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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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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父亲已经死去的时候,商悯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死的不是父亲就好了。

    如果死的不是父亲,付出代价的不是父亲, 而是其他妖或人,那就好了……对自己迁怒和对旁人的迁怒险些驱散她的理智,可是最终热潮消退, 恶念散去,她又冷静了下来, 没有任由自己被它控制。

    商悯想,她会产生这样的念头, 到底是因为父亲处于更重要的位置,还是因为父亲是她的父亲呢?

    两者都有。

    一个优秀的将军死了,大军蒙受的损失会比死去一个士兵更大, 一个士兵死去了, 其人只会成为伤亡统计上的一个数字,为此伤心的只有士兵的亲朋好友。

    活一个将军, 比活一个士兵能起到的作用更大。

    父亲有替死命牌, 为什么他不把命牌交给其他处于不那么重要位置上的人使用,而让自己活下来呢?

    但是,什么才是无关紧要的人……什么才是重要的人?什么是有更大价值的人,什么人死了不会影响战局?

    商溯统治着这个国家, 从现实层面讲他的性命价值高于很多人,代表一国政局稳定,代表人族局势稳定……如果有可能,父亲是否也会选择一个人, 让此人替他、替商悯而死?

    他会的。商悯得出结论

    这是商溯作为王和父亲的取舍。

    他没有让别人替他挽救女儿的命,是因为别人做不到, 只有他能做到。命牌一定有着巨大限制,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够使用它。

    商悯也在取舍。从大处讲,她取舍了谭国一国和整体大局,从小处讲,她取舍了自己留在宿阳的下属们。

    商悯要她们抱着必死的决心,完成她交代给她们的事。事不成,子翼死,她们不能落入敌手,必须立刻自尽,事成,她们才有机会活着回到武国。

    在下棋的同时,她也把自己压上棋盘。

    是棋手也是将帅,将帅有可能被敌兵吞噬。

    舍兵卒而保将帅,她若是将帅,他人便为兵卒。

    每死一兵卒,将帅可能会失去护佑的屏障处境变得更危险,也可能会为战局增添胜机。商悯作为把握大局的棋手,要避免别人吃掉自己的子,如避免不了,也要避免自己的子折损得毫无意义。

    她已经走上了成王之路,驱使着兵卒,让他们为了她和大业而死。

    从此她不再全是她自己,她还是一国的王。

    “等我的本体做完西北的事,就要回武国继承王位。”商悯再度抬起头时,眼中已经没有泪了,只有平静,除此以外空无一物。

    那些悲伤、不安、愧疚与挣扎,通通被她压制到心底,不是消失了,而是她知道这种情绪没有任何用处,只会让她心志动摇,让她变得软弱。

    白皎不会放弃她的妖族大业,她会从这一系列事情中得到长足的教训。

    商悯有预感,她今后,会面临一个更可怕的白皎。她不再是困顿于人身与人心的“谭闻秋”,而是一个懂得蛰伏、克制,同时舍弃了软弱和仁慈的妖圣。

    敛雨客心知,商悯已经不能因这件事情而伤怀了,她没有太久的时间疗伤,因为眼前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

    “我昨日以江湖除妖方士的身份受到了赵王接见,她想请我清除赵国的妖魔。”他提起正事,“我暂未告诉赵王郝舍君为妖,明日你可同我一起去面见赵王。”

    “依你之见,赵王人品如何?有无受到蛊惑的迹象?”商悯问。

    她对这个性情有些乖张的王印象算不上特别好,但也不至于对赵王心有成见。只是性情乖张的人,往往还伴随另一个缺陷——刚愎自用。

    “赵王疑心颇重,并未完全信我,这也是我没有立刻对她和盘托出的主要原因。不过接见我时,赵王言行举止并未有失分寸。”敛雨客道,“想来应当无碍?”

    “那应该还好。”商悯道,“我刚刚塑身重生,不确定是否灵识有损,先解除这化身附体白小满化身看看宿阳情况,之后再做打算。”

    敛雨客应下,“好。”

    商悯眼睛闭上,身外化身飞速缩小,又变成了陶俑小人。敛雨客将之拾起放置在桌面上,多日以来空悬的心好像终于落到了实处。

    他静静等待商悯事毕。

    ……

    宿阳这座都城被夜幕笼罩在内,似乎和往常没什么差别,但是又有哪里不同了。

    千年来世事起伏,繁荣的城池不可能一直繁荣,哪怕是大燕的都城,在这个时刻也不免被蒙上了一层阴影。幕后黑手盘踞此地,普通人对此一无所知,而知晓此事的人则对此缄口不言。

    商悯将灵识投入白小满化身后恢复了身体,只觉得四周狭小逼仄,整个人被塞进了一个箱子里。

    她浑身气息收敛到极致,第一时间去感知谭闻秋贴在她身上用于定位的鳞片是否还在……幸好,它消失了。

    只要陶俑恢复成死物形态黑鳞就会解除吸附,若是活物状态想要去掉便千难万难,哪怕剜肉也不行,只有蜕皮或替命神通才能去除。

    商悯侧耳细细聆听,透过木箱她模糊地听到了人声,不止一个人,但似乎是从楼上的位置传来的,近处并没有人。

    她让子邺和崔三娘传递陶俑,若不出她所料,她这具陶俑应该被转移到了崔三娘的据点之中。

    这据点是一处不惹人注目的酒楼,做生意的地方人迎来送往很正常。

    商悯尝试向上推了推木箱盖子,发现它被锁住了,她直接弹出利刃摸索到锁眼的位置捅了一下,咔嚓一声,箱子开了。

    她从里面钻出来,易容换面,脱了罩在外面的一层太监袍把它塞回箱子里,打量着四周。

    这里是酒楼下方用来储存东西的地窖,她嗅了嗅,找到一处隐蔽的出口,确认出口外没有人,这才谨慎地打开地窖的门爬了出来。

    宵禁时间到了,酒楼中没有客人,只有收拾东西的“伙计”,他们也是武国暗卫假扮。

    崔三娘的气息在三楼,商悯没上去,吹了口气释放魇雾与她在幻境中交谈。

    色彩绮丽的雾气在眼前弥漫,崔三娘一惊,很快便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她看到幻境中被刻意模糊化的身影后恭恭敬敬地行礼。

    商悯语气缓和两分,“你做得很好,非常好,宿阳这边的每一个环节都没有疏漏。”

    “大人嘱托,属下不敢懈怠。”崔三娘神态严谨,没有因商悯的话出现沾沾自喜,“霜降与凝露二人已经离开九日。按大人交代,为避免隐灵飞矢和信鹰被敌方截获,我二人尽量避免通信,只在第五日时霜降发来飞矢报平安,说已经抵达边境,正在越过梁国。”

    前几日苟忘凡没有找到子翼,越到后面希望越是渺茫。五日找不到,基本上可以宣告人是彻底找不回来了。

    “好。”商悯松了口气,随后问起她当前最在意的事情,“宿阳城,可有说皇帝驾崩或皇太后逝世?”

    哪怕是崔三娘这等历经大风大浪的人,也忍不住露出惊容。

    皇帝?皇太后?她反应了几秒,眼皮狂跳,没有来得及回答,便听到商悯若有所思道:“那应该是还没有公布了,比我预料的晚。”

    她看向崔三娘,笑了笑:“三日内必会公布,且等着吧。”

    直到这时,崔三娘才反应过来,“大人让我们封在箱子里运走的那个活人,是皇帝?!”

    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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