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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同时攻略99人被阴湿怪物发现了[快穿]》50-57(第5/20页)
从来不跪,可他连半个字都不敢说。
皇帝记恨商殉恨得牙都要咬碎了,只能先忍着。
但瘟疫的事还是令皇帝暴跳如雷,他收回视线,将笔砸在地上,对着其他人道:“一群废物!!!”
“这蓟县、逾县离皇宫不过千米,连个小小的瘟疫都解决不了,到时候传到宫中来了你们这群废物替朕去死吗?!”
如今是灾荒年间,还有不少地区深受瘟疫侵扰。起因还未可知,但这次瘟疫来势汹汹,有很多人在瘟疫中死亡。若是以往,皇帝就睁只眼闭只眼不管了,但偏偏这瘟疫事发点离皇宫很近。
没人敢应话,大臣们都在跪着瑟瑟发抖。商殉倒是笑了,他心中有了思路。
最后,皇帝的目光落向宰相裴忠,他走过去拍了拍裴忠的脸:“裴忠,你说说,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宰相裴忠年过半百,是当今皇帝商明治的舅舅。
裴忠这人很聪明,连商明治当上皇帝这件事,也是裴忠帮他铺的路。裴忠手握绥国的内外政大权,朝政多是裴忠在出主意,裴忠空有满腹诗文和头脑,可惜和皇帝做了一丘之貉。
商殉看出裴忠面露紧张,他猜测,裴忠极大概率会安插他自己的人前去督军。
裴忠文绉绉地做了揖:“陛下,这巡抚和医官都已经前去蓟县,得再派——”
“我去蓟县督军。”商殉打断了。
他原本就要去蓟县攻略原文受,裴忠要安排裴忠的人去督军,商殉偏要先一步将自己的人手渗透各处乃至朝堂之上,以便日后拔出皇帝这颗毒瘤。让皇帝和宰相不爽的事,他顺手也就做了。
他抬眼看向怔住的裴忠,眼中带着审视,挑衅般轻笑:“皇帝有异议吗?”
“朕、朕当然觉得甚好。”皇帝磕巴了一下,咬着牙道,“那就派商燕王带兵前去蓟县,预祝商燕王督军顺利,解决瘟疫!凯旋而归!”
裴忠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商殉刚才明明看着他,却问的是他的上级,分明就是警告,连话语权都不给他,最后脸色极为难看。
他没想到商燕王会掺一脚,可想到蓟县的事,他冷汗下来了,在袖袍里面的手指竟有些发抖。
蓟县是座老城,历史已过百年,城门又高又厚。商殉骑着马带着军队入城时,却见城中一片荒凉,地面脏乱不堪似是很久不曾打扫,蝇虫尸体堆了满街,散发臭烘烘的味道。
简梵音和蒋青骑马在商殉身侧。
远远的,他们还能听见城中百姓倒在地上哀嚎呻吟的声音。
然而,就在商殉去了巡抚的帐篷,准备和巡抚的人汇合时。
当地即将被商殉接管的军队中,却有新士兵不服站出,朝商殉靴上吐了口口水:“我呸!朝廷的走狗们。就是因为你们这些狗灾星要来,蓟县的瘟疫才变严重了……!”
