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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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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猪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是个蠢的。

    柳怀信确实没见过几个妖,殿下、子邺、胡千面、涂玉安,再算上眼前的白小满,还有在御前打过无数次照面的小蛮。

    有些妖的存在殿下也不想让他知道,柳怀信之所以知道这几个是妖,是因为他们的身份太过显眼,与柳怀信也相识,今后还会有很多接触,倒也没必要瞒。

    并且作为殿下的军师,柳怀信有必要知道一些情况,这才能够结合己方情况和敌方情况顺利给谭闻秋出谋划策。

    虽然知道得略多,但是妖在柳怀信眼中始终有一层神秘的面纱,他畏惧,害怕,不敢轻易靠近。

    可是白小满的存在一下把柳怀信打懵了。

    要是每个妖都像白小满这样,那他还怕什么?

    “白公公,时候不早了,老朽还是快些教您何为攻心吧。”柳怀信擦擦额头上的汗,实在是不想跟这狐妖再继续掰扯下去了,“您早些学完,也好早些回宫去。”

    “也是,这才是正事。”商悯用怀疑挑剔的目光打量了一番柳怀信,似乎是在质疑他的授业水平。

    柳怀信太阳穴突突直跳,面上不露声色,弯着腰笑得低眉顺眼:“白公公请,老朽前方带路。”

    柳怀信一转身,商悯就跟了上去。

    她看着柳怀信的背影暗自皱眉。

    从刚才的柳怀信的反应来看,蚀心蛊着实可怕。柳怀信瞧着言行举止与正常人一般无二,会糊弄人,会拍马屁,觉得白小满愚钝不堪还会转移话题,心里有着自己的小九九。

    要不是那蛊虫就在柳怀信心脏里装着,商悯怎么也不信一枚蛊可以将人的思想改变得如此彻底,忠于谭闻秋的命令随着蛊虫被植入了柳怀信的心脏,令他从头到尾面目全非。

    出了院子,柳怀信的贴身仆从正端着药从小路尽头而来,他道:“老爷,你该喝药了。”

    柳怀信“唔”了一声,端起药碗一饮而尽,摆手让仆从走了。

    商悯鼻子微动,没闻出超出常规的药材的味道,那就是一碗普普通通的汤药。

    “老朽十几岁时曾落水,染了寒疾,久久未愈,竟在心脏上落下了病根,这药是治心疾的。”柳怀信见商悯面露疑惑便主动解释,随后压低声音,“不过得了殿下良药,也不必吃这药了。只是人前还需按时用药,否则心疾一夜痊愈,会引来猜疑。”

    “那你吃药是做给谁看的?”商悯问。

    “做给我那老仆看的,做给柳府上下看的。”柳怀信道。

    柳怀信没有老婆孩子,商悯也没听说这人养小妾。他在朝堂上名声不好,但是大家从来都只骂他阴险狡诈逢迎媚上,倒是从来没人骂他好色贪财。他居住的柳府布置很雅致,但是不出格,符合朝廷一品大员的身份。

    至于柳氏的其他亲眷,好像没有在宿阳为官的,只听孟修贤提过一嘴柳怀信有几个沾亲带故的族人是地方官。

    考虑到柳怀信本身出身不是很高,不扶持自己的亲戚当官,也可能是因为亲戚烂泥扶不上墙。

    从这个角度看柳怀信对权力才是真爱,就是单纯的爱权,喜欢大权在握的感觉,别的都不感兴趣。

    “你的人你也防,你不信你家的老仆人吗?”商悯饶有兴致。

    “人不可尽信,再亲近的关系都是这样,夫妻如此,兄弟如此,姐妹如此……君臣亦如此。”柳怀信说完急忙补充,“白公公明鉴,我们人确实是这样的,老朽绝无挑唆之意。”

    “挑唆之意是什么?你说话能不能别用太深奥的词儿,本公公听不懂!”

