是礼器,应该和他没关系……吧。
宴氿心底没底,但睨向江琰时,他语气是公事公办地冷漠,“你们的诉求要从保护礼器,变为救回江天霁?”
江琰一怔,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他不相信宴氿居然这么无情,对他们不留半分情面。
事情的发展远超江琰的预想,似乎祖上的恩情对宴氿来说无足轻重,他接受不了这份事实,“您一定要分这么清楚吗?也是,若是先祖看到我们现在无能的样子,也会觉得丢脸吧。”
江琰微垂着眼帘,神情似有怨,又有不安,他身上还滴着水,看着无助又可怜。
宴氿扫了江琰一眼,眼中古井无波,“你知道你口中的先祖叫什么名字吗?”
“当然。”江琰脱口而出,“叫江丰……”
说到一半他卡壳了,他在意的只有那份恩情,那会去管一个死了几百年的人的名字。
江琰尴尬地笑笑,给自己打圆场,“父亲不允许我直呼先祖的姓名,这是对先祖的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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