那新士兵不止一个人,身后还跟着五个人在起哄,典型一群初生牛犊不怕虎,在耀武扬威。
商殉身后的禁军倒是不知道“商殉”已经换了人,到现在还是一副松懈的模样。毕竟按照以往,“商殉”都会选择忽视这样的事情,在干扰下艰难地完成一切。
商殉扫了一眼闹事的几人,眉间不悦微蹙。
商殉身边的一名老将看不下去了,走过去劝为首那人,又问了一下当地情况。
但为首那人却推了一把老将,叉着腰瞪着商殉,揪着老将的衣领,声音尖锐道:“别问我现在多少人感染瘟疫,我不知道。查?至少两个月吧!看我忙不忙。”
“铮!”商殉倒是不动声色一脚将那人踹翻,拔剑了。
剑身在日光下,折射出一道凛冽的寒光。
商殉垂眸俯视那人,加重语气,讥嘲:“我不会允许我的队伍里有内乱。”
他穿着银白的盔甲,192cm的高大身型傲立在数百人的军队前,银发翻飞,背后是高悬的日光。
“噗嗤。”他一剑刺死身下之人,利落又干脆。商殉踹了那死尸一脚,将靴上的脏污在那人脸上狠狠蹭干净,顿觉心中郁结消失,畅快了。
他的目光扫视所有人,轻笑时却带着威慑力,如无形中有重山压下般的实质,高位者的威严自显:“将刚才几个挑拨的,全拖下去关起来,今天视作警告。军营中再有这种行为的人,一律处死。”
“至于有出色表现、立军功的人,升官加军饷。”
连系统都惊了:【!!!!】
整支队伍在面对商殉时都在颤抖,刚才还嚣张的几人,见为首的那人死了,知道踢到了钢板,立马朝商殉跪下磕头求饶,但商殉连眼神都没给,由着底下人将哀叫的几人关押。
在对着商殉的畏惧中,一时间,禁军的办事效率前所未有高涨。原本两个月才能查出来的瘟疫人数,手下两个时辰就统计完了,并汇报给了商殉。
简梵音看向商殉,虽然还因为那日商殉没听劝,继续弄他而生气。
但看着商殉做事时光鲜的侧脸,脑子里却不由分心,想到商殉俯身吻向自己时,沾染情欲的脸,甚至能想到商殉正经的正装盔甲下,劲瘦有力,充满荷尔蒙的滚烫肉/体,除了他没有旁人见过。
他下意识舔了舔唇,觉得嘴巴里空落落的,像是卯里丢了榫,少了商殉温烫的和自己搅在一起的舌头。
不对,他们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偷情的身份了。
商殉刚回头,就看到简梵音偷偷扭过头不再看他。简梵音已经在军队里做事,但从背后看,简梵音耳根已经红透了。
商殉:“?”
第53章
商殉是在蓟县的第二天遇到许卿之的。
此时许卿之正在给路边哀嚎的患者看病, 许卿之忙得蓬头垢面的,用面巾遮住了下半张脸。他换了件衣服,依旧是橙色的, 但衣服上已经染了一层泥灰和血迹。可见他这些天为治患者奔波,吃了不少苦。
但许卿之像个很有感染力的小太阳,给病人敷药时, 笑盈盈地跟病人说着什么,那病人似乎都忘了伤疼, 都被他哄得捧腹笑起来。
在这个充满哀嚎和病痛的地方, 难得有这样温馨的画面。
“嘿呀,王爷早呀。”许卿之抬起脸时, 注意到商殉,用力用袖子蹭掉脸上的灰尘, 从人群里蹦哒出来, 笑嘻嘻行礼,“您怎么来这个地方了?”
商殉微微挑了一下眉, 点头应了招呼, 但并不回答多余的话题。
许卿之对上商殉俯视的眼神,心脏都哆嗦了一下,他还是怕商殉的。商殉并不亲民,很有距离感和阶级感,令人畏惧。
商殉穿着将领盔甲, 腰间配着剑, 身边是蓟县的地方巡抚徐大人。身后还跟着训练有素的巡逻的军队, 显然是在办正事, 阵仗大得吓人,在场所有人都很惧怕商殉。
商殉读兵书时候崇尚法家, 功利且狠,所以带兵很有一套,军令如山,违令者则斩,毫无仁心可讲,整个军队办事效率极高。
就在这时,几名小兵扛着运输药材的木桶,从商殉旁边走过。
其中一名小兵不慎摔了一跤,那木桶磕在石头上,底部发出“咚”的一声脆响。木桶烂了一角,流出来不少药材。
小兵赶紧爬起身,把药材胡乱塞塞,重新背起木桶就要离开。
“过来。”商殉叫住他,眼神直直地扫过来,极具压迫。
那小兵似乎很怕商殉,赶紧跪下来哆嗦着扇自己,额角都在冒汗:“小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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