    柳怀信道:“若两人密不可分,一派和谐,而你又不想让他们关系那么好,便可以用挑唆之计,让他们关系变差,产生嫌隙。至于怎么挑唆,当然还离不开攻心二字。”

    “我怎么学攻心?”商悯道。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柳府地牢,里面是柳怀信早就准备好的几个囚犯。

    有获罪的大臣,有民间抓来的罪犯。

    柳怀信指着其中一人道:“这获罪的大臣犯了挪用军需之罪,该杀头,可是她不肯吐露同党有谁。请白公公用攻心之计问清楚她同党有谁,挪用的军需又进了谁的口袋。”

    商悯作冥思苦想状,道:“若要攻心,便要知道对方的弱点,柳老头的弱点是爱权还有怕死……可是师傅说了,人人都怕死,那怕死岂不是人人都有的弱点?以这点攻心是否可行?”

    “关键是有的人不怕死,比如这位,她就不怕死。”柳怀信朝那罪臣努努嘴,“要是她怕死早就招了。她也不怕亲族被牵连,要是怕,她就不会犯这杀头大罪。”

    “那给她高官厚禄,师傅也说人人都爱财。”

    “罪囚不可为官,利诱没用,公公一说,她就知道您在诓骗她,那攻心就不起效果了。”

    商悯眼睛一瞪:“那我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您先得问清楚她为何挪用军需啊,知道了原因才好办事,才好攻心。”柳怀信一步一步教。

    商悯哦了一声,走上前去,盯着那牢中罪臣道:“你为什么要挪用军需,给我说。”

    柳怀信一听这毫不婉转迂回的审问就忍不住想翻白眼,他强行忍住,看此人要是不答,这妖又该如何应对。

    谁知那罪臣抬头,乱发一撩,哑声道:“粮库就那么多粮,不是抽调到攻谭大军中,就是要抽调去赈济灾民。微臣乃司农一部官吏,掌管粮食拨调,用这粮去赈济灾民,何来挪用军需之说?”

    商悯一愣,“真的?”

    那罪臣只是看着她,没答,一双眼睛平静而漠然,含着讥笑和不屑。

    于是商悯看向柳怀信:“接下来我该怎么问?”

    “公公该问她,同党都有谁。”

    “问也无用,全是我一人所为。”那罪臣冷笑。

    商悯一听,再次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柳怀信。

    柳怀信无法,只得自己上给她打个样,“攻谭大事,你竟把珍贵的钱粮挪给迟早要死的灾民,你胆大包天,不顾大局,玩忽职守,置大燕于何地?你说没有同党,谁信?那粮食调令是怎么集齐官员官印的,是怎么出仓的,又是怎么被分到灾民手里的,牵扯甚广,怎会无同党?”

    “既然是司农部的,那司农大人本人说不定也参与了,不如把他也抓起来。”商悯提了个主意。

    柳怀信被商悯的灵光一闪给整无语了,耐着性子解释:“大战当前,宿阳动乱,换不得司农,只能抓小吏。”

    “这么麻烦?”商悯皱眉,“搞不懂,她摆明了不肯说,问了也没用啊。以权相诱没用,用亲人威胁也没用,人也不怕死,那怎么攻心?”

    柳怀信有一百种方法撬开这种人的嘴,因为他够不要脸。

    亲人威胁不一定没用,人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只需要把这个罪臣的家人亲眷带到她面前挨个折磨,用尽手段凌辱,意志再坚定的人都难以抗住那种折磨。

    他恨不得亲身上阵去教,正要让这位白公公用魇雾制造出一片那罪臣的亲人饱受折磨的幻境,可是那白公公却上前一步道:“你当真什么都不说?”

    “多费口舌。”罪臣垂头,眼睛闭上了。

    “亲人朋友死绝了都不说?”

    她只道:“你等多行不义,必遭天谴,有种杀了我,你这懦弱鼠辈!”

    柳怀信嘴角一翘,欲对这等言行大加嘲讽,眼角旁边却忽然闪过一道犀利的